……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喜欢吃男人的东西?!
可是……唔、掌心的肉棒又烫又硬,顶端还溢出了晶亮的腺液,虽然闻上去腥腥的、但是好像好美味的样子……
精液的味道、哈……只是舔一口的话……
美人蹙紧了眉纤长眼睫挣扎的细细颤抖,墨眸眸底不断翻涌纠结情绪,终于——
在裴璟一声沉哑性感的闷哼声中,洛眠野低下头、张开柔软微肿的唇瓣,含住了男人性器肥硕坚硬的肉冠头!
阳物前端被纳入一处极为温暖湿软的空间内,令裴璟爽的头皮发麻,而心上人正在用口舌侍奉他性器的精神满足感则更为强烈,他不禁握紧了手掌,很艰难才克制住粗暴的将肉茎全部顶入对方嘴里的冲动,耐心教诲:
“乖,一点点含入口腔最深处,然后再慢慢退出来……对,动一动舌头。”
洛眠野在凡事上都有一点过于旺盛的好胜欲,而这好胜发挥在吃男人鸡巴一事上,就变为了专注卖力的服侍。
他泪痕未干的秾长鸦睫密密压下,本就不大的小嘴被粗硕肉物撑的满满当当,很吃力才含入半截裴璟的鸡巴,青涩而笨拙的缓缓摆动着头,将口中青紫狰狞性器伺候的油光水亮,时不时用舌尖舔一舔马眼上溢出的咸腥清液,如同品尝什么珍馐一般吃的津津有味。
“……抱歉。”
洛眠野头脑具被浓厚的雄性气味搅动的浑噩迷乱,听到头顶裴璟忽然嗓音极哑的对他道了一声歉,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突然男人就用手掌摁住了他的后脑,将整根粗硬肉棍全部捅入了他的喉咙之中!
“……!!”
可怜的美人几乎被这一下捅的瞬间落了泪,他半张脸都贴在男人紧实腹肌上,眼尾泛湿的“呜呜”挣扎,伸着手掌抗拒的推阻,就连睫毛上都挂了一串湿漉漉的泪珠。
可正在兴头上的男人哪会注意他这连反抗都算不上的挣扎?
粗大的龟头如示威一样在喉咙深处反复顶弄,噎的洛眠野呜咽着红着眼尾哭喘,几乎被顶着喘不上气。
他平素苍白的脸色此刻却涨红到仿若熟透的果实,口涎沿着闭合不上的嘴角流下,将小巧的下巴濡湿成晶亮的一片,在凹下的锁骨处积出一个小小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