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元柏在一周前被选中成为了本部门业务汇报的讲演人。
为此,他已经焦虑了一整周了。
定期的业务汇报的会议,目的是促进各部门之间的交流和合作,分享经验等等,不过通常来的只有领导或者项目负责人,而且是职位不低的领导和大型项目的负责人。
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以往都是直接让部门那些表现欲很强的社牛直接上,叶元柏原以为这种事一辈子都不会轮到自己的……
但因为他们部门领导一直很赏识他,觉得他业务能力尚可,又踏实努力,觉得他一直没有什么表现机会,所以这次就特别给了他一次机会……当然当叶元柏知道他的领导是用这种方式赏识他的时候,他心里的一万头草泥马都正在一边大喊着NO一边给自己挖墓地!
真赏识就直接涨钱好吗?
尽整这些有的没的!
没想到啊,老实人也有被暗算的一天!
而叶元柏之所以这么焦虑是因为他有社恐。
平时看不太出来,他在别人眼里就只是个话少也不喜欢参加集体活动的老实人而已,毕竟社恐人也不会把“社恐”两个字写在脸上。
不过叶元柏的社恐其实也不太严重,大部分场合都能勉强应付,但他最怕的场合就是这种面向多人的讲演的偏正式活动!
光是想着自己要站在那里讲PPT,被下面一排又一排的人盯着看,他就紧张得晕快要过去了。
如果是别人,可能做个漂亮的PPT,记下一下重点就可以自由发挥了,而像他这样的社恐,不仅要仔细地做PPT,还要写一个条理清晰的话稿出来。
所以这几天他都在悄悄地玩命背稿子……
哪怕被人发现自己捧读,也总比上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强!
而叶元柏准备得这么万全并不万全是因为社恐,还因为他有个奇怪的体质……
他在极度紧张和害怕的情况下,会漏尿!
情况严重的话,甚至会直接憋不住的失禁出来!
这件丢人的事除了他自己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也没办法向任何人开口。
所以要让他站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简直……不如杀了他!
第一次是发生在小学,他因为长相乖巧,就被老师选中和另外一个同班漂亮女孩儿一起表演诗歌朗诵,准备节目和彩排都没什么问题,可当他真到了那天上台表演是,他就很喜闻乐见的他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尿出来了……
最后还是他妈妈来接他回去的,不过那次因为年纪小,所以他和妈妈都没有在意,就以为是小孩子憋不住尿而已。
但问题就是自从小学那次之后,每次只要他感受到了紧张或者压力,就会有极强的尿意!
他的括约肌每次都会在强烈的紧张情绪下被弄得极不正常!
所以到了中学也发生过好几次,有一次是因为考试作弊被老师训斥,还有一次是面向全班在讲台上讲话,反正他就会一边说话一边紧张得尿出来……
所以在这之后,叶元柏一直都刻意地有避开参加这种会让自己感觉到紧张和压力的活动,熬过了中学和大学,身体都几乎没有出过问题,没想到成年后出了社会,还要面临这种他小学时候的羞耻烦恼!
叶元柏也不是没想过要不要穿个成人尿不湿之类的……但想想穿着感觉会更紧张,他觉得应该要相信自己完全的准备,还要相信自己的膀胱!
毕竟他都已经成年了,当众尿裤子这种事也很久没发生过了,说不定已经好了呢?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然后很快就迎来了这一天。
这天为了让自己膀胱也空一点,所以他都没怎么喝水,只是中途被热心的同时投喂了不少水果。
而且在活动开始前半个小时,他还以防万一地多去了几趟厕所。
但该死的是,他一点都排不出来!
一点尿意都没有!
酝酿半天也一滴都尿不出来!
想想这或许也是好事,现在一滴都尿不出来,说不定就说明他现在膀胱里是干净的,那么待会儿应该会很顺利……应该?
安慰着自己,叶元柏就打算拉上裤子不尿了。
这时候电话也来了,手忙脚乱地接起电话,发现是他组长在找他,因为讲演快开始了,还没找到他人,所以就打来了电话。
叶元柏连连说了好,再一句“马上就来”后,就挂掉了电话,穿好裤子出去了,可慌忙出去的他没注意到,他在慌乱之下,只拉上了拉链,忘记把扣子系上了……
所以这时候的他也不会想到,他在厕所里的这一个小小失误,会在一个小时后给自己带来一次人生中的重创!
几分钟后,到了汇报会的路演厅,这是一个小型路演厅,前面屏幕前面就是一个讲演的平台,上面有一张桌子,摆着电脑。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了,叶元柏悄悄进去,坐在了自己组长旁边。
而他的另一边就是隔壁部门的几个项目组老大,叶元柏和他们都不熟,但每年年会都能在最佳员工的展示里看到他们。
“准备得怎么样?”身旁组长问他。
“还……还可以。”
叶元柏说话有些结巴,他也想表现得很自信,可他刚坐下来,就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还没往那边的台子上走,身体都开始一阵阵的发麻了,浑身上下都被绷紧了。
他开始想要上厕所了……
“唔!”
妈的!
明明之前去了这么多趟厕所都尿不出来一滴尿!现在才刚坐下来就尿意浓郁了!
这感觉他很熟悉,因为以前也发生过,这并不是真的想要上厕所,就是单纯在感受到紧张情绪后身体会有的感觉,如果他这时候真的去了厕所,也是一点也尿不出来的。
不过有尿意也挺麻烦的,原本也想着要不要再去趟厕所,可他刚要起身,那边就有人把门给关了,看起来是要开始了,社恐的他没有勇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出去进来一趟,所以只好硬憋一会儿了……
叶元柏翘起二郎腿,两条腿贴得紧紧的,把自己被尿意逼得惶恐的鸡巴给夹在中间,偶尔坐在椅子上的屁股还会突然蠕动一下,为的也是消除下面突然上头的尿意。
而就在他紧张憋尿的时候,旁边其他部门的几位老大就开始悄悄说着些见不得人的事了。
“喂!张哥,今晚上安排一下呗?”
“安排什么?”
“装什么装啊,你上次不是安排得好好的?”
“哦,你说那个啊。”
“嗯,上次那几个妹妹就不。”
“对对,还有之前那个个子挺高的,水多还会喷,再安排安排呗~”
“哟?没想到你小子喜欢这种啊?”
“水多的谁不喜欢,我给你说啊,上次我给这骚货操尿了三次,爽死了,太能喷了!”
……
他们并没有用很大的声音说话,可叶元柏就坐在旁边,所以他们说的几乎都被他一字不落地给听到了。
这说得也太露骨了吧?
叶元柏悄悄往旁边看了一眼,平时这帮人看着都是人模狗样的,没想到私底下是这种人啊。
他在心里感叹着,默默往自家组长这边偏移了一点,原本就憋着他的尿,在听到他们说喷尿什么的时候,下面竟然也莫名跟着一紧,膀胱猛地酸胀,疼得他肚子一抽……
接下来就是几个部门的分别汇报讲演,因为只是一个简短的汇报交流会,所以每个人讲话的时间都并不算长,叶元柏排得相对靠后,在听了前面一些人的讲演后,不但没能让他平静下来,反而让他越来越紧张!
他在心里默算着还有几个人就到自己,这感觉就像以前读书时被按着顺序抽答问题一样,他表面镇定,但已经慌得手脚发凉,腿都开始发抖了。
而越是紧张,就越是觉得尿急!
他的双腿夹得更紧了,相互磨蹭着紧压着鸡巴,屁股不断地小幅度在椅子上动来动去,所有的小动作都只是为了憋尿而已!
“唔……”
更糟糕的是,就在快要到他的时候,一直坐在身旁的组长又突然因为有什么事而提前离开了,离开之前还不忘鼓励他一句,让他好好表现。
这让叶元柏更慌了!
原本组长坐在旁边还能让他稍微有些底气,现在不要说底气了,他都快不能出气儿了!
让一个社恐单独坐在一个旁边全是不熟悉的人的环境里,就已经够让人心神不宁了,待会儿还要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
紧张的情绪让他有种窒息感,从头顶堵到脚下,却唯独尿道是通的……小肚子那儿,一直持续地有酸胀的感觉在顶着他的膀胱,像是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出来了似的!
正难受着,讲演的顺序就已经轮到他了。
把翘起的二郎腿放平在地面上,然后抬起屁股起身,往前迈出步子……
每一个动作都好简单,可对于现在的叶元柏而言,每一个动作都是冲着行刑台而去的!
他的步伐沉重且不稳,因为他的双腿是抖动麻木的,危险的膀胱还在同时作祟,每走一步,小腹那里都会酸疼一下,以防自己会在路上尿出来,他甚至都不敢把步子迈得太开,屁股和大腿几乎都是夹在一起的,裤子都被自己给弄皱了。
从自己的座位走到台上需要多久呢?可能一分钟都不需要,但叶元柏却觉得自己走了一个世纪,才终于走了上去。
光是站在这个小台子上,他就已经开始头昏脑涨了,眼前的画面似乎都在旋转,他能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急促不平稳的呼吸声,还能感受到微微颤抖的双手。
他机械般的往电脑上插入U盘,从里面找到自己的PPT,翻开资料,找到自己要说的内容……
叶元柏虽然给他们的印象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但业务能力过得去,也因此别人看来,这种特质倒变成沉稳表现了,所以在认识他的人眼中,他确实是个能力很强的人。
上台来,没人能看出来他紧张,反而觉得他稳得一批,对他有所期许的人倒是很期待他的汇报讲话。
只有台上的叶元柏知道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慌,他现在连滑动鼠标的手都在发抖!
普通人在高度紧张之下,大脑会变得空白,难以处理外界信息。
而他却恰好相反,越是紧张,就越是敏感,五感、身体,还有精神……都变得更加敏锐,他现在能听到底下人的说话声音,呼噜呼噜的喝水声,翻东西的声音……
好烦,好吵……而现在最吵的是他自己的心跳声。
打开PPT,又调试了半天,但他站在上面却全程都没有往底下看一眼。
那些近在咫尺的视线,聚集的目光,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他头皮发麻了,可他也总不能从头到尾都只盯着自己PPT。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表现得尽量自然,所以在开口之前,他往下面看了一眼……
要死!
要死!
要死!
叶元柏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看到了数双正盯着自己的眼睛!
就像有亿万支箭在对着他一眼,下面的任意一个目光都能要了他的命!
虽然和预想中的是一样,可当自己真正看到时,实际的感觉更让他觉得窒息!
这些视线就像形的手,正在缠绕他,吞噬他,撕碎他,脖子被这些手给箍住,勒得越来越紧,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身体被视线给蒸腾得发热,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了!
他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膀胱也越来越疼……总之浑身上下都在因为这种出现在公众视线中而感到焦虑和紧张!
“呼……”
叶元柏反复地吸气吐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只将视线放在PPT上,然后张口准备讲话……
而就在他发出声音的瞬间,胯下突然就是一股温热感,就像被暖和的指尖滑过腿部一样,这一小溜温热的水就顺着他腿往下流……
嗯~尿出来了~
这胯下突然的一汪水导致他说话突然也卡顿了一下。
“唔……”
叶元柏立马夹紧了双腿。
整个人有些懊恼……果然还是漏出来了!
好讨厌!
他将手悄悄伸到下面去调整了一下自己紧张的鸡巴的位置,想要把这根危险的东西往腿中间塞,但穿着裤子不管怎么塞,鸡巴都已经挪动不了了,最多能用大腿夹住卵蛋。
“那……那个,就是……咳!我们上个季度……”
叶元柏迅速平静下来,想着就算是漏出来,也不能被下面的人看出什么端倪,而且只是尿出来一点而已……应该还能撑住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往下说。
“上个季度,我们在业务板块上进行了调整,之前一直是以……唔~”
可实际的进行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就算是夹紧了双腿也起不了作用,话说到一半,他就又漏出来了一股,顺着大腿就往下流,而且因为大腿夹紧了的缘故,那种湿乎乎的温热感变得更明显了。
呜……可现在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就算是撑不住也得继续撑!
都已经站在这里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
在叶元柏接下来的讲演中,在他讲话的时候,在他对着底下点头的时候……他的下面还在一直不停的放出温热又骚臭的尿水来!
“然后……然后就是南云……南云纸品这个项目……嗯~我们跟进这个项目的时候……”
漏尿的不适感很难让叶元柏完全的集中注意力,每次讲话都会漏出来,下面一直又湿又热,再加上他一直想要用意志力去把尿意给憋回去,所以就导致他讲话时总是有点小磕巴。
下面的同事们只是单纯的以为他紧张,因为对于底下那些经常参与汇报讲演的人而言,叶元柏是个年轻的新面孔,有些紧张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现在的他们不会知道,造成叶元柏磕巴的原因,是因为他笔直的西装裤内正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尿……
“这里的数据大家可以看到,和同期相比……”
温热的东西持续地顺着裤管往下流了,可叶元柏表面依然很镇定,露出桌面的上半身端端正正,腰背挺得直直的,虽然偶尔有些磕巴,但整体谈吐很大方,看不出任何破绽。
可以桌子为分界线的下面,在不被人看到的下半身,却正在羞羞耻耻的发着颤地不停漏尿。
讲话的时候,他小心往下看了一眼,就看到了数双正在盯着他看的眼睛,盯得浑身发毛,就像走夜路时,路过漆黑巷子看到的双发光的猫眼睛一样,充满了攻击性。
大腿一颤,又有更多的尿漏了出来,感觉裆部都已经被润得湿透了。
好讨厌!
“唔~”
救命!
好想死!
不要尿了……妈的妈的!
快停下来!
他夹紧了双腿,大腿来回地蹭,带动得屁股都微微晃动,从后面可以看到他裤子被双腿挤蹭得起皱,所有的痕迹都集中在双腿之间,同时大腿和屁股还在发着颤~
但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姿势,依然憋不住这不断外外涌出的尿。
每次流出的尿量也并不大,但就是这样一小股一小股地不停地往外喷涌,尿得他裤裆全湿,内裤被浸得湿透了,正黏糊糊地贴在他还在持续漏尿的鸡巴上。
尿液顺着裤管已经滴流到了下面,把他袜子和鞋子里面都润湿了,更多的尿液顺着裤腿流到了地上,
他自己都能闻到有股淡淡的尿骚味儿,现在要是谁靠近他,就都能闻到这股羞耻的尿味!
这感觉就像整个下半身都浸泡在骚臭的尿液一样!
“唔……接下来,我们打算将重心主要放在文创这个版块,然……然后……”
与此同时在那张桌子下面还正在悄悄发生着另一件不为人知的事,在叶元柏夹紧了双腿反复磨蹭,并来回挪步子的时候,拉链也逐渐被挣开了,到后面几乎就是只靠着他夹紧的双腿,和挺翘的臀峰把裤子给挂住的,现在的叶元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身除了漏尿以外,还面临着随时走光的危险!
他现在的注意全在自己汹涌溢出的尿液上,脚下已经积起一滩水了,每次在上面挪动步子的时候,都能清晰感觉到脚下踩到的水的感觉。
虽然一直都不敢低头看,但这个感觉,像是已经积了好多了!
所以他到后面也不太敢动,因为裤子已经越来越湿了,他现在稍微动一下就能闻到更加浓郁的尿味儿!
就这样在尿骚味儿的包围之下,翻着PPT,讲着话,底下人的都认真地看着他,大家现在的注意力都在他的PPT上,可要是现在有人往台上走,就能看见他脚下那滩诡异的黄色水迹!
呜……好难受!
裤子湿哒哒的,屁股那儿热乎乎的,浑身都好臭!
难受死了!
不要尿了!
再尿下去会被发现的……
下面都积水了,身上的先不管,地板上的这些要怎么处理啊?只要等着下一个人上来往这里一站,闻着气味都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那一刻,叶元柏觉得自己也可以不用活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过来的,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长的时间,自己的注意力就不断地从讲话上转移到漏尿上,再强行将注意力给拽过来,但就这样断断续续,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汇报讲话已经到了总结尾声。
PPT上正显示着“总结”两个字,他把自己早就背得滚瓜烂熟的话一字不漏地站在这里说了出来,也不管会不会觉得很捧读什么的了,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可正当他要准备离开时,下面却突然有人举起了手……
他忘了这玩意儿还有提问环节了!
这个环节最麻烦的是,他需要一直盯着下面,要看着对方的脸!
所以这也就意味着,他要面对底下所有人的视线!
叶元柏僵硬地微笑,看着下面提问的人:“好的,请问有什么问题?”
他尽量表现得得体,哪怕他牙都快咬碎了。
举手的人礼貌起身:“是这样的,你们去年替科文地产做的那个活动……”
叶元柏看起来在认真听下面的人说话,但实际上他能听进去的并不多,因为他现在的注意全在下面正目视着自己的数双眼睛上!
虽然知道下面的人是看不到这桌子后面的情形的,可每次他往下面看的时候,那些直视的目光,总给他一种他们已经透视到了后面的觉,他们的视线就像是能穿透这张桌子以及他的裤子一样,能看到他正在放尿的鸡鸡,还能看到他湿漉漉的双腿,能看穿他的窘迫,他们或许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毫不知情,但实际上什么都知道了!
因为漏尿而羞耻到极致的叶元柏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嗯?那个……哈喽?你好?我说完了……”
听到底下的人正在呼喊,叶元柏才回过神,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完整把别人问题给听清楚,但也不好意思再让别人说一遍,只好硬着头皮强答。
在叶元柏解答的时候,他的胯下依然在继续漏尿,尽量表现得自然镇定,甚至在展示资料的时候,还后退小小地转了个身,但在立马感受到裤裆里的温热水流后,他突然顿住了……
“唔……”
短暂地停顿后,又继续指着资料说。
“地产方面的业务是这样的……嗯~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