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渐起,窗边的玫瑰花随之摇曳,斑驳的月影洒向幽暗的房间。
我并起双腿优雅地坐在床边,俯下身抚摸着床上躺着的男人的脸颊。
霍默巴伦。我默念着他的名字。
他的睫毛如同乌鸦的羽翼,嘴唇饱满,像玫瑰花一样艳丽。月色下他是那么的英俊,如同希腊的神袛。
神袛会抬起美丽的双眼或是漠然或是怜悯地注视着世间,而他却不会了。
房间的镂金小桌上摆了未喝完的香槟,橙色的液体倾注在高脚杯,如同巴伦琥珀一样的眼睛——是致使他走向死亡的媒介。
明明没有丝毫差,他毫挣扎地死在了我为他举起的杯下,就像早已在我心底演练千百次的那样。
简直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
可是心脏的位置缘何还是会涌上不清不明的酸楚?
夜晚总是易生思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