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竞从小就知道自己的身体跟其他人不一样。
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或者说二者兼备,彻头彻尾的怪胎、异端,因而理所当然地被父母抛弃,理所当然地被所有人孤立霸凌,遭受白眼与猎奇的议论,乃至理所当然地被男人强暴。
【长了这么个骚屄本来不就该被鸡巴干吗】
谁能想到外表文雅秀美的沈先生还能说出这种粗鄙不堪、与他本人高洁气质极度不符的下流话呢?
刚开始的时候,陈竞对沈先生其实颇有好感。他,沈先生长得实在太好了,那种比电影明星还要耀眼的美貌几乎使得陈竞在初见之下就被震慑住了,只晓得直愣愣地盯着沈先生看,呆呆傻傻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
陈竞负责的这片地区是有名的富人区,他一介粗人,身材生得高大健壮,长相倒也算得上英俊,可眉目之间总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憨厚傻气,又没什么文化,平时来送奶时很是为这些上等人所不齿。之前偶尔也有人要求他送货上门,陈竞总是一口答应,即使在这个富丽堂皇的陌生小区里转得头晕脑胀、好不容易才找对门牌号也没有一丝怨言,但对方对他却往往不假辞色,言语之间也多有轻慢。
沈先生却与这群人截然不同。沈琛虽面上冷淡疏离,但对他倒也算彬彬有礼,平常在上班路上见到了,也会礼貌地招呼。陈竞已经习惯他人的白眼与冷遇了,猛然间受到沈琛这么“友好”的对待,竟然还有几分受宠若惊,于是下意识地给以更加热情的回应。
就这样,两人慢慢地熟悉起来。陈竞总在各个社区间来回奔波送奶,累得满头大汗,有时沈先生见他辛苦,还会主动邀请他进屋坐一会儿。虽然沈先生有时候会用那种黑沉沉的眼神盯着他看,视线也多落在他那远比普通男人要丰满得多的胸和屁股上,但陈竞自己心虚,并不敢多说什么,即使被沈先生半真半假玩闹着捏一把屁股、揉一把胸口也不作声。
不过,陈竞心里的确升起了一丝不安,怀疑沈先生是被自己那古怪畸形的身子影响了,他不敢细想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只好含糊其词,推脱着不肯再去沈先生家。沈先生明显不高兴,阴沉着一张俏脸,要求他必须每天送货上门。陈竞没办法,为了工作只好答应了。
后来,又一次被沈先生软硬兼施地留在家里的时候,陈竞有些口渴,喝了沈先生递过来的一杯水,不知怎么竟然开始昏昏欲睡了,脑子也迷迷糊糊的。沈先生家里开了空调,又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淡雅香气,气氛十分舒适惬意,陈竞努力想保持清醒,但最终还是不抵睡意,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快接近中午了,窗外日光亮堂得很。陈竞的头还有点晕,但更强烈的感觉是从下面传来的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耳边还回响着男人粗重的、兽类似的喘息。双腿被按着用力向两边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扯得生疼,他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句沈先生才刚叫出口,眼泪就先下来了,声音也颤抖着裹上了哭腔:“呜、怎么……好疼……呜啊……沈先生……”
沈先生正压在他身子上,那根与文弱外表截然相反的狰狞青紫的大鸡巴正塞在他下面刚被破瓜的小屄里疯狂抽动,处子的血都把两人的下身交接处染红了,白花花的精液堵不住似的从被撑得边缘发白的屄口往外冒。陈竞懵懂地低头看了一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趁着昏睡给奸了,小屄疼得他眼前发黑,凄惨哭叫着去求行凶者住手:“沈先生、不要!你、你干什么……呜、我那儿好疼……流血了……呜呜……求你别弄了……”
沈琛正干得起劲儿,小嫩屄又紧又软、饱满多汁,夹得他舒爽不已,大鸡巴被吃得泄了好几次精,小腹肌肉都爽得抽搐着,正是畅快的时候,哪里肯放过他。陈竞哭着求他,他反倒硬得更厉害了,把陈竞力哆嗦着的双腿圈上自己劲瘦细窄的腰身,又空出两只手去揉那两团正随着自己肏干而晃个不停的蜜色大奶子,嘴里毫诚意地哄道:“乖宝,别哭了,哪有人第一次破身不疼的,一会儿被大鸡巴操开了就好了……操开了小屄就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