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出去喝酒了?”
李大宝回家时,刚进门就被自家老子抓了个正着。
“没有,就跟几个朋友一起出去逛了逛。”
李大宝下意识的否认。
可李大宝的父亲又不是傻子。
李大宝身上的酒精味重的很,远远的就能闻到。
李大宝的父亲不由得又想到了今天在单位里发生的事。
一个同事说起了梅人样,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意,又提到了李大宝。
两相对比之下,更加显得李大宝是个草包。
现在李大宝又是这个吊样子,李大宝的父亲实在忍不住了。
脱下脚上的拖鞋,朝着李大宝就是一鞋底子。
“啊……”
李大宝的父亲这一下可是用了狠劲的。
拖鞋底子又是上好的千层底。
李大宝的胳膊挨了这么一下,立马就红了。
“你还知道疼,你说说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李大宝的父亲说着又想动手。
“够了!”
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父子俩的身后传来。
这是李大宝的爷爷,上一任西虹镇的镇长。
“大宝呀,你爹也是气糊涂了才会动手的。”
李大宝的爷爷先是安慰了一下李大宝。
随后,李大宝的爷爷委婉的表示,李大宝最近的表现的确很差。
他希望李大宝能反思反思!
“还有你,大宝还年轻不懂事,你做老子的好好教就行了,别动手!”
李大宝的爷爷说完,叹了口气拄着拐杖就走了。
“罢了,你好自为之!”
李大宝的父亲放下了手里的拖鞋,叹了口气也不搭理李大宝,转而走向了自家的院子。
胳膊处传来的刺痛,父亲失望离去的背影。
一不在刺痛着李大宝的心。
这一刻,李大宝对梅人样的恨意达到了极致!
“梅人样,我李大宝不会放过你的!”
李大宝的手狠狠地攥着,手心隐隐约约流出了红色的液体。
“要是没有纺织厂,他梅人样牛个啥!”
“要是没有纺织厂,他梅人样牛个啥!”
“要是没有纺织厂,他梅人样牛个啥!”
这时候,喝酒时那些兄弟的心之言仿若魔咒一般萦绕在李大宝的耳边。
“梅人样,要是我毁了你的纺织厂,我看你还神气!”
李大宝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
而另一边,三愣子带人奔波于西虹镇及下属的众多乡村。
皇天不负苦心人,也收了将近万斤的棉花。
纺织厂的工人在系统技术工人这几天的指导下,已经有不少人可以独立操作机器了。
一周时间转瞬即过,明天就是纺织厂正式开工的日子。
傍晚,麻子、刚子做完了例行的检查,跟以往一样锁上了纺织厂的大门就离开了。
晚上十点,整个西虹镇都处于一片静悄悄的。
镇西纺织厂的大门前却冒出了几个人头。
走近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以李大宝为首的一批人。
“兄弟们,照计划行事,事成后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只见几个人拿来了几罐桐油。
桐油的罐身上绑上了长长的麻绳。
几个人拿着麻绳在原地打转。
借着转身的劲将桐油罐丢进了纺织厂内部。
随后,李大宝从怀里拿出了一盒洋火。
点燃了最后一罐桐油的塞子布。
随着这罐桐油的落地,纺织厂内部逐渐漫起了浓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