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反应过来了吗？”万烨强忍着笑意，“我当初给你的不过是一颗普通的糖果，小孩子吃多了会得蛀牙的那种。”
“糖果？”
烈龙亭看着一副恶作剧成功而得意的万烨，也是想起了当时自己在接过这颗所谓的神丹时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灵力波动。
联系种种细节，烈龙亭也确信，那颗“神丹”真的就只是一颗糖果。
“你什么意思？”
烈龙亭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如果那个时候万烨给自己百八十颗恢复丹，说不定自己就扛过天劫，晋升天帝了。
万烨并没有道歉的意思，他指着烈龙亭的心脏位置说道：
“你先别生气，当年你渡劫还没开始你就已经失败了不是，这一点你比我要清楚。”
“胡说，我明明是灵力消散，实力十不存一，这才……”
烈龙亭越说声音越小，他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既然不是万烨给的丹药有问题，那为什么自己那时候使不出灵力了呢？
修士的灵力运转在熟练以后几乎不用再去刻意的引导，体内会有收纳压缩灵力的场所，这些灵力也会自发的维持体内周天的运转。
那么自己那个时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下冥给的防具有问题？
“你还在想别人的问题。”万烨看穿了烈龙亭的心思，他的表情里透露出奈。
烈龙亭反驳道：“如果说我是扛不住天劫被天劫劈死了，那我一点话都没有，可我压根没渡就出了问题，这肯定是有人害我。”
万烨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烈龙，烈龙亭也注意到了万烨的目光，洪亮的声音说着说着也是心虚起来。
“不是，你这么看我难不成真的是我的问题？”
“不是吗？”
万烨的眼里已经不是奈而是同情，他深知他这位老友的脾气的固执，这与他的成长有关，可偏偏这样的人成为了他们那个时代的修炼第一人。
万烨再次开口：“天帝渡劫，三重劫难。这第一劫就是问心。”
“问心？我向来问心愧，有何多言？”
烈龙亭依旧不信，他的人生他清楚，放眼整个修炼界，他都能用善良二字来形容。
他没有残害过辜人的性命，就连像灵兽这种非人类的生命他都没有肆意残害过。
他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朋友，也从来没有干过杀人夺别人机缘的事。
这次夺舍不算的话。
总的来说，他简直是正义的代名词，没有修士能比他还正义了。
“那你为什么会畏惧呢？”
“畏惧，笑话！有什么能证明我畏惧那小小的天劫？”
“你在渡劫前召开八王会议，希望我们给你帮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万烨的话像一盆冰水给烈龙亭从头到脚冲到麻木。
烈龙亭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万烨说对了，这是他从来没有跟其他人提起过的事，堂堂天王九转修士，竟然在渡劫前畏惧了。
烈龙亭想起那段时间他的紧张，那是一种让他时刻紧绷的感觉，甚至就连最基本的吐纳灵气都受到了影响。
他不明白那时的自己到底在畏惧什么，他以为他已经经历了足够的磨练，哪怕是数次直面死亡的经历都没让他的内心产生一丝动摇。
可随着那种渡劫感觉的愈发强烈，他是真的害怕了啊。
“不不不。”烈龙亭还想解释，只是连他自己都觉得继续嘴硬下去没有什么意义。
万烨说的都对，如果将天帝境界等价代到炼丹锻器等其他方面，那么其他人，应该只会是跃跃欲试吧。
“所以我很好奇当时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继承了北王名号的你畏手畏脚。”万烨见终于说到了重点，表情也是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