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马栏的房子里被周全父母偶遇,霍彩虹就意识到房子重要性,以前从来没觉得有自己房子是这么重要。
有时,那个名姐姐轻挽贺连山胳膊的动作,总是像过电影一般流过,有时,夜里彩虹也会一下子惊醒,被周全妈妈突然打开门那么惊了一吓,这种不安全感彻底被点燃。彩虹是天蝎座,敏感到极致。
每次临睡前,彩虹都要仔仔细细检查好门锁,确定已经锁好了才放心睡下,孩子都魔怔了。
心绪不宁时,彩虹会起来,在厨房偷偷吸烟,把吸油烟机打开,就那么站在出风口下面。孙苗苗这次来大连,偷偷给彩虹带来一条细支摩尔,她说她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吸上一两支,焦耳含量少,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这丫头鬼精鬼精的,她又啥都知道了。打开蓝盒子,摸出一支,彩虹在手里摸索着,心里腹诽着。
一天夜里,吸过烟后,彩虹用火机烧掉了那张贺连山亲笔写地址的纸条,以后他只能是长辈,是大哥,不能过多靠近。
到99年3月末时候,霍彩虹感冒才彻底好利索,哩哩啦啦也算病一月有余。
有时在诊所,周全非常奇怪问彩虹:“我比你后感冒,却比你先好,你怎么打了这些天滴流还没好利索?是不是回家着着啥了?我带你去寺庙烧烧香吧?”。彩虹娇嗔用手做势捶打周全,周全把扬过来的小手手握住,放在脸上轻抚。
周全不懂,这是心病。
大连受海洋气温影响,是东北地区最温暖地方,其他城市还在大呼小叫的寒风中瑟瑟发抖,而3月末大连,气温已经达到零上20度,玉兰花,迎春花已经含苞待放,整个城市生机勃勃。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即使生病期间,霍彩虹也是一天没耽误工作,早到,不请假是霍彩虹一直做得最好的,天选打工人啊!连沈老师都劝彩虹:“小霍,提前下班走一会儿吧,早点儿打针,早点恢复”,不扣你工资。”就这样,彩虹也坚持着,一天功都没耽误,家里有个在读大学生,她不能矫情。
“铛,铛铛”财务办公室门突然响起来,“彩虹,我能进来吗?”李爽干净透落的声音传进来,“爽姐吧?快进,你快进来吧!”正在装订凭证的彩虹马上放下凭证,走到门口,把门拉开。漂亮的李爽,身姿妖娆走了进来,“小彩虹,你忙啥呢?”今天李爽穿得很中规中矩,白领丽人那种打扮,不过前凸后凹的曲线嗷嗷好看,很显身材。“爽姐,你怎么来了?店里有事吗?快做快做,我给你倒杯水”,彩虹回着李爽话,边去找杯子。这边倒着水,那边“哎哟!你可呗忙,咱俩谁跟谁呀?!”李爽娇笑着。办公室里没别人,沈老师去税务局开会了,就彩虹自己在,“你这尊大神我可得罪不起”,彩虹暗自腹诽。
彩虹把水杯拿过来递到李爽手上,李爽接过水杯,上下打量着彩虹,欲言又止。
“你,到底怎么了?”彩虹问,“那个……冯总找你,让你去他办公室一下”,李爽看着彩虹,大白眼珠子里都是好奇,“哦!那你……”彩虹狐疑看着李爽,“人事上可能会有变动,”李爽又卖关子似的看着彩虹说。
“真的?你终于当店长啦?天啊!那恭喜恭喜啊!”彩虹小声激动的问,“不是我,是你!”李爽那两只大白手使劲掐了掐彩虹肉肉的脸蛋子。“啥玩意?!”这消息不亚于原子弹,彩虹被击中。
“哎!哎!彩虹!霍彩虹!”,李爽用手使劲摇了摇彩虹胳膊,“走啊!”,李爽推着呆若木鸡的彩虹往冯总办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