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月,你怎么能与你父亲这般说话。”
香夫人见兰泽鸣气极了的样子,心里暗暗高兴,嘴里却用责怪的语气轻轻说了一句。
“关你屁事,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如此与我讲话!”
兰千月丝毫不惯着,轻蔑地冷声回怼。
“孽女,这是你母亲,你竟如此与你母亲说话,太不像话了。”
兰泽鸣怒声呵斥。
“母亲?呵!”
兰千月笑了。
“兰将军莫不是老年痴呆了,我母亲是当今皇上的亲妹妹平乐公主,这个女人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当街卖唱的戏子,她也配?兰将军,你这样做,皇帝舅舅知道吗?”
兰千月说着,转身又看向香夫人。
“还是说,你觉得,你担的起这个称呼?”
兰千月此话一出,惊的兰泽鸣和香夫人纷纷出了一身冷汗。
“千…千月,你父亲不是这个意思。”
“切!”
兰千月嗤之以鼻,根本不想搭理香夫人。
“千月,你这三年去了哪里,为何变得如此…如此不可理喻,连最基本的修养都没有了。”
兰泽鸣平复了一下心情,又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