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林啸满身严肃的坐在那高位之上:“你对林青语做了什么?”
果然起了疑心。
林时久淡定自若的耸了耸肩:“父亲所言何意,时久不明白。”
“哼,少在我面前装辜,青语是你妹妹,你居然对她下毒!”
“妹妹?大冬天把我推入河里时可有把我当姐姐?抢夺大夫害我母亲不治身亡的时候可把我当姐姐?陷害我失去贞洁的时候可有把我当姐姐?把我从望山谷悬崖丢下去的时候可把我当姐姐?”
从小到大所有受到的委屈,原主不说,她林时久可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带着原主的怨恨与愤怒,一件件一桩桩,全都细数出来。
一旁的小九听得十分压抑。
原来娘曾经受过这么多的虐待与不平,他竟从未听娘说起过。
林啸听着这一切,也只是蹙了蹙眉头,丝毫不觉得有任何不妥:“要怪只能怪你是个不能修炼之人,这世上从来都是强者为尊。”
“强者为尊是吗?”
林时久顿觉好笑,一个父亲做不到公平也就罢了,却还觉得这一切是她应得的:“在父亲眼里,弱者就该受欺负是吗?”
“世间法则就是如此,你怨不得别人,不过你既已回府,也带来了不少丹药,我命人给你清出院子,并让你和青语享受同等待遇,已经是为父对你最大的恩惠了,至于你身上手握的那些毒药若再用在府里,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若不是看在这些丹药背后之人,他是决不允许这伤风败俗有辱家风的人回府上的!
林啸完全把林时久带来的丹药,当成是她背后的神秘玄药师相赠,若是能够拉拢进府,林家的实力势必又会上升不少。
看似宁静的夜晚,却个个心怀鬼胎。
次日天刚蒙蒙亮,林青语便被抬出了府,连忙送往了古医堂。
一整夜都未苏醒过来,白芳急得是焦头烂额,哪还有心思去管林时久的事情。
至于林啸也在这之后也匆匆忙忙的离了府。
而府里的人似乎还没有完全接受临时久回府的这件事,趁着府里主子都不在,一个个围起来全都在议论昨晚的事情。
丝毫没注意到他们所议论的人就站在身后。
“咦,我怎么觉着背后一股凉风嗖嗖的?”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怎么也这么觉得?”
“难不成二小姐回来了?”
“胡说八道,二小姐都是被抬出去的,哪能这么快就回来啊。”
小九白了这一群愚蠢的人,议论别人难道不会先观察周围的情况吗?娘就在他们身后,还议论的这般激动。
蠢货。
林时久倒是对他们的议论丝毫不感兴趣,只是没想到林青语在这些下人眼里,口碑还是这般的差。
“走吧。”
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惊得那群议论的人原地蹦了老高,当看到林时久领着娃儿站在他们身后时,更是吓得嗷嗷叫:“啊啊啊,大……大小姐,您怎么在这。”
不会听到他们议论了吧,昨晚连二小都动不得大小姐分毫,要是听到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议论主子,少不了一顿板子啊。
紧张兮兮的一个个巴不得缩起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时久连眼眸都没抬一下,牵着小九走出林府。
她今日的目标,就是古医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