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钱能有季思云一大公司总裁有钱?
还开保时捷,季思云他直接送了我一辆保时捷。
你别让我给大门牙笑掉,现在种一颗牙老贵了。
沫甜甜委婉拒绝了他,首先他是帮别人要微信不是本人来。万一人家是个150的油腻秃头男呢?
自从那次迫于父亲和亲戚的淫威去相亲之后,她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一个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正直”人。
况且她怀了个孩子,总不能找人家大冤种当接盘侠吧。
男人还想再劝劝沫甜甜回心转意,陈筱筱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语气中的烦躁不加掩饰:“听不懂人话?她都拒绝了别在这里死缠烂打行不行!”
眼见对方顶着大肚子是个孕妇,旁边还有一部男士手机,男人忌惮于对方的丈夫可能在附近不敢轻举妄动,讪讪溜走。
她送陈筱筱回家后,又回别墅。
回家后的这段时间,沫甜甜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养胎。季思云一个星期都不一定来一次,偏偏每次回来都喝得烂醉如泥,也没能对她做些什么。
也不知道季思云哪次酒醉说了荤话,新上位的一个情人打听到她的住处,特意背着一个最新款的包包和首饰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也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法子,居然真的叫保安给她放进来了。沫甜甜本不想搭理她,奈何对方却不依不饶的一直挑刺。
“我奉劝你赶快离开思云,他只能是我的!像你这种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的丑八怪有什么资格舔着脸跟他!你……”
沫甜甜小拇指掏耳朵,浑身上下透露出对对方的不耐烦。
我好歹和他的白月光像个七七八八,你一个勉强沾边的玩意还想在我面前叫板?
猪鼻插根葱当大象,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是吧?
对方用各种难听至极的语言将她贬低的一是处,沫甜甜气急反笑。她嗤笑一声,忍可忍生气的和对方理论。
“所以呢?”沫甜甜扯了扯嘴角。她挑下眉头,语气嘲讽:“都是半斤对八两的货色。见季思云还没给你扶正,你担心受怕,敢在我面前狗吠不敢去正主面前发人来疯?脑子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别来沾边……”
“你闭嘴!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男人?!”情人姐声贝猛然拔高,最后两个字硬生生从牙齿里蹦出来。
耳膜被震的生疼,沫甜甜下意识用手掌捂住耳朵防止被对方的超强声波攻击。
沫甜甜持续阴阳怪气:“哟哟哟,小妹妹定力不行呀,我勉强一个平A你破防的这么快。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抢男人~”她掐着嗓子重复情人姐的话,辜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
来找茬的时候倒也没想过沫甜甜的攻击力,情人姐被骂急眼了。她抬起手想打沫甜甜一个耳光,手举在半空被沫甜甜掐住。她一把甩开情人姐的手又刻意在衣服上擦了擦,面露嫌弃。恨不得拿个八四消毒液给自己的手消毒。
别以为她没看见,这家伙不经意间扣过大鼻嘎。
见沫甜甜如洪水猛兽,女人眼神闪过一丝怨恨,放出一个大料:“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我怀孕了,他答应我孩子生下来就结婚。”
沫甜甜愣了神,心脏仿佛被针扎,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她强迫自己忽略心口疼痛,目光不自觉徘徊在她们两个的肚子上。
他不会还有其他女人忘了做措施吧。
沫甜甜鬼使神差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说实话,沫甜甜完全不敢相信季思云会让一个跟他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生下他的孩子。
可万一呢,这个女人碰巧成为例外,成功抓住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