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咪咪探手去拿陆尘桧那边的爆米花,手抖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饮料。
虽然及时扶正饮料,迅速用卫生纸擦干净,但还是不可避免溅弄在外套和手上。姜辞没注意,大大咧咧把脚盘起来坐,处安放的手搭在脚丫子上。
这些没能逃过陆尘桧的视线。他满脸黑线,额头的青筋隐隐暴起的趋势。
他刚想让姜辞去洗手,恰巧姜辞偏过头,他看着陆尘桧俊俏的侧脸,忍不住伸手摸。
陆尘桧下意识蹙了蹙眉躲开姜辞触碰,一脸嫌弃道:“脏死了,快去洗手!”
得不到回应,姜辞撇了下嘴,脸色不太好看。他轻轻啧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去洗手间洗手。
现在嫌弃他嫌弃的要命,某人之前在床上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他背对着陆尘桧嘀嘀咕咕吐槽某人床上床下的双标。
陆尘桧关了电视去房间等他,等姜辞进房,陆尘桧如狩猎者猛地扑上去,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他低下头准确误的贴上姜辞柔软的唇瓣,强势撬开牙齿深入。
两人一同倒在柔软的床垫,陆尘桧骨节分明的手指从腰侧渐渐探索至后/穴。感觉后面一凉,疼痛通过神经传递到姜辞大脑。但他迷失在细密的吻里,没有分出心神在意那微不足道的疼痛感。
一件又一件碍事的外套被随意甩在地板上。千钧一发之际,姜辞清醒过来。他一把推开陆尘桧,把被子抢走牢牢裹赤裸的肉体上。
姜辞嗓子破音:“不行,你没有戴小雨伞!”
开玩笑,万一弄进去怎么办。不但很难清理,还可能会发低烧。
被狠踹加推开的陆尘桧一脸懵逼。缓过神,他可怜巴巴的乞求:“我在旁边蹭蹭,不进去。”
“……”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也是个男人,自然知晓男人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这句话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姜辞眼底明晃晃的怀疑落入他的眼眸。
拗不过姜辞,陆尘桧咬紧牙关,去浴室疏解自己的欲望。等他回房,没心没肺的姜辞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经过这次教训,陆尘桧回来之后去外面24小时便利店买了小雨伞,还买了不少情侣调情用品。
可惜姜辞严防死守,没给他同床共枕的机会。
周末不用上班,难道今天的天气不,两人在家阳台晒太阳闲聊。陆尘桧想看两眼超话,顺便讨论一下同人棉花娃娃的事情。手机被姜辞以聊天看手机不礼貌为由没收。
比他还爱玩手机,本来好不容易可以两个人单独相处。眼睛还黏在手机上。干脆住手机里得了。要他这个对象干嘛?
试图夺回手机,被姜辞一个眼神缩回手。好不容易讨个对象可不能跑了。
给自己倒一杯茶润润喉,姜辞说起读书时候的有趣事。
大学时期,一位授课老师用讲PPT的道具笔照他朋友让他站起来回答问题。说到高潮,他手舞足蹈在前面演示。
两人躲在那聊天聊得太嗨,视老师杀气腾腾的视线。朋友头伸的跟长颈鹿一样跟他聊天,聊起一些劲爆的八卦,两人还发出惊呼。
隔两人中间的同桌一言不发,甚至还想给两人腾位置。
同桌:世人的喧嚣令人厌倦,他们的喜乐我均知晓却法共情。
眼睁睁瞧着两人的嗓门越来越大,甚至盖过全班的声音,老师忍可忍,用PPT的道具笔指向他同桌。
他以为老师找人还特意躲开,没想到那个红点一直紧跟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救……我不是你的小苹果,你不要过来啊!
老师板着脸提醒:“别躲了。对对对,就是你。站起来!”
“我?”他指了指自己,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对,我刚刚说的那题答案是多少?”
朋友一整个瞳孔地震。
他上课完全没听老师讲课,光顾着聊天哪有闲心思听课啊。
“嗯……呃,是……”
“答案是……”前面一位同学好心提醒他。
“哦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