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察觉到陆尘桧的意图,姜辞躲开对方的亲吻试图拒绝。
确定关系没两小时打全垒未免过于迅速。即便他不是封建迷信的小媳妇,但谁家好人一谈恋爱就直接入洞房啊。
陆尘桧的吻轻柔如点水,麻痹了大脑神经。姜辞神情恍惚,他逐渐放松警惕,沉沦于欲色的亲吻。
下一秒,屁股传来一股凉意,姜辞倏然酒醒了大半,他翻了个身和陆尘桧面对面:“不行,我怕痛。”
“放心,我会很轻的。”陆尘桧温柔的不容拒绝地拒绝姜辞,他压制住姜辞乱蹬的双腿,抽出西装裤上的腰带试图禁锢姜辞阻拦他的双手。
刹那间,姜辞嘴比脑快大喊一声:“待会,我要在上面!”
要做攻也得是自己上,他可不想做下面被开发的那个。
这是姜辞属于男人最后的尊严。
闻言,陆尘桧愣了一秒钟,随即勾唇一笑,他放过姜辞乖乖躺床上:“好,你在上面。”
此时的姜辞瞬间两眼放光,他趴在陆尘桧身上开始拉扯对方衣服扣子。一副饿狼急色样,好像晚了一秒占不到便宜的菜市场抢促销菜的老太太。
不久后,姜辞才懂得笑容背后的含义。可这时候的他迫不及待了。
……
第二天,姜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察觉后庭疼痛浑身酸/软。他撑起胳膊一起身又瘫软在床上。浑身的感觉让明白自己被彻底吃抹干净。
想起昨天的“豪言壮志”姜辞羞愤欲死,他说的上面不是那个上面啊!
他看向旁边的位置空一人,吃摸干净跑了,姜辞眉头一皱,他紧抿起嘴想找人算账。
脱了裤子不当人穿上裤子不认人是吧。
他龇牙咧嘴扶着被折腾的腰从床上下来,神清气爽的陆尘桧捧着一碗白粥进房间。
以为逃跑的人猝不及防出现在面前,姜辞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滑倒在地。陆尘桧反应过来,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差点瘫倒在地上的姜辞,手的粥一滴没洒。“我去网上搜索,他们说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容易得痔疮。”
哭叫求饶一晚上,姜辞嗓子哑了,“……我可没听说过,快帮我倒杯水。”
姜辞的指腹在喉咙上摩挲。
宝娟我的嗓子!
一般情况下第二天不都是喝温水解渴吗?谁家好人运动完一大早喝白粥啊。
陆尘桧乖乖去客厅给姜辞倒温水。
一杯温水下喉,姜辞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一点。
他手向门口一指示意让陆尘桧出去,他要起床换衣服,暂时不太想看见这台人型打桩机。
待姜辞洗漱穿戴整齐,陆尘桧顺势开口要求他对自己负责。
“你昨天占了我的身子,以后可得对我好。”
话音刚落,陆尘桧一副和农村糙汉私定终身的小媳妇样子。姜辞嘴角抽了抽,他似乎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一抹娇羞。
腹肌猛男娇羞好比李逵对林黛玉撒娇,姜辞犹如当头一棒打得他两眼发黑,只恨体质太好没晕过去。
?你要不要听你在说什么?我吃亏还得对你负责?吸血资本家奴役我的躯体还玷污了我的清白,压榨我的肉体灵魂。
不得不说你是会做生意的,当之愧的资本主义家。我现在去拼夕夕给你定制一幅旗,上面就写:年度最佳资本家。
“负责也该是你吧?”他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
“好,那我负责。”陆尘桧的声音带着几分餍足。他主动帮姜辞揉腰。
“斯哈~痛!痛!痛!痛!”姜辞扭过脑袋训他:“你还真当自己是永动机了哈。我昨天说了多少遍不要了。”
“如果你希望,也不是不可以。”暧昧的视线落在他的腰上。
腰的柔韧度很好,很多动作对他没有难度。
可以你个三舅姥爷那发了脓的皮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