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妈拍了拍胸口，勉强平复好被惊吓到的心脏。或许是想找个人分享一下情绪，她一直叽里呱啦对姜辞说方言，大概是说关于刚刚车祸的。
姜辞听不懂，只能一直点头附和。
“嗯嗯，是啊，对对对。”
小轿车司机下车道歉，公交车司机给他骂的狗血淋头。两人协商之后，司机一脸沧桑感，他摆摆手不再计较小轿车司机的过失。小轿车司机连连鞠躬给他塞了两包烟和几张现金走了。
公交车继续开动。
姜辞坐在前面靠窗的位置，后面的人都在看他，看得姜辞心里直发毛，同时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后来他转念一想，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他比坦然换了个坐姿和后面的大妈两两对视。大妈和姜辞对视不超过三十秒主动偏过头假装看风景。
后面一排人跟随着大妈的视线统一看向窗外。
……你们是有眼力见的。
到站后，姜辞抬起头，图书馆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映入眼帘。
上学的时候，他周末都会来图书馆写作业，写完找感兴趣的书看，也算是童年美好回忆吧。
姜辞一进图书馆便感受到浓厚的学习氛围，座位上都是在学习刷题的高中生和大学生。
不愧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以后国家的发展飞跃靠你们了。我放心摆烂，多我一个划水的不多。
他借来一本城南旧事，翻开第一页。
两个小时之后。
姜辞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确认他没流口水后，姜辞提起的一颗心放下来，他摩挲着起了不少鸡皮疙瘩的手臂，腿已经冻的失去了知觉。
没，他是被冻醒的。
姜辞缩了下肩膀，嘀嘀咕咕：“那么大的图书馆舍不得开空调，冷的和医院地下停尸间一样，阴气飕飕的。”
进图书馆学习之前，姜辞特意为自己买了两杯咖啡，防止自己打瞌睡。
没成想两杯咖啡喝到底也阻止不了他强大的睡意。
唉，看样子他的确不适合学习啊。
这么多年，果然还是在图书馆最好睡。
去一楼还书，图书馆管理员认出姜辞。
他接过书，那双粗糙的手和脸上的皱纹遍布岁月的痕迹。他对姜辞笑了笑，慈祥的目光让姜辞倍感亲切。
“是那个喜欢来图书馆睡觉的小孩子啊。都长这么大了，成俊俏的小伙子咯。”
姜辞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对老人嘿嘿傻笑：“嗯嗯，爷爷好久不见。”
“又来图书馆睡觉啦，每回还书一副刚睡醒的样子，没见你认真学习过一次。”
“唉，这不是学不进去嘛。”姜辞刻意叹了口气。
倘若知识可以学进脑，他也不至于那么坦然在图书馆补觉了。
既然二者不可得兼，那便舍学而取乐也。
和老爷爷寒喧没两刻钟，姜辞以有事先忙溜去洗手间。
咖啡喝太多膀胱憋不住了，再加上中午吃的东西消化完了，此刻的他急需在纯白空间冥想，丢弃体内累赘的物品。
他和老爷子告别后火急火燎奔向洗手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他起身拉上裤子转动门把手，拧了两圈门一动不动。
“拧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