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好衣服,陆尘桧去付款时,又看上一个领带夹,觉着这个和姜辞的衣服很搭,买下来一起给他。
这笔花销太大,姜辞心里过意不去,去买了隔壁手表店买了块手表还礼。
“先生眼光真的不呢,这是本店最新款的手表限量款呢。”
“行,给我包起来。”
眼睁睁看着银行卡划走的那串数字,姜辞心痛的滴血。
幸好我有点小钱,不然连个喜欢的手表只能眼巴巴看着。
他接过礼袋,又转手给陆尘桧。
他歪着脑袋,狗狗眼望着陆尘桧:“老是让陆总破费怪不好意思的。这是我送你的手表,你看看喜不喜欢。”
闻言,陆尘桧嘴角上扬,语气也轻快一分,“谢谢。”
打开盒子一看是个手表,陆尘桧眼睛闪过一抹沉思。他明知故问:“这个很贵吧。”
姜辞摇摇头,轻描淡写的口吻好似在讨论今天天气不,“不贵,几万块钱。还没你给我的宵夜费攒下来够买好几个。”
很贵,所以你以后别给我买高档货,我还礼还不起了。不过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勉强接受,比如猫粮和猫窝。
明知对方扯谎,陆尘桧看破不说破,但他蛮好奇姜辞会有那么多钱。
在一线城市住高档小区,开几十万的车,身上的衣服不像是廉价地摊货还有几件他熟悉的品牌。
需要的东西买了,两人打道回府。
晚上九点半。
洗漱完往床上一躺,连手机对姜辞失去想玩的吸引力。难得没熬夜,他怕第二天有黑眼圈影响状态。
秋日的夜风带着萧瑟的凉意,它肆意横行,强迫枯黄腐败的树叶陪它流浪。绿化带的树木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挽留不住那片属于自己的绿意。
暮色弥漫的城市灯火璀璨,车流不息的高速公路,绚丽闪烁的红绿灯,不停在高铁上站下车的人流构成不眠城市。
通宵达旦的加班族脸上遮掩不住的疲惫昭示着为生活忙碌的人们的劳形苦心。
此时此刻,姜辞早已经回归温暖的被窝,憧憬明天下午的来临。
头顶上的吊灯流光溢彩,奢华昂贵的装潢,贵族资本家酒醉金迷的生活一角,有权有钱的大佬两两三三摇晃高脚杯闲谈。
刚踏入酒店,眼神乱瞟的姜辞跟在陆尘桧后面没两小时便按耐不住那急性子。
他百般聊地默数一二三四,满脑子在想处逛一圈摸鱼,再溜到餐点区吃些东西填饱肚子。
本来姜辞也不是啥在陌生的场所坐得住的安静性子,他更偏向一个人瞎转悠。尤其是有熟悉的人在场,变成峨眉山的猴子上蹿下跳,有人在背后撑腰,狐假虎威。
陆尘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拘着他,放任姜辞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达。
中午没吃饭在办公室加班,现在他的肚子开始游街抗议了,必须得吃点水果蛋糕垫垫肚子。
又将一个小巧玲珑的甜点塞进自己那张深渊巨嘴里,姜辞幸福的眯起眼睛,好像一只偷吃成功的狡猾哈士奇。
不愧是大佬们的高级酒会,连普通的小蛋糕都比外面的好吃。
吃太多有点口干舌燥,姜辞随手从服务员手上拿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
陆尘桧正和几个商业伙伴寒暄,注意力抽出几分寻找姜辞。
毫疑问,在甜品区瞅见他躲在角落里吃的腮帮子鼓鼓,宛若天性爱囤食物的小动物。
陆尘桧不由自主的轻笑一声,锋利的眉眼染上一层浅淡的温柔。
姜辞本人颜值抗打,还有陆尘桧爱人滤镜的叠加。
此时在陆尘桧眼中,姜辞是世界上最最最可爱的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生。
他真的太喜欢姜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