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们害怕她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吗？”
秦宸沉默了。
“她好像个拿着镰刀的死神一样，就等着站在床边收了你的魂魄。”韩子说，打了个哆嗦。
“你的比喻，我不敢恭维。”秦宸说。
“你可以问叶姐。你要喝水吗？”
“不用了，不渴。”
“有哪儿感到不舒服吗？医生就在外面。”
“哪儿都舒服。”
“你真坚强。如果是我，我会痛得说不出话。医生说你差点死了，命悬一线。”
“但我还活着。”
“嗯，你太倒霉了。”韩子摇了摇头，“你想吃苹果吗？”
“我能吃吗？”
“不知道，也许应该问问医生。”韩子说。
“那我还是不吃了吧。你现在住哪儿？”秦宸问道。
“就住这儿，和你们住一起。之前的地方被克利尔家族的人发现了，我也没地方去了。”
“抱歉。”
“不，这不是你的，是克利尔家族的杀手太残暴了。”韩子撇了撇嘴。
“你知道夜语集团吗？”秦宸问道。
韩子感到意外，“知道。A国的，最近几年很不好。”
“我之前让你调查夜翡。”
“是，然后我什么都没有调查到。”
“夜翡和夜语集团有关系。”
“难怪。”韩子恍然。
“你知道夜语集团的首领吗？”
“不清楚。”韩子摇头。
“听说集团里有四大掌权人。”
“现在只有三位了。他们首领在四年前死了，和敌人同归于尽，场面非常惨烈。”韩子说。
“你知道？”
“情报局的人知道。四年前我还没进情报局，是其他人告诉我的。”
“很轰动？”
“轰动世界。就那么死了，不敢相信。到现在还有很多人觉得他没死。若不是夜语集团最近几年很糟，可能没人会相信。”
“有人见过他吗？那个首领，长什么样子？”
“情报局有照片。好像是名女性，不敢相信。”
“你见过？”
“没见过。”
“你怎么知道她是女性？”
“你怎么这么关注她？”韩子反问。
“好奇。”秦宸说。
“情报局的人传的，说那个首领是个女人，身上中了几十枪，但是没立刻死去，还在死前把所有敌人都杀光了，很了不起。”
“是。很了不起。”秦宸感叹道。
“我让医生进来给你检查一下吧？”
“谢谢你还记得。”
韩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和你说话，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