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的墙壁镶嵌着昂贵而华丽的大理石,细腻的纹路流转着奇妙的光泽。
地板由光滑如镜的黑色大理石铺设而成,仿佛一面反射着赌桌上五彩斑斓的灯光和筹码的镜子。人们的脚步声和兴奋的呼喊声在地板上不断回荡。
“莉萨。我先一个人到处看看。”汐语对前面的女人说。
“好的。祝您玩的……”女人正要回复她,一转身,却发现身后已经没了人影。她略带疑惑。
汐语来到了赌场中央,这里人头攒动,人们身着华丽的晚礼服和西装,他们带着兴奋的表情聚集在赌桌旁,一边投注一边互相交流着。
赌桌上,玩家们专注地瞪着牌面、轮盘或骰子,紧张而兴奋地等待着结果的揭晓。当胜利者出现时,欢呼声和掌声会响彻整个赌场,传递着胜利者的喜悦与兴奋。
这里不愧是B国最大的地下赌场。
赌场中散发着各种不同的声音。扑克牌在桌面上洗牌时发出清脆的声音,筹码在赌桌上滑动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轮盘转动时发出微弱的旋转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和谐音乐。
但汐语仍然从众多嘈杂声听到了一声几乎被淹没过去的枪声,离她不远,估计只有十多米的距离。
她靠在一个赌桌边,假装是一个看客,但视线已经通过人群中的缝隙观察到了枪声那边的情况。
那里有一个人倒在地上,腹部中了枪,但他不会死,因为没被击中要害,但如果没有人去帮他处理,他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开枪的人站在一边,看得出来他很紧张,但他装作不紧张地样子,这是他第一次开枪,可能是因为牌场上的纠纷,令他过于激动而开了枪。
“是他作弊在先!是他作弊在先!是他作弊在先!”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向周围的人解释。周围的人相信了他,或者没相信,这关紧要,他们只想看热闹,热闹越大越好。
不到几分钟,倒在地上的人的保镖出现了,他们将他架在了身上带着他离开了。
开枪的人又回到了牌桌上,接着开始游戏。
这是没用的信息。
汐语收回了视线,她转身来到了旁边的赌桌上,这里正玩着德州扑克,此时一个男人进入了她的视线范围。
男人站在她的对面,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短发,鹰钩鼻,眼睛很小,三十多岁。他正若其事地观察着桌上的对局,然而视线却十分涣散,明显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汐语勾唇一笑,目标找到了。
一整个上午时间,男人一直站在那个牌桌前,思考事情,或者只是在发呆。
汐语已经在牌桌上玩了一轮,赢了不少筹码,等她再次看向他时,他还站在那里。
她来到酒吧前要了一杯波旁威士忌,佯装抿了一口,但并不下肚,做事时要时刻都保持清醒,这是她的原则。
“这是一个好地方,不是吗?”她对旁边的红衣女士举起了酒杯。
对方冲她礼貌一笑,“是的,看来你今天收获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