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把他交给我吧。你可以回家睡大觉了。”汐语踢了一脚旁边的韩凌宇。
“随你开心。”秦宸笑了笑。
韩凌宇从此从这个世界上缘故地消失了,韩柔婉派遣黑鹰会的成员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搜寻,但却没有找到有关他的任何线索。他的失踪成为一个谜团,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生是死。
夜晚,在一个偏僻的山村里,那里矗立着一栋孤寂的房子。这栋房子坐落在山脚下,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林和浓雾弥漫的山谷。
房子是一座古老的木质建筑,已经历经岁月的洗礼,显露出岁月的痕迹。它的外墙斑驳的油漆已经剥落,透露出木头的质感。屋顶上覆盖着古色古香的青瓦,被苔藓和树枝覆盖。
夜晚的山村静谧而寂静,只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虫鸣的细语。房子的周围没有其他建筑,唯有一片宁静的自然景色。月光洒在房子上,投下淡淡的光芒,照亮周围的一片黑暗。
房子的窗户紧闭着,透不出里面的一丝光亮。门前的草地已经长满了野草,显露着多年人照料的痕迹。
一男一女的声音从房子里面传来。
“都说了没事,不要大惊小怪好吗?”汐语果断地拒绝了秦宸的帮助。
秦宸紧紧地盯着她后脖颈上流血的伤口,那是后车窗碎裂的时候划伤的。伤口看起来不深,有三四厘米的长度,但仍不断渗出鲜血来。
汐语用纱布捂住伤口,她并不觉得这是一个需要特别治疗的伤口。
“即使是看似小的伤口也可能引发感染或其他并发症。”秦宸说道。
“你很烦。”汐语站起了身来,想要离开屋子。
秦宸拉住了她,“你为什么这么固执?让我给你好好处理一下伤口。”他的语气充满了不可置疑。
“因为我讨厌把自己的脖子摆在别人的面前。”汐语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不耐,“别怪我没警告你。站在我背后的人,都活不长。”
她绕过了秦宸走出了屋子。
秦宸锲而不舍地追上了她,“你可以用枪指着我的脑袋,如果我动了一丝一毫想要伤害你的念头,你立刻开枪枪毙我,好吗?”
他掏出了手枪将它强硬地塞到了汐语的手中。
“你真的很烦!”汐语暴躁地吼道:“你到底为了什么?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我只是想帮你处理伤口,怕你感染死掉。”秦宸真诚地说道,担忧和焦虑毫不掩饰地从他的眼神中流露了出来。
汐语默默地看着他,足足有一分钟,最后她妥协了。
秦宸小心翼翼地站在汐语的背后,手中拿着酒精和棉签,准备为她的伤口进行消毒。他先将棉签浸湿于酒精中,然后轻轻地擦拭伤口周围的皮肤。
汐语感受到酒精的刺痛,微微皱起了眉头,并不是因为疼痛,这点疼痛对她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她只是不习惯有个人站在她的后面。将自己最脆弱的后背如此毫防备地袒露给别人,这让她很不安,以及非常紧张。
“很痛吗?”秦宸问她。
“快点儿!别磨蹭。”汐语不耐烦地催促他。
身后的高大阴影从上到下笼罩下来,她非常谨慎而且压抑,全身肌肉紧绷。如果她的父亲知道她现在任由一个人拿捏着她最致命的弱点而不反手杀了他,他一定会露出失望的神情。
秦宸专注地对伤口进行着消毒,确保每一寸伤口周围的皮肤都得到了充分的清洁。他小心翼翼,尽量避免给汐语带来任何不适。
消毒完成后,秦宸弯下了腰,对着伤口轻轻地吹了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