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你出去,我让人开车把你送回去!你太失态了!”
“我也要品味品味,来,我也要好好品味……”
“你疯了!你疯了!”
……
韩瀚宇紧闭上了眼睛,嘴唇被他咬烂,还在出着血。他失了魂魄地回到了卧室,里面传来妻子压抑的哭泣声。他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眼睛里闪过狠厉的光。
他转过身回到了书房,他将抽屉里的手枪拿了出来,穿上外套出了门。
“韩凌宇,你现在在哪儿?”
“酒吧,又怎么了?”
“我来找你。”
韩瀚宇将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踩下了油门。
夜晚的郊区房子静谧而安详,周围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氛围。月光洒在房子和周围的大自然上,投下柔和而温暖的光线。
周围的环境在夜晚静静地沉寂下来。远离城市的喧嚣和车辆的喧嚣,只能听到微风拂过树林的声音和远处虫鸣的轻微颤动。
一座房子的窗户透露出微弱的黄色灯光,在黑暗中散发出一种温馨和安全感。有时,窗户的窗帘轻轻飘动,如同柔和的舞蹈,给人一种宁静而优雅的感觉。
秦宸静静地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台灯的柔和光线洒在他的书本上。
声息之间,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像幽灵一般,除非她想他察觉到,否则就连他也感受不到背后的存在。
“咔擦,你死了。”子弹上膛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
“哈哈,真好笑。”秦宸面带微笑配合着她的表演。
汐语露出一丝趣的神情,将手枪巧妙地藏在秦宸的沙发后面,不露痕迹。
她不屑地瞥了一眼秦宸手中的书,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道:“书呆子。”
“多谢夸奖。”秦宸接受了她的嘲讽,笑容从容自若。
汐语来到窗前,将敞开的窗户紧紧合上,拉紧窗帘,让房间里没有一丝能够透露出内部情况的缝隙。这是她多年来保持的警觉和习惯。
她双手环胸靠在窗边,手里玩弄着一把黑色的柯尔特1911手枪。对她来说,武器就和双手一样同等重要。
汐语对秦宸开口问道:“讲了什么?”她指的是秦宸正在看的书上的内容。
“格洛克的历史。”秦宸笑着回答道。
汐语眼神一亮,忍不住凑近一看。然而书上却只是一些聊的经济学相关名词。她弹了一下秦宸的额头泄愤,意思是:好啊敢你骗我。
秦宸抑制不住大笑起来。
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汐语也不禁放松了表情。
她背对着他摆了摆手,往隔壁的房间走去,“我去锻炼一下,你接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