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洧感覺身體怪怪的,有什麼濕濕熱熱的東西觸碰著脖子、肩膀,屁股好像卡便便一樣被堵住了。一睜眼,面前是一大片鏡子,自己正全裸的被抱在全裸的蘀峮懷裡,兩人坐在一把扶手椅上,自己的雙腿被放在兩側的扶手上,雙手搭在自己膝蓋上,看起來好像是自己掰開自己雙腿。抱著自己的蘀峮舔吻著自己肩頸,種出一個又一個紅痕,兩隻手一隻把自己排便便的出口撐開,一隻手用兩根手指頭在那個出口進進出出,帶出濕淋淋的水光,像加藤鷹玩弄女優那樣。
「呃??蘀、蘀峮?」
「嗯?醒了?」蘀峮對上鏡中溱洧的雙眼,咬上他耳朵。
「你、你在幹嘛??」溱洧動也不敢動,這是夢吧?用力閉上眼,再睜開,原本那個溫柔的蘀峮就會回來了吧?
可惜沒有。
蘀峮的三根手指在肛口攪動著,碩大的肉棒蹭著臀縫,滑膩的舌頭舔著耳廓和側臉,溱洧看見鏡中蘀峮的眼神是迷戀的,卻也是勢在必得的狩獵者。
「蘀峮??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溱洧試著像平常一樣軟語撒嬌,利用蘀峮對自己的心軟來達成目的。可惜如此嬌弱退讓的方式在這種情況下不只沒有效果,還起了反作用,更挑起人的凌虐欲。
「嗯?為什麼呢?不舒服嗎?」蘀峮的聲音比平常低沈,頻率共振到溱洧心臟,恐懼之餘悄悄生出一絲興奮期待。
「我??我不喜歡??」溱洧的反抗聲更小了,卻還是清晰的傳入蘀峮的耳朵裡。
「真的嗎?可是你這裡看起來很喜歡啊。」蘀峮抽出在肛口攪動的手指,把自己的陰莖抵在微微開了合不上的口,收縮蠕動的腸肉竟慢慢吞進龜頭。「你看,都自己把肉棒吞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