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陛下下令让您迎夏曦公主和太后回京”,后面突然有个骑马的侍卫凑到窗边。
“公主和太后的凤仪驾到哪里了”,带着温和清风的嗓音开口。
“夏曦公主目前已到禅寺,因太后娘娘路途劳累特意宿于那里”。
沈行礼:本相知道了,去回禀吧。
“是”侍卫忙不迭快马加鞭离开了。
映着雕木花纹看起来奢华比的马车里,沈行礼端坐在那里,一袭青衣,俊拔如松,身姿修长,白皙的手掌握着一卷书,苍劲有力,若是忽略眼里的深沉乍一个温润贵公子的模样。
沈行礼目光在书上,看着上面记录的各个地方曾出现过的踪迹,手掌啪一下合上书,骨架纤细白皙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薄唇,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
“要找到你了”。
“先去禅寺,恭迎我们的太后娘娘和夏曦公主”,坐在外面的马夫听到“是”,握着鞭子的手掌扬起,往马儿身上一扇。
沈行礼坐在马车里看着手里的那张记录着四国的地图,上面标记着虞孚宁去过的很多地方。
看到虞孚宁最后出现在岐州城,沈行礼大概率猜想他会去璇玑国。
知道他去哪就好办了,这样就能抓住他了。
虞孚宁并不知道某人已经预判到自己下一次要去哪儿了。
禅寺——————
“母后……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回宫啊”夏曦带着撒娇的语气询问着倚在榻上,看起来风韵犹存的女人。
窝在榻上,穿着华丽衣裙,头上满是金簪的夏芝兰看了她一眼,“你懂什么”,那双妩媚的双眼浮现了狠戾,看起来像是美人蛇般毒辣。
夏曦那张清秀可爱的脸,浮现了不满,摇晃着身子,抓着夏芝兰的衣裙努力撒娇,“母后你就告诉我嘛”。
夏芝兰拿她没办法谁让她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呢。
“如今皇帝已经年过半旬,我膝下又只有你一个女儿,若是有个儿子傍身,到时候皇帝驾崩,你母后我就是当今世上最尊贵的太皇太后,何至于我们母子被送去寺庙礼佛”。
“如今皇上又派沈行礼来接我们母子两个,那不是把我们母子俩往火坑推吗,别忘了我们可是太子一派的,那沈行礼又和你太子哥哥不对付,到时候苦的可是我们自己”夏芝兰看了一眼自己蠢笨如猪的女儿,一肚子火也发泄不出去。
“行了,你母后我就要休息了”。夏芝兰妩媚多情的双眼已经闭上了,夏曦也不好多说什么。
夏曦走后,后面帘子里出来了一个人,长得白净英俊。
上来就抱着夏芝兰亲了上去。
夏芝兰感受到慢慢睁开了那双妩媚的眼睛,身子像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透着别样的魅惑,那人当场就把持不住了。
上来就撕开衣服,夏芝兰扭了扭腰,手指在那人的胸膛上画圈圈,吐气如兰的在耳边说,“伍郎…今儿个你要好好补偿人家,人家今天受的委屈可大了”。
伍邢手直接摸上了夏芝兰的大腿,嘴里调笑道,“今儿个让我的美人受苦了,待会一定要好好安慰一下美人的…)”。
夏芝兰双腿磨蹭了一下………就这样一段不能看的情景就这么在这里演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