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讳就知道,这世上没人能能抵触肉食的魅力,静棠今天能吃肉,过几年也就与寻常女子一般碍了。
午膳后,齐讳跟着她回了西苑,今日开始她便是齐讳的学生,她紧张地心惊肉跳。
进了屋,齐讳随手拉了把椅子静静坐着,静棠见他一副训人的架势很是不快,也拉了把椅子两手一撑和他对坐着,眉头一皱自认气势不输于人。
齐讳静默不语,就想看看他还有什么可爱之举,二人僵持之下,静棠逐渐式微冷汗不止。
齐讳见状拽起她臂膀一把将人拉至腿上,一手扣紧双臂,静棠百般挣扎亦是用,意图大喊再被锁喉。
“别动,安静些。我警告你,别做着回去的白日梦,就是二夫人肯放你走,我也会把你再卖去别的地方。”
静棠直觉对方动了真格,既然也挣脱不得自然便认怂了,可齐讳仍旧不放手,这可怎么办,静棠快要气绝了!
忽然有人破门而入,正是旋生,他怒目圆睁看着齐讳,手脚却动颤不得,不料太心急脚一滑摔个底朝天,哎,扑了街的英雄救美,这让旋生抬不起头来干脆不起来了。
齐讳松了手任由静棠落地滚圈,静棠直接脸朝地当场流血,鼻梁也怕是要断了。
这可笑的场面引得齐讳哄堂大笑,他只是想给静棠上个课罢了,竟然折腾出如此可笑的画面。
“不好啦,三老爷和二少奶奶摔惨了,快来看看啊!”
第一个冲进来的却是豫华,他哈哈大笑了出来,又一把手拉起静棠,见人流血又流泪拿出帕子温柔擦去血泪。
玉葭闻声赶来,见旋生还趴着,急道:“旋生怎还倒在地上!”
她将孩子拉起来,一看正面也是灰头土脸,所幸没流血不然可得心疼死,还没来得及问旋生,他却羞愤地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