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家人人都在议论。
反正丢脸的又不是自家人,别人的热闹不看白不看嘛。
闵夫人对这件事格外重视,派出了贴身的段妈妈送连晨回去。
这位段妈妈倒是好言好语的安慰了一阵连晨,把她亲自交到了葛夫人手里。
满脸同情的对葛夫人道:“连小姐真是可怜,好好的遭遇这种不幸。看得我们这些外人都心疼!”
又嘱咐葛夫人:“看孩子这样子肯定吓坏了,你先别问她是谁干的,先好好安慰一下,等孩子情绪平复一些你再问。”
“唉,怎么好好的遭遇这种事情,也不知道那禽兽是谁,要是把他抓到,该把那畜生千刀万剐才解恨!”
葛夫人脸黑得像墨水。
她可做不到像段妈妈说的那样什么好好安慰,她径直走到连晨面前,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把连晨一张脸扇得歪到了一边。
咬牙切齿的问:“你说!那狗男人是谁?”
连晨被打懵了,捂住脸含泪抬头,眼神空洞麻木的看着葛夫人,像不认识她。
葛夫人又扑上来扯连晨的衣服,骂道:“老娘早说过,让你跟我穿一样的,你偏不听!自己非要弄些花里胡哨的!你看看,这不就招灾惹祸了?!”
她一直都觉得她这外甥儿哪里都好,就是穿衣服上面不听自己的话!
这让她很不爽。
做新衣服嘛,就该家里所有女人买同样的衣料,这样拼拼凑凑要省下不少!
可连晨就是不愿意!她嫌弃自己这姨母选的衣料太老气,非不要,非要买其他的料子!
这下好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那些臭男人看到不苍蝇一样扑上来?
她葛家的脸不就被丢光了?!
葛夫人越想越气,照着连晨劈里啪啦就是一顿打,恨起来甚至上脚踹。
段妈妈看得目瞪口呆,连拉架都忘了。
好家伙,知道的是打外甥女,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小三呢!
密集的疼痛终于让连晨恢复了神智。
她哇的一声大哭:“姨母别打!都怪那姓洛的!就是那个姓洛的贱女人要害我!”
葛夫人停下了手,问道:“你说什么?谁要害你?”
哪个姓洛的?他们家认识的姓洛的只有一个!
就是那个洛七堇!
可是……怎么可能呢?那位随便怎么看也是个小姑娘,而且她还坐着轮椅呢。
她就是想……那也办不到啊!
连晨见葛夫人停了手,生怕她再打自己,赶紧住了葛夫人的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
说的都是葛夫人想听的:“就是姓洛的!她找人干的!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人就是从洛家后门出来的。
葛先生和葛鸿也都赶了过来,听到连晨的话都不可置信。
“不会吧?怎么可能?”
葛鸿皱眉:“表妹没根据的话你别瞎说。”
“你别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好好的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说一遍。”
“表妹你放心,表哥一定会把那个畜生找出来,给你讨回公道。”
连晨泪流满面,一个劲儿的摇头。
她哪里能冷静下来慢慢的从头说?
她怕葛夫人又打她!
只蜷缩在一旁翻来覆去嘟囔一句话:“就是姓洛的!就是姓洛的干的。那个人从她家里出来的!就是她让那个男人来害我的。”
葛鸿从表妹这里问不出什么,有些挫败,只觉得深深的力。
葛先生要老道一些,他把儿子拉开,自己上前问道:“你看清那人的脸了吗?”
不问还好,一问,连晨就更惊恐。
声音更尖利:“好丑!他好吓人,脸上全是疤!”
当时,她又惊又怕,从闪电光中看到那个人的脸,直接就吓晕了。
那男人脸上全是疤!伤疤纵横交,让那个人整张脸凹凸不平,吓人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