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还残留着砚替的气味,砚同书变态一样,趴在了亲弟弟睡过的床上。
车辆稀少的马路,怀增岳在和人打电话,“没空,过不去。”
那边人又说了什么,怀增岳不耐烦道:“知道就少扯淡,别来烦我!”
结束了通话,怀增岳偏头问砚替,“去哪儿?”
砚替可不敢去他家,怀里抱着小婴儿,“回家。”
“行,哪儿都一样!”
一路把砚替载到家,怀增岳难得有耐心,等砚替又喂了一次奶,安置好孩子,才把砚替揪到洗漱间。
“那么饥渴吗?嗯?连那么老的男人你都吃得下!”
砚替不装糊涂,反问他,“这么介意,你还碰我做什么?”
怀增岳眸色微变,“你居然不反驳?”
也就是说,砚替是自愿的。
“反驳了你就能放过我?”砚替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
“好,很好。”
怀增岳脸色铁青,抬起手臂将砚替压在墙上,掏出手机,给隋项锦发语音。
“阿锦,咱们还真是小看了替替。他岳父和大舅哥把他给吃……”
余下的话,怀增岳没能继续。
砚替看着被自己打掉的手机,气呼呼道:“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第一个对他下手的,不正是他吗?
怀增岳闻言,抬手掐住了砚替的脖子,“我没资格?那你告诉我,谁有?”
落地的手机有消息进来,怀增岳命令他‘捡起来’。
砚替不干,瞧着他居然敢闹脾气的怀增岳笑了,“你是觉得我把你给接回来了,心情好是吧?”
确实,砚替在亲爹和亲哥面前选择了他,这让他很爽。
掐着砚替的脖子狠狠亲了他一口,嘴巴都没了血色,他才起来,笑着道:“捡起来,他们的事儿就过去了!”
说着,怀增岳当着砚替的面儿,马桶前撒了个尿。
砚替弯腰把手机给他拿起来,看到了备注‘庄定安’的人给他发来的消息。
——【不是吧?你还没吃够?锦哥媳妇儿就那么好?他能答应?说起来,锦哥跟我提过……】
砚替如今已经很平静,连原主的父兄都能接受,还有什么是不能享受的?
身为一个合格的小书童,他有信心过的越来越好。
主动把手机递给怀增岳,砚替去洗澡。
那对父子俩就算给他清理了,也不够彻底,黏腻的不行。
怀增岳把洗干净的砚替压在餐桌上操的时候,庄定安的电话打了进来。
“开门。”
砚替轻笑了下,猜到了他今天肯定会玩儿心心念念的双龙。
求饶这种事,对某些人来说是没用的,他索性不浪费口舌。
怀增岳毫不遮掩,插着砚替的小穴去开门。
大晚上的,砚替倒是不担心被人看到,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门外看到熟悉的面孔。
白色长发的迟晋单手插在裤兜里,一眼就让人看到了他。
“哟,美人,又见面了。”
于稚人笑眯眯抬手和他打招呼,砚替被怀增岳捅着性器的后穴锁紧了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怀增岳看向好友,庄定安表示,“刚好他俩在,知道我要过来,就一起了。”
于稚人的车里还躺着犯困睡着的媳妇儿,迟晋他老婆不感兴趣,在副驾驶玩儿手机。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