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他的心意,砚替身体里其他男人的精液没弄干净,隋项锦便插了进去。
“唔嗯……”
相较于迟晋的SM和于稚人的不当人,隋项锦温柔到砚替想哭。
连带着屌最大最强悍的怀增岳,隋项锦也是他遇上最害的床伴。
“老公~~”
没有强烈的肏弄,光是阴茎插进去,砚替就觉得好舒服。
隋项锦满脑子都是娇妻在迟晋和于稚人身下的模样,他不是没有看到砚替身上的痕迹。他这会儿多心疼砚替,在砚替和别人做的时候心理上就有多刺激。
轻轻抚摸着砚替的手腕,小心翼翼挺腰送胯,隋项锦完全是伺候砚替,想让他高潮的架势。
本来被迟晋和于稚人折腾的就够累了,隋项锦在做的时候,砚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把砚替抱回房间,给他脚踝上药时,隋项锦又冒出了一个新的人选。
不过砚替的身体得养几天,否则非弄坏不可。
原主是个陶艺师,缓过了那股劲儿,砚替拜托月嫂照顾孩子,驱车前往了原主的工作室。
隋项锦回家没看到娇妻,知道他去做了什么后,带上一瓶加了料的酒,寻了过去。
哪怕有原主的记忆,砚替本身是没有接触过陶艺的,他很新鲜,没有意识到已经很晚。
“哎呀,忘记看时间了!赶紧回去赶紧回去,孩子非哭死不可~”
瞧见找过来的原主丈夫,砚替忙小跑着往门口去,推着隋项锦往外。
结果隋项锦转身抓住他的手,眼神迷离道:“乖宝,咱们好久没有过来这边了,我想……”
一个欲求不满的眼神,啥都不用多说,砚替静下心来,低声问他,“那,月嫂还在吗?”
抵着砚替的额头,隋项锦亲他一口,“嗯,麻烦她帮忙多照顾一会儿,给月嫂包了红包。”
砚替不是个扫兴的,反而比隋项锦还要贪恋那档子事儿。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缘故,还是原主的身子的原因。
“乖宝,咱们喝个酒助兴。”
砚替明白,这叫情调。
“我去拿杯子!”
工作室有休息间有厨房,什么都不缺。为了采光好,完全是玻璃屋构造,从远处,能看到砚替欢喜朝着吧台跑了过去。
砚替拿了两个红酒杯过来,坐在沙发上的隋项锦朝着他伸出了手。
夫夫间的默契,令砚替搭眼便看了出来,他想搞花样。
红酒杯暂时放到茶几上,砚替识趣抬腿骑跨坐到了隋项锦的大腿上。
面对着面,两人相视一笑,隋项锦亲吻他,将手伸到他衣服里,解了他背后的胸衣排扣。
如果亲热对象是隋项锦,砚替一万个愿意!
他沉浸在隋项锦的温柔中,享受他的触碰。
“乖宝,咱们玩儿游戏好不好?”
隋项锦的眼神能把人给溺死,砚替都不好意思看,娇羞抬手捂住他眼睛,笑眯眯问他,“怎么玩儿?”
色死了!
还什么都没做,就感觉要把他给穿透。
砚替腿间已经有些发痒,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淫荡了。
隋项锦任凭他蒙住自己的手,鼻息间全是娇妻身上的奶香,“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身上要被倒红酒。”
砚替没意见呀!
“老公可要让着我一点啊~”
他答应的爽快,隋项锦已经能想到待会儿有多么快乐了,“赢的人……把对方身上的红酒舔干净……”
砚替脸颊微微泛红,没矫情,“那我到底该输还是赢啊?”
隋项锦亲他一口,“都行。”
怕痒的砚替躲了下,点了点头。
“那咱们这就开始?”
隋项锦眼睛里裹着说不尽的浓情蜜意,直勾勾盯着砚替。砚替直接对着他伸出了拳头,“开始!”
他感觉自己被隋项锦的眼神给扒光了,好羞涩。
不敢看原主丈夫的脸,视线落在两个人的拳头上,砚替想着待会儿该先出什么。
“剪刀石头布!”
随着异口同声的口令落下,砚替‘剪刀’输给了隋项锦的‘布’。
“啊?刚开始就给老公送福利啊?”
砚替保持着‘剪刀’手,看似有些小哀怨,实则不能再心甘情愿了。
隋项锦抬手刮他鼻子下,打开酒塞,将砚替的衣服稍微扒开了些,露出了他性感诱人的锁骨,“乖宝,有点凉哦~”
原主的身体过分敏感,只不过被隋项锦的指尖擦过了而已,那片顿时发烫,“嗯,来吧!”
晶莹剔透的红色液体自上而下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荡漾着落在砚替的锁骨沟里,隋项锦喉结滚动了下,将红酒放好,双眼雾蒙蒙看向了砚替,“乖宝,愿赌服输吗?”
砚替不敢动,生怕酒液洒了,“服输,服输,老公你快点,我还要赢你呢!”
他微微朝着隋项锦贴了些,不小心便感觉到了原主丈夫裤裆里的勃起。
夫夫二人心照不宣,互相一笑,隋项锦凑近娇妻,扶住砚替的肩膀,将嘴巴靠向了肩头。
男人的呼吸喷在砚替的肌肤上,他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老公……”
见鬼的,砚替居然想呻吟!
原主的身体比他想象中还要淫荡,这是砚替没有想到的。
小b已经喷水,砚替服气死。
他真害怕还没做什么,他就不行了,“哥哥,人家肩膀都酸了,快一点嘛~”
隋项锦鼻子贴着他脖子,死活不喝锁骨沟里的酒液,砚替要疯,‘哥哥’都出来了。
当下这个世道,不少男人扛不住这两个字,砚替尝试着再次勾着尾音开口,“哥~哥~~”
他喊就喊,身子还不停的动,搞得隋项锦鸡巴肿起来,想直接弄。
强压下那股冲动,算着隋遇过来的时间,隋项锦掐着砚替嘀咕了声‘妖精’,将两片唇瓣贴到他锁骨,吸走了锁骨沟子里的酒液。
是了,隋项锦谎称找堂弟隋遇有事,让他过来这边一趟。
为什么是隋遇呢?
因为每次19岁的隋遇看他乖宝的眼神都不清白。
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儿,正是容易性冲动的年纪,指不定意淫过多少次他老婆。
对此砚替一所知,专心配合着隋项锦,和他玩儿着游戏。
而砚替不知道,之后的时间里,隋项锦故意输给他很多次。
“乖宝太厉害了,又是乖宝赢。”
砚替美滋滋把红酒倒在隋项锦的小腹,已经喝得眼神发飘,“老公,你也太笨了~”
他都接连赢好几次了!
隋项锦笑得宠溺,抬手摸着砚替的脑袋,“是乖宝猜到我会出什么了。”
砚替顺着隋项锦的话,觉得也是,有点小骄傲,低头埋到了隋项锦的小腹。
原主丈夫靠躺在沙发上,砚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滑下沙发,坐在地上,神情恍惚中还掺杂着燥热,小鸡啄米一样,嘴巴对着他小腹上的红色液体不断栽头。
算着隋遇该到了,隋项锦不再忍耐,一把捞起晕乎乎还烫的不自然的娇妻,将他放到了沙发上,“乖宝,你好美~~”
掏心掏肺的话,隋项锦怎么都看不够。
砚替一个劲儿傻笑,伸手勾着隋项锦的脖子,要和他亲亲,“原主的丈夫,你真好~~”
给他温柔,给他包容,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