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太过分!”
屁股蛋儿被撞,接连不断的‘啪啪’声,让砚替极度羞耻。
他抓着怀增岳的手,想要挣脱,奈何力不从心,后入的人太狂野生猛,像是根本就不在乎一样,漫不经心提醒着他,“怎么就过分了?嗯?”
挺腰顶着发小娇妻的小b,怀增岳淡淡道:“还是说,你想偷偷摸摸和我做?”
砚替鬼使神差的,居然真的考虑了起来,被原主丈夫和这个男人同时进入的画面。
“啊~~~”
发觉到他呆愣走神儿,怀增岳抬手摸上砚替半勃的性器,慢条斯理抚弄开,边乐此不疲往他小b里挺送巨屌,“替替,让锦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前放浪发骚的。”
砚替吓死了!
“你休想!”
他不是自愿的,他还以为是原主的丈夫,才抬起屁股给他肏。
怀增岳就爱看他急眼不知所措的小模样,利用身高体型优势,轻而易举搂着砚替,巨柱捅在他小b里不分离,把人带到了床下。
客厅沙发上,目睹一切的隋项锦用最快的速度躺回去,紧接着,怀增岳便肏着他老婆,边做边走到了沙发旁。
砚替百感交集,他分不清自己是在生气,还是得不到纾解的郁闷。怀增岳像是逗弄小宠物般,高兴了干两下,观察着他的反应,捏着下巴迫使他转头接吻。
男人的阴茎太强悍了,绝对是砚替从未见过的。
加上原主本就被丈夫心疼宠爱的不得了,没几分钟,他就精疲力尽腿软胳膊力完全没了劲儿。
怀增岳起初还在沙发背后做,渐渐的不当人,抱着被捅b的砚替,直接走到了沙发前方,正对着原主的丈夫。
装醉的隋项锦鸡巴越发胀的厉害,他听着耳边的动静,呼吸都开始发烫起来。
“唔嗯~~~”
砚替忍的难受,他开始掐始作俑者的手臂。
怀增岳渐入佳境,打心眼儿里的感谢发小和他分享了娇妻的妙处。
他真心不怕被隋项锦发现,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怀增岳知道隋项锦不会和他翻脸,甚至会和他一样变态享受分享爱人的快乐。
他们又不是外人。
“替替,叫给我听……”
可怖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抽插进出,砚替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了后来的舒坦,再到力承受,“你、你出去!!”
好疼。
他的声音很低,生怕把原主丈夫给吵醒了。
被颠来倒去肏的浑身都在发颤,砚替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混蛋!要、要死了!”
怀增岳突然狠劲儿挺腰,大鸡巴直接穿透子宫,一股爽感直击天灵盖,砚替舒服到险些浪叫出声。
他死死掐着怀增岳青筋爆起的手臂,不让他射精,小屁股意图逃离,“别、别弄进来……”
他真的会承受不起后果的。
万一有了身孕,怎么办?
怀增岳眼看着就要高潮,被小东西阻拦,很是不痛快。暴力将砚替的双手抓到身后,不顾他疼不疼,怀增岳压着砚替,将人摁到了沙发上。
“啊!!!”
砚替根本就控住不住自己的身体,朝着原主丈夫扑过去的时候,他都想好怎么死了。
结果隋项锦愣是闭着眼睛,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躺在那里。
这一刻,砚替不知道该庆幸他喝醉了,还是该祈祷他能救救自己。
真的要被干烂了,火辣辣的疼。
泪珠子‘吧嗒吧嗒’掉在隋项锦的手臂上,砚替压着嗓音求身后的野兽,“求求你,不、不要射进里面~~哈啊!!”
怀增岳猛地抽出三分之二,骤然撞回去,砚替的五脏六腑都被颠出来了,他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好半天没能恢复。
偏偏尝到了销魂滋味的男人不罢休,像是在摆弄一个玩偶一样,疯狂撞击着砚替的小屁股。
用力过猛,沙发都移了位置。
砚替眼看着紧闭着双眼的隋项锦微微皱眉,他再次抓紧了怀增岳的手臂,“你,你快……快些吧!我受不住了!”
速战速决,赶紧射了放过他吧。
砚替已经不期待奇迹了,只希望他爽够了滚蛋。
怀增岳突然不想那么快结束了,尤其他发现,沙发上‘睡着’的人将手移到了裤裆。
没有再说废话,怀增岳从小b里拔出巨屌,压着砚替的腰,将龟头挤到了发小娇妻的屁眼儿里。
红彤彤可怜巴巴的小洞洞。
隋项锦脑仁儿都开始疼了,他直接哭出了声,“不行,这里真的不行……”
好可怜,为什么到了这里,还要遭受凌辱?他以为在原主的丈夫身边,一切都变好了。结果他最亲近的哥们儿就是这么趁着他酒醉欺负他的。
回想起在世子爷那边儿得出的经验,砚替强忍着要死过去的疼,汗流浃背转头对着怀增岳泪眼模糊道:“我,我来伺候你怎么样?”
他主动,好歹不会那么受罪。
怀增岳却满脑子都是发小描述的快乐,鸡巴根本就舍不得出来。
而躺在那里,闭着眼睛感受到沙发深陷起伏的隋项锦听到妻子的哭腔,莫名的更加兴奋,好似比他自己上都刺激。
他的乖宝说要伺候怀增岳,他很好奇,到底会怎么伺候。
像是有心灵感应般,怀增岳鸡巴太大太粗太长,进了砚替的屁眼儿后,寸步难行,夹的他难受。
反而少了些兴致,怀增岳没有执迷艹屁股,把没射精的大鸡巴拔了出来。
“来吧,当着锦的面,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把它伺候高兴的。”
怀增岳坐到沙发前的金丝楠木桌子上,大咧咧岔开腿,释放着他刚从砚替小穴里出来的性器。
上面还冒着热气,砚替看着他傲人那物瑟缩了下,都不敢想,继续下去,他还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比成年男子的手臂都要粗,他是上古神兽吗?
原主的小b和屁眼儿那么小,他居然忍心干进去!
好在他的目的到达,这人暂时放过了他。
普通手段,他肯定是不会满意的,砚替顾不得沙发上的原主丈夫,抬步挪到了怀增岳的面前,“我,能坐到你的腿上吗?”
怀增岳的气场很强大,有股上位者的压迫感,愿意屈服在这男人胯下绝对不在少数。普通手段,他是不会满意的。
“随你。”
怀增岳一改刚才的霸道,后仰着身体,双手撑在桌子上。
砚替喉结滚动了下,眼睫毛上的泪珠还没有干,“咱、咱们换个地方行吗?”
原主的丈夫就睡在沙发上,他抬手就能抓到砚替,砚替害怕中途他醒来看到这不堪的画面。
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听着发小和娇妻的苟合,隋项锦有多亢奋激动。
“想让我弄醒锦,和他一起玩儿你是不是?”
怀增岳的话很平静,却字字拿捏砚替。
砚替赶忙摇头,不再抱任何希望,小心翼翼靠近怀增岳,不得不忽略沙发上的原主丈夫,骑跨到了他的大腿根儿。
男人的巨屌仍旧坚挺直立着,比旁的男人吃了壮阳药都强悍。
砚替先用手扶住那物,果不其然,烫手的厉害。
砚替条件反射想要躲避,又怕他恼火儿了继续做他法招架的事情,赶忙将阴阜贴过去,沉下腰,耻毛对着他的硕大缓缓磨蹭了起来。
相较于最直接的肏弄,怀增岳还真没有和谁进行过这样温柔的结合。
砚替另一只手攀上怀增岳的身体,慢慢压低,刚要往上挪,只听男人闷哼一声,抬手压住了他的腰。
背心下的奶头擦过怀增岳胸肌的时候,砚替才想到,他现在是有巨乳的男妈妈。
他忘记了最重要的部分。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出口的话音很是可怜,怀增岳微微起身,右手压住砚替的挺翘屁股,说了声‘别动’。
砚替就那么保持着不上不下的姿势,被怀增岳贴着b,用爬满了凸出血管的青紫磨蹭起来。
“唔呃~~~别……”
砚替想尿出来了都,他好难受。可是他又知道,怀增岳的巨物是他承受不来的,他好不容易才把人给哄出来,“请,请让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