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绳儿的十指夹板,绝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刑具之一。
所谓十指连心,那种钻心的痛,可是比用鞭抽棒打要厉害得很!
可林知微动也不动,只站在那儿,眼看着左右差役,将自己十个手指头,伸进夹板里。
以她现在的功夫,她自问是可以对抗一二的。
就算真闹了公堂,想必冷凝很快也能回来,助她一二。
可她现在任人摆布,是想验证一件事——
“用刑!”
庞功德的断喝传来,左右差役便开始用力,拉紧了夹板。
林知微顿觉疼痛,且逐渐开始加重,有点忍受不了……
“啊!”
一声惨叫!
接着是接二连三。
“啊!啊!什么东西!”
“好痛!啊!好痛!”
“怎,怎么回事?你会妖术!”
堂上,庞功德已然变了脸色。
就见一道绿光从林知微眉心窜出,左右飞旋,像小刀儿一样锋利,在左右动刑的差役身上,留下了道道深不可测的血痕!
那血肉破损之处,几乎是在瞬间变黑并开始腐化!
“啊!痛,好痛!”
左右差役像被鬼上身一样,根本连起身都是困难,一个两个都蜷缩在地,捂着伤口嗷嗷惨叫。
“好神奇!”
林知微站在原地,露出笑颜。
她哪里受到了一丁点伤害?
只不过手指头微微痛了一下,又见她未曾反抗,那藏居体内的御魂笔,便迅速出招了!
护主,是它最专注的使命!
论如何,都不能让主人收到丝毫伤害!
“这宝贝果然靠谱!”
心念一动,林知微悄然收回御魂笔,一脸辜。
“这俩人怎么了,突发恶疾了吗?”
“庞大人,是不是诬判冤案,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呀?”
“胡说八道!妖女,你使了什么妖术!”
庞功德大怒,愤而将惊堂木一拍。
却是只管怒喝,不敢上前。
色厉内荏!
见他这样,林知微只觉得万分好笑。上辈子,她怎就没注意到这人世百态呢?
于是干脆将手一摊,茫然道:
“什么妖术?我什么都没做啊?”
“庞大人你看见的,我一直站在这儿,不是嘛?”
不过是一道又浅又透亮的绿光,倏忽便消失了。
哪里就有证据证明,是她所为呢?
庞功德自然也不相信,这“废物”能有那样大的神通。
莫不是这刑具不好,绑夹板的绳儿松了,崩着哪一个也未可知?
定了定神,方又道:
“少啰嗦!本官再问你一遍,你下毒害人性命,到底认不认罪!”
“下毒?”
听了这话,林知微先是一愣,继而发出一声冷笑。
这昏官也太傻了,审了半天,竟然连林知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怪不得他这么莽,敢抓了人就用刑呢!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这憨批既然这么搞笑,那便陪他玩上一玩!
于是,又将脖子一梗。
“不认!我就不认罪,说什么都不认!”
“庞功德你这个狗官,想诬判我,门儿都没有!”
“放肆!”
一句狗官,正戳中庞功德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