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礼物,上次那个哆啦A梦包装盒的礼物,最后还是舒晚拆的。
关竞则对那个礼物似乎真的没有期待,到最后抱着她回卧室都没有理会。
半夜,舒晚不可避免地又洗了一次澡,浑身都不太舒服,说不上来的酸软。
从浴室出来没看到关竞则,卧室的门没关严,舒晚猜测他应该是又出去了。
果不其然,舒晚出来就看到他在客厅。
关竞则点了根烟,抽了两口便这么夹在指间。
舒晚蹬着拖鞋,动静不算大,但在静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关竞则掐了烟,顺势把人揽过来。
舒晚不太受得了烟味,倒也没跟他说过,只是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极少在她面前抽烟,舒晚初初搬过来的时候,卧室里还隐隐有些烟草的气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卧室里只有她平日喜欢的淡雅清香。
“这么晚,还不睡?”关竞则刻意在她腰间掐了把。
这个位置有些巧妙,关竞则存了坏心思,力度不重,此刻却让舒晚想起某些时刻。
舒晚下意识躲开,关竞则看似虚虚揽着她抱在腿上,但舒晚愣是挣脱不开,索性就由着这个姿势靠在他胸前。
刚刚经历一场酣畅淋漓,身体是疲累的,大脑却好似感受不到一般,还未从那阵亢奋里回过劲来。
“你怎么也还不睡?”舒晚靠在他胸前,感受着他呼吸之间胸膛的起伏。
客厅仅留了盏落地灯,灯光并不是很明亮,沙发上还丢着两人未来得及收拾的衣物,深色的沙发上晕湿的几块尤其明显,舒晚默不作声移开了视线。
关竞则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将掐灭的烟丢进垃圾桶,没回答她这个问题。
“困不困?困了回去睡觉。”
舒晚摇摇头,在他腿上调整了下位置,意瞥见被随意放在茶几上的礼物盒子。
看起来没有拆开过的痕迹。
顺着她的视线,关竞则也看向那个礼物,“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