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晚没有给男性送生日礼物的经验,琢磨了好些天,还是不知道送什么好。
闲着没事的时候,她就开始在小红薯和某音闲逛,试图通过吸取他人的经验,但是热门礼物,手表,领带,钢笔,舒晚都pass掉了。
这简直就是关竞则最不缺的东西。
衣帽间里的领带和手表足够关竞则大半年不重样的。
虽然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直接问关竞则想要什么,但是舒晚觉得他嘴里吐不出来什么正经的答案。
比如某次舒晚在购物软件浏览的时候,看的太入迷了,没注意到关竞则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
关竞则本意偷窥,但是她浏览的页面太明显。
关竞则瞥见,下意识看她搜索的关键词,“礼物,男”。
一下子就乐了,“给我选呢?”
舒晚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赶紧合上电脑,有种被抓包的羞愤。
关竞则悠哉悠哉,“这是选好了,你就合上。”
舒晚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没理他。
关竞则倒是所谓,翘着个二郎腿瘫在沙发上,一只脚还晃着脚上的拖鞋。
就在舒晚觉得这事就这么过去的时候,关竞则极其刻意地,提醒道:“不如你直接问我?”
舒晚没多想,跳进他的坑里,顺着他的话道:“那你想要什么?”
舒晚一脸真诚,期待地看着他。
她本来就坐在地毯上,这会儿看着他需要微微仰头。
关竞则极其耐心,作势思考,“我得想想。”
片刻后,他又问,“随我选吗?”
舒晚乖巧地点头,觉得困扰自己多日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自己选的礼物总没有不喜欢的道理吧?
理论上是这样没,但是舒晚忘了有个词叫事与愿违。
晚上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关竞则正靠在床头看书。
见她出来,关竞则在书页上折了个角,把书放回床头柜。
舒晚见状,把自己这侧的床头灯给关了。
刚躺下没两秒,关竞则就覆了过来,舒晚猛地睁开眼,入目是他带着几分得逞的笑。
心里隐隐觉得不妙,舒晚下意识推他,“你明天还要早起。”
这话说得毫底气,他真要的时候还真没什么能阻止他。
隔着两层夏日薄薄的衣衫,根本挡不住内里的温热。
关竞则埋在她锁骨处,轻轻咬了一下,舒晚嘤咛出声,眼底蒙了一层水汽。
关竞则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狡猾,“不是说随我选?”
后来,差点往前倾撞到床头的时候,舒晚才明白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
隔天,关竞则早早醒来,神清气爽地起来洗漱,舒晚一脸愤懑地看着他,在被子底下揉了揉酸软的腰。
——
关竞则今天跟林进一起去赴上次海城那个项目的合作方的约。
合作方史密斯的太太酷爱收藏红酒,刚好今天是史密斯太太的生日,基于这次合作十分顺利,史密斯有意长期合作,于是这次生日宴也邀请了关竞则和林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