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西亚站在窗户边上,看着涟尹的车子走远了,才回到桌子边上。
“把张衡叫过来。”一改刚才的和颜悦色,莱西亚看着眼前被绑的apha就像在看一坨死物。
“要是叫了过来,可以放过我吗?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全家就指着我一个过活。”男人哀求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莱西亚转了转手里的军刀,淡淡的说道。
大块头咬咬牙,给张衡打了电话。
“喂,衡哥,是我。”
“谁让你打这个手机的,不是说过没紧急事不要找我吗?”电话那边的张衡显的有些不悦。
“到了批新货,好东西,货不多,怕晚了兄弟们都分了,所以才着急打给您。”张衡讨好道。
“什么药。”张衡一听是新东西,语气缓和了不少,但还是很谨慎。
“apha的药,说是一次能顶3小时,衡哥你要是不感兴趣就算。。。”
“老地方等我。”张衡挂了电话。
大块头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他也没把握,只是听过些江湖传闻,张衡好像那方面不行,在到处找药。看来这次是堵对了。
莱西亚揶揄的看了眼大块头。
“等看到他车,我就放你走,姐今天知道了张衡的把柄,心情不。”其实在刚刚绑了这个大块头的时候,她早就动了杀心,只不过让她改变心情的不是这些破烂人和破烂事,而是她的小涟尹。
不一会,楼下就开来一两黑色的豪车,看来是张衡不,跟着下来的还有两个保镖。
“最好以后都别让我在海纳尔看见你。”莱西亚倒也守信用,给大块头松了绑,然后一脚把人从椅子上踹了下去。
大块头apha趁着张衡没上来,连滚带爬的顺着楼梯跑了。
莱西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径直朝电梯走去。
而此时的张衡终于等来了电梯,和两个保镖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莱西亚好笑的看着电梯里的三个傻子,从天花板上伸下脑袋,快速的给了两个保镖一人一记手刀。又掏出了个麻布袋,在后面朝张衡的脑袋笔画了一下,嗯,正正好。
“谁?”
张衡发现身边两个保镖突然倒地时,已经晚了,眼前一黑,脑袋被麻袋套牢,眼前一片漆黑。
“安德鲁你这个畜生!老子你都敢暗算!”张衡愤怒的咆哮道。
想必安德鲁就是刚刚那个大块头的名字了,不过莱西亚也没什么兴趣,一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张衡脸上,想让他安静点。电梯到了顶层,莱西亚把张衡拖出,扔在了天台上。
“不对,你不是安德鲁,你到底是谁?谁派你来的?”张衡被刚刚一拳打的有点懵,再笨他也反应过来,自己大概是被寻仇了,开始慌张起来。
“唔!”又一下狠狠踢在张衡脑袋上,这次莱西亚都懒得抬手,用脚踹的。张衡吃痛,嘴角尝到血了腥味。
“我,我是万物生的董事长的独子,你要什么?要钱?要货?你先放了我,什么都可以谈。”张衡慌乱的想把头套摘下来,结果反被从后面狠狠的勒住。
“那如果我说要你的命呢?”莱西亚笑道,天空中余辉已经散尽,月光混杂这星光照在莱西亚绝美的脸蛋上让她看起来像在黑暗中盛开的紫藤花,但是那扬起的嘴角却是没有丝毫笑意,凌冽的杀气和夜晚完美的融为一体。
女人?而且这声音像在哪听到过。张衡喘着粗气在努力的回想,然后一边想着赌一把,把自己的精神力和信息素一股脑的全散发出来。如果对方是个Oga,或者精神力级别不高的apha,自己都可以凭借先天压制的优势拼一把。
莱西亚看着眼前不自量力的人,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难闻刺鼻的信息素,瞬间也没了兴致。抬脚就朝张衡的裆部狠狠踹了过去,一点都没有保留。Apha果然大多数都是这副狗改不了吃屎的样子,莱西亚恹恹的想到。
“啊!!!”腺体被伤,张衡尖叫一声,瞬间被疼的眼前一片空白,冷汗直流,趴在地上痛苦的打滚。
“我的人,你也敢碰。”莱西亚看着在地上扭动的蛆蛆,想来刚刚那一脚应该够张家绝后了,还想靠吃药重振雄风,现在多好,药钱都省了。莱西亚看了眼时间,已经快8点,老板说过,今天要早点休息。莱西亚跨过趴在地上的张衡,走的时候又“刚刚好”的踩在了张衡的手指上,吱呀一声脆响。
等到保镖找过来时,地上已经只剩下痛晕过去的张衡。
入夜,莱西亚洗漱好坐在床头,小心翼翼的拿出今天涟尹给的礼物。解开外面包裹的丝质布袋,里面是一个古典雅致的木盒子,上面刻着复杂的纹样,是莱西亚没见过的样式。打开木盒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枚通体晶莹的精致玉牌。莱西亚虽然没见过,但也有所耳闻,想着这应该就是紫翡翠。在海纳尔达官显贵都崇尚金银宝石,玉石虽也有,但不是主流。紫色的翡翠像极了莱西亚的瞳色,高雅又深邃。拿出玉牌,下面有张纸条,字迹清秀工整的写着“事牌,饰牌,愿君平平安安,事顺遂”。莱西亚细细的摩挲这这行字,爱不释手。
次日,张家
“爸,你倒是说句话呀!”
张老爷子看着在客厅中央躺在担架上的张衡,铁青着脸把手里的文件撕了个粉碎。
“你还有脸在这说,你知不知道你捅了个什么篓子?”张老爷子上前揪着张衡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着自己。
“那人肯定是那个叫涟尹手底下的人,不就是洛克希尔德吗?以咱家现在的实力,还怕他们不成?我这可是被伤了命根子啊!爸!你倒是帮帮我啊爸!”张衡看着自己爹眼里狠戾,依旧不管不顾的喊道。
“况且我那天,根本就没碰她,下的药也对apha不管用啊,那两个娘儿们是怎么知道我下药的,她们手里根本就不可能有什么证据,单我这受的却是实打实的伤!”张衡说到委屈处,眼角甚至泛红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丢人现眼!!!张家怎么会生你这么个孬种!没证据?证据全都发我这来了,还没证据!不单是你私自散货的证据,还有录音!弗雷那老头甚至拿到了万物生制禁药的数据!你私自拿公司的药在外面挣外快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吗?啊???平时小打小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这回你是要整个家族跟着你完蛋!”张老头子气的满脸通红,随手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就想砸在张衡脸上,但是看到他那缠满绷带的脸,又只好气急败坏砸在了地上。
“洛克希尔德家的大小姐,那是你说碰就能碰的吗?就你平时在外面的那些花花肠子,都是你给惯的!”张老爷子转身对着跪在一旁的Oga怒吼道。
“老爷,你帮帮他吧,好歹给个说法啊老爷。”一旁的Oga早就吓的腿软,靠着张衡哭哭啼啼,一副势要为自己孩子争个明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