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现在他就已经吃大亏了。
江叙白晚上回家时一脸疲惫,应付经纪人和导演不说,还有好多八卦的朋友来询问他的感情问题,但他都没有告诉别人傅承雪是他的交往对象。
他自己处理这些就很烦躁了,不希望傅承雪也和他一样,而且他隐约感觉恋人的圈子更复杂,没准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江叙白甚至没觉得这算偷偷摸摸,倒是傅承雪那边接到了经纪人给的消息,心情有点复杂。
他以为,江叙白会主动说出他的“交往对象”是自己,可他居然真的一个字都没提。
怎么回事?换做别人早趁着东风公宣了。
是什么意思,对自己没有占有欲?傅承雪觉得有些摸不透对方。
江叙白回来后就去了浴室洗澡,傅承雪在外面转悠了一会,不知怎么的居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他没尝试过这种被人藏着的感觉,而且就算江叙白公开了他们的关系,傅承雪正好可以顺理成章说他们是在交往,他根本不介意。
等等……
傅承雪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惊到了,这仿佛是他不满足于江叙白没有光明正大成为他的。
内心的某种情绪一旦破开了一点口子,就有些压不下去了。
傅承雪等了江叙白一会,见那人还没有出来便直接打开浴室门进了去。
白蒙蒙的雾气里,他隐约见到江叙白光裸白皙的身体,那人听到声音问了一句,“承雪?”
傅承雪内心想了想,叫“傅总”的是包养。都叫这么亲切了,他和他的宝贝应该算是谈恋爱吧。
这么想着时,从未体会过的一种甜蜜漫上心头,他上前环住那具湿漉漉的身体,“宝贝,在浴室里做一次吧。”
把他江叙白抱到洗漱台上,赤裸的人浑身的肌肤因为热水澡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还没有开始操呢,江叙白就眼神迷蒙地看着他,又纯又色气。
“先正面来一次,好不好?”傅承雪啄了啄他的嘴唇,下一秒就握着巨屌对准那带着水的嫩逼插了进去。
“啊……轻点……轻一点……”江叙白被他猛得一下插出哀鸣,双手抵在男人的腹肌上,双眸带泪,“别一下子那么深……受不了……”
“慢慢的不是更难熬吗?一次性给你爽怎么样?来……把腿再张大一点,让我肏烂你的子宫!”
换做是平时,傅承雪很乐意慢慢地来,配合江叙白的软绵性格,可是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同,他很想立刻插入眼前的人,就好像恨不得将他揉进怀里。
他是我的。
这个想法胀满胸腔,肉刃在那白嫩柔软的双腿间狠辣进出起来,江叙白的双腿被他摆成M型,身体打开的姿势以及被放在洗漱台这种高度,让他完全没有办法逃开。
好像只能这样张着腿挨操……
“慢一点……呜呜……承雪、我不习惯……好快……太快了……啊啊……”江叙白被肏得哀哀哭出声,他的脚丫都随着男人的抽插而翘了起来,可那微微蜷起的脚趾却说明了他实际上有爽到。
即便没有那么冗长温柔的前戏,即便连扩张都没有进行,可他的肉逼还是那么温顺地接受了傅承雪昂扬粗硕的性器。
就好像真的已经变成了这个男人的专属鸡巴套子。
“呜呜、哈啊……不……插满了……好大……承雪,不……不要再往里面顶了……”他受不了地含着眼泪摇头,发颤的手用了最后一点力气拉住男人的左手,“你摸摸……捅穿了……已经到这里了……”
顺着他的力道,傅承雪的手掌摸过江叙白发烫的小腹,那里明显鼓起来了一圈。
“可我还没插你子宫,没让我的宝贝爽到。”傅承雪低声笑着,面上带着柔情,谁能想到他下半身捅得更凶狠起来,那几十秒里江叙白被干得两眼翻白,仰着颈子瘫在那里,连一点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被雾水蒙住的镜面被傅承雪抹了一把,里面映出他在情欲中难耐不满、双眸全是占有欲的样子。
那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甚至连傅承雪自己都不得不承认那是连他陌生的模样。
他从未对任何人这样过……甚至恨不得就这样把江叙白吃到肚子里。
垂眸望着身下人那被自己干得不断鼓起的肚皮,他情不自禁朝那里轻轻按了按,果然就逼出了江叙白更加可怜的呜咽哭喘,“别摸……啊啊啊……太刺激了……我里面好酸……”
“酸就对了!因为现在在插你的子宫,里面又软又热,你怎么这么好肏!”
“慢一点……被撑爆了……”江叙白被干得惶然到眼泪狂飙,他能明显地感受到身体的鸡巴在宫腔内进进出出,还不断用龟头研磨他里面的软肉!
宫腔内酸涩肿胀,被插得全是淫水,他被这快感逼得快疯了,哆哆嗦嗦地夹紧了骚逼只希望傅承雪能早点射出来。
可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他越是那样刻意做,傅承雪却爱不断延长下去,等着他哭着求饶。
江叙白哭喘着,只能拉着傅承雪的手摸向自己下面的蕊豆,他含着眼泪,呜咽着求男人摸一摸他的小逼,“这里……揉揉好吗……”
刺激小豆子能让他得到更多的快感,这一点傅承雪很清楚,而且如果过分,他可以捏着那透红的蕊豆,逼着江叙白叫他老公,让他承认自己是个鸡巴套子,只能张开腿挺着逼给他肏。
江叙白脸皮薄,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能听得到他说淫词浪语,骚得像只母狗。
傅承雪低头一边轻轻啄他嘴唇,一边顺着他摸向那硬涨的蕊豆,江叙白在他怀里抖得不成样子,一股股淫水湿淋淋地喷出来,而江叙白的哭喘越来越急促,傅承雪都怕他会爽得晕过去。
低头咬了咬他的乳尖,听到江叙白拔高的淫叫,傅承雪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怎么哪里都这么敏感,不管摸什么地方都好像很容易高潮。”
他将江叙白从洗漱台上捞起来,接着让他翻过身去对准镜子——
“来,叙白,自己看看清楚,”傅承雪捏着他下巴,强迫他的脸对准镜子里淫靡的画面,以及那淫荡到嘴角带着涎水,双目涣散脸颊潮红的自己。
江叙白仿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隔了几十秒他的眼睛才缓慢聚焦,然后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不……别看……”他羞耻地想扭开头,那一刻连眼尾的泪水都被逼了出来,可傅承雪不松手,强势地让他看着,“看清楚!看清楚你属于谁!看清楚我把你操得多爽!”
江叙白瞪圆了眼睛,眼看着傅承雪就这样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把他抱起来,于是——
那他已经被肏烂的熟红肉逼彻底落入眼中,里面含着那么大的一根肉棒,狰狞的凶器插得他肚子都鼓起来,淫水正缓慢地滴滴答答落下……
“看清楚了吗宝贝……你的小逼吃得多快活,要不要再插根手指进去给你爽爽?”
傅承雪此言一出,江叙白眼睁睁看着那人的手指朝着他已经被鸡巴塞满的肉逼伸过来,他吓得浑身发抖,绞紧了身体时逼出男人一身闷哼,“妈的……咬得这么紧……”
“承雪,我不喜欢这样……”江叙白落泪不止,哭得像一只被欺负的小兔子,“好淫荡……我怎么会这样……呜呜……哈啊……别插了……”
“宝贝在我这里本来就是个小骚货,但也只有我看得到,你怕什么?”傅承雪安抚道,一边说一边抽插起来,“来,告诉我你是谁的鸡巴套子!说出来!”
“啊啊!!”
砰砰砰的操穴声突然剧烈起来,江叙白整个人被悬空抱着,只见那根青筋纵横的鸡巴在他的骚逼里横冲直撞,更多的淫水喷溅出来!
江叙白爽得尖叫不止,他哭喊着求饶,“我是你的、是你的鸡巴套子……啊啊……只被你操、是你的母狗……求你!!求你——啊啊啊啊不要……”
“那我就射满我的鸡巴套子!干死你!骚货母狗!漂亮的小婊子!”
男人的粗喘也已经十分激烈,几十下狠辣抽插后,只见那鸡巴猛然拔出,接着狠狠打桩般插到底!
这一插明显要了江叙白半条命!只见他浑身巨颤,痉挛地声抖动起来,几十秒后才发出微弱的哭泣,“射满了……鸡巴套子被射满了……”
傅承雪被他寥寥几个字说得恨不得再射他几个来回,他的手抚摸过江叙白的肚皮,那里果然微微鼓着。
“好涨……好烫……”江叙白失神地喃喃。
他那副样子太淫荡了,尤其对着镜子,能让傅承雪不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下腹滚烫起来,他想起今天白天的事,此刻更确定了一件想做的事。
“宝贝,是你自己说是鸡巴套子的,别怪我。”目光暗沉几分,他抱紧了怀里的人,接着就在江叙白的骚逼里射出尿水!
“啊啊啊!!不……不要……这是什么、好烫!!”江叙白被肏傻了,力的挣扎被轻而易举镇压,耳边传来熟悉的喑哑声音,“尿在你骚逼里了。”
江叙白被他射得双眼翻白,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
几分钟过去后,傅承雪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鸡巴拔出来!
哗啦啦……松软的肉套子失去了鸡巴的堵塞,精液淫水混着大量的尿液尽数落下来,这个过程里江叙白不知道是不是高潮了,他浑身痉挛,如果一个性爱娃娃被抱着,肆意张开大腿,然后继续迎接肉棒的抽插……
第二天,江叙白清醒了之后都不敢看傅承雪,傅承雪却以为他生气了,哄了他好久。
江叙白小声地嘀咕,“你昨晚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反常……”
与平时的做爱完全不同,虽然更爽了,可江叙白却很在意,他认真地看着傅承雪,“是工作不顺利吗?”
不顺利,所以想这样发泄。傅承雪知道他在想什么,可他没想到江叙白以为他是在发泄,但竟然也没有怪他。
他性格太软太柔了,即便不是这种关系他也会为别人考虑很多,可这却让傅承雪的心越发被他抓得牢牢的。
“不是发泄……是……”他没脸说出不安这个词,于是就说了一句,“总感觉怎么样都不够满足,恨不得没日没夜把鸡巴插着你。”
江叙白听不得这样的白日宣淫,脸马上红了,他轻咳一声扭开头,小声道,“这样还不满足吗……我浑身都是疼的了。”
“那我晚上给你揉,浑身上下都揉。”
“不要……你肯定没安好心……”
“宝贝,别拒绝得这么快,你会喜欢的……”
情侣之间的情色对话,氛围拉到满格,要说他们不是恋人关系,又有谁会信呢?
对,我们就是恋人关系,他是我的。傅承雪如此想到。
然而,他现在幡然悔悟爱得要死,并不能改变曾经说过一些话的事实。
就在他们蜜里调油的第二天,江叙白收到了一份匿名邮件。
毫防备的打开那份传送过来的音频,他听到里面那熟悉的声音。
“最近是养了一只布偶猫,挺漂亮的,好像不怎么聪明,没心思的小宠物,我还挺喜欢的。”
“因为他以为我是和他谈恋爱,所以才说他不聪明。他分不清楚包养和恋爱,笨笨的。”
“你要是喜欢,等我玩腻了可以给你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