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激烈地咽动了一下,哑声问,“哪里想要?是骚子宫想要大鸡巴插你?”
林殊臣胡乱地点头,因为情欲而流出的泪水糊了满脸,就连沈清逸的脸上都被他弄上了一些,“给我……呜啊……深一点……”
“再深一点就把你操穿了……呼……骚货……浪得都记不得你还揣着个崽了吧……”
“唔啊啊!!子宫被撞了……嗯嗯……你好会操……再来……再给我……”
他太淫荡了,简直就是要让沈清逸秒射的淫荡!
抱着男人的颈子哭着说“你好会操”,估计就连叶凛都没有见过他这么主动浪荡的一面!
沈清逸觉得自己彻底得到了满足,他干脆把林殊臣抱起来按在了自己的胯上,这体位的改变进的特别深,那一下子林殊臣简直被他操得魂都没了,双眼翻白得后仰过去,整个身体绷得如同一轮弯月,好一会才放松了身体脱力软倒在他怀里。
“不行……这样不行……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淫乱的哭喘里带着哽咽,下一秒却被沈清逸舔吻着颈子,男人沙哑着轻笑,“叫老公。”
“叫我老公,我就给你最爽的。”沈清逸死死盯着林殊臣的脸,那人被他干得双眸涣散,身体如同提线傀儡般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叫啊,叫了就给你……”
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乳尖,因为怀孕的缘故,那里似乎比以前变大了不少,摸上去也非常舒服。
“乖,快点叫我老公。”
林殊臣被欲火烧得浑身滚烫,那根粗硕的鸡巴在他的雌穴里暴力进出,却每每都刻意避开他最痒的地方,这几乎将他逼得喘不过气来。
心如擂鼓,林殊臣的双手搭在男人的肩头,最终哀泣般叫出来,“老公……老公……”
沈清逸闷哼一声,低骂了一句掐住他的腰就发狠地往上顶!
“啊啊啊啊!!”
“干死你!骚母狗!浪死了!插烂你的孕逼!鲍鱼骚逼!”
沈清逸如同发狂的野兽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很快就把林殊臣干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眼翻白地感受着自己被那根粗硕鸡巴狠辣凶残奸淫的整个过程!
啪啪啪的撞击声和男人的粗喘低吼交融在一起,淫水被肏成白沫,到后来沈清逸将林殊臣死死按在怀里,低吼着把自己的精液交代在那湿热滚烫的孕逼里。
强劲有力的液体猛烈地冲刷在敏感的宫口上,烫得林殊臣哭叫挣扎,可他的腰却被死死捏住往下按,就像是被钉在了男人的鸡巴上。而他自己的性器也早就射了好几次,两个人身上全是汗水和精液,却丝毫不嫌弃地黏糊糊抱在一起。
沈清逸爱死了他剥去清高自尊后淫荡的这一面,好像所有都不顾及了,只本能地追随着欲望。
他将林殊臣按在怀里,捏着他的下巴亲吻那在高潮中含不住后流下的涎水,低声喃喃着,“林殊臣……”
喊着他的名字,却没办法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其实他和池然心里一清二楚,用这样强取豪夺的方式占有,他们会永远失去林殊臣爱上他们的机会。
可本身,这件事就渺茫到了极点……他眼里只有叶凛,就算那段感情进行得不顺利,他失去了一切,最后也只是选择默默离开。
连一丝要去纠缠的意思都没有。
这种时候不把他抢过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等叶凛反应过来离不开林殊臣,跪着把他追回来,然后让他们之中再也插不进去任何人?
机会,本身就只有一次。
沈清逸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只是生气林殊臣太会勾人,让池然也成为了他的竞争对手。
在欲望里还恍惚着的林殊臣看上去太乖了,身上所有的刺都变得软软的,安安静静趴在他的胸口,睁着一双失神的眼睛回不过神。
沈清逸享受着对方的依赖,直到林殊臣清醒了一点,直到那羞耻感又慢慢溢满他的眼睛。
但这次林殊臣学乖了,没有再说一些会惹恼沈清逸的话,只是吃力地想转身背对他。
可他才一动就被男人摁住了肩膀。
沈清逸锁住他的动作,投下来的眼神带着威慑,“躲什么,你身上哪里我没舔过?”
他视了林殊臣愤怒的瞪视,手掌下滑轻轻揉着他的腰,那里的肌肉很结实,触感非常舒服,沈清逸轻哼道,“昨天听到和叶凛说上话了?”
林殊臣僵了僵身体,狼狈地扭过头。
沈清逸盯着他颈子上拉扯出的漂亮线条,喉头轻轻咽动,哑声笑了笑,“这样也好,我也很想摊牌了。”
“你知道么,五年前《浮光杀青的时候,你在剧组里上台发言,我和叶凛站在下面看着你。”
“我盯了你很久,然后对他说,我喜欢。”沈清逸钳着他的下巴,逼迫林殊臣和他对视。
“你知道叶凛回我什么吗?”沈清逸看到林殊臣那微微震颤的瞳仁,“他说,我再喜欢也没有用。再喜欢你也不会是我的。”
指腹摩挲了一下那里的肌肤,感受到林殊臣的颤抖,沈清逸邪恶地笑了笑,“我当时就和他说了,我说,迟早是。”
迟早,林殊臣是他的。
“现在,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叶凛的表情了。让他知道你不仅是我的了,还在床上叫我老公,你说他是不是会气疯?”
这一通话说出去的结果,就是挨了林殊臣的一巴掌。那人没力气,打人就跟摸脸一样,沈清逸不和他计较。
拿着床头的那瓶药走出去,他到客厅里,把剩下的那半瓶钙片继续倒进瓶子里。
一颗一颗往里面装药,沈清逸不由想起刚才那场性爱,明明吃的只是钙片而已,但林殊臣却转变极大,把他身体所有的反应都归根于“催情药”的作用,然后彻底释放了压抑的情欲。
不仅主动环上自己的颈子,还哭喘着叫老公。
要是让他知道,很早之前这些药就只是钙片的话,他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好玩吧。
沈清逸心情有些好,楼上的池然上去看了看林殊臣后走下来,见到他做得把戏后不悦地蹙眉,“你骗他是催情药?”
“只是普通的钙片。你不知道他有多敏感,放开了后简直跟一只小淫猫一样黏在我身上求操。”沈清逸有些得意地说道。
池然阴沉着脸,“叶凛估计很快就来了。”
修罗场估计也莫过于此。
林殊臣离开了这么多天,叶凛过得很不好,出现在这栋别墅里时,他的脸色看上去差到了极点。
尤其是见沈清逸也在,面容更是变得十分难看。
“林殊臣在哪?”开门见山地问,叶凛的目光扫过这栋别墅,抬腿就要往楼上走,可池然直接伸手拦住了他。
“我们谈谈。”
“我没什么要和你谈的。”叶凛阴鸷地看着池然,“昨天那个电话,你对他做了什么?”
“你说呢?”池然礼貌地笑了笑,可那笑意却显得非常讽刺,“叶凛,你和他已经结束了。”
叶凛的脸色阴沉可怕,“结束了也不关你的事。”
“是他自己要离开你的,我们只不过顺水推舟而已。”沈清逸冷笑着看他,“我实话告诉你,那天晚上是他自己准备好了行李要走。如果你多给他点关注,会看不出来他早就想离开你?”
这话说得太直白,但却如同重锤敲打在叶凛的心上。
那些天里,林殊臣的欲言又止,每每朝他看过来的目光,此刻历历在目……
也许他一直都在练习怎么和自己说再见,而那天晚上他甚至准备好了晚餐,问自己回不回去。
叶凛有事,让助理回复说不回去。
这样冷淡的处理,让林殊臣连告别的话都再没有勇气和自己说。
“他在哪?”叶凛的眼睛里带着血丝,“我要见他。”
池然道,“他很累,在休息。”
很累……
是因为什么变得很累,字里行间说得暧昧又隐晦。
叶凛的呼吸都沉重起来,他如刀般锋利的视线扫过两个人,“你们强迫他?”
“强迫?”沈清逸皮笑肉不笑,却干脆拿出手机,将一段录音播放了出来,里面清晰地传出了林殊臣哭喘着说想要更多的声音……
他在说沈清逸好会操……
后来还淫喘着叫了他老公……
叶凛的脸色因为这段录音变得非常难看,就连池然都因为那句“老公”脸色大变,目光锋利的看了一眼沈清逸。
沈清逸摇了摇手机,“你要看视频的话,我也有。”
他好不容易吃到那么主动的林殊臣,自然要留下来作纪念。本来要自己珍藏着的,可是实在没忍住,拿出来气一气两个情敌也很不。
池然心里也非常不好过,他看了一眼沈清逸,最后却只能以大局为重,压下心中的不满和怒火,朝着自己的“好兄弟”说出非常残忍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不是非你不可。”
“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对他的,你现在知道离不开他,知道他的好了,就觉得想追回去就能追回去?”沈清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嘲弄笑意,“我告诉你,没问!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了。”
沈清逸丝毫不将叶凛暴怒的神色看在眼里,他甚至极其挑衅地说起往事,“我早和你说过,他迟早会是我的。”
这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勾起旧怨!叶凛手臂上青筋暴涨,拳头划破空气发出的轻响在这几乎凝结的氛围里非常清晰!
但池然没给他机会。
手掌用力捏住了叶凛的臂膀,他眯了眯眼睛,感受到叶凛爆发出的那股可怖怒火,沉声问道,“他就在上面,你要在这里和我们打?”
“先不说你能不能打赢,就算打赢了他也不会跟你回去。”池然冷静地说着,手上更加用力地桎梏住对方,因为他感受到叶凛试图甩开他往上楼上走,“如果你真的在乎他,就应该知道他最爱颜面,你现在上去看他,就只能见到他浑身被我们弄过的痕迹……你是要逼死他吗?”
叶凛浑身巨震,爆燃的怒意在他眼中灼烧,还没等他还口,池然却又加了一句,“他是真的不要你了,叶凛。”带着一丝喟叹,池然奈地看着他,“即使怀了你的孩子,他都要离开你,甚至还去了医院,不知道是不是准备打掉。”
后面这句话,好似形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叶凛的脸上!他像是一瞬间失去力道般后退一步,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和痛苦,“你说什么……”
沈清逸见状,更是刻意火上浇油,“你听不懂?他不想要你的孩子,试图去医院流产。是我们把他带回来的。”
医院检查的单子和B超都拿了出来,池然递给了他,“不信的话自己看。”
叶凛失魂落魄,他明显已经信了这两个人的说辞,再加上他近日来失去林殊臣的陪伴,缓慢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有些事情做得多过分,懊恼加上愧疚,此刻已经相信了林殊臣要离开他,甚至不惜去医院流产的地步。
而看着叶凛这幅模样,沈清逸只觉得痛快,这棵林殊臣执意吊在上面那么多年的树最好连根拔起一把火烧了,反正都是他自己作的。
至于林殊臣在上面辛辛苦苦搭建的小窝,拿下来换个地方就好。
不会给他们有机会复合。
这个想法,在池然和沈清逸对视时就已经根深蒂固。
就算不能彻彻底底在林殊臣心里有个不可动摇的地位,也绝对不会让他再次回到叶凛的怀抱里。只要他们不在一起,那么池然和沈清逸一定会有机会。
谈话室里的氛围再次沉寂,三个男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池然还算是平静,因为他想得更透彻,知道要独自拥有林殊臣的几率太小,最好的方式也就只有共享。
看到叶凛不再如刚进门时候那么理直气壮,他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表才发现距离叶凛进门已经不知不觉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
“如果你冷静点了,可以一起去楼上看看他。”池然提议道,但目光中带着警告,“只能远远地看,他现在的身体情况,见到你估计会很激动。”
沈清逸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叶凛静了几秒,站起身来,三个人一起往楼上走去,到了卧室轻轻推开门,可那个应该躺在床上的林殊臣却没了踪影。
【后续5千字粗粗粗粗粗长彩蛋写到完结,对剧情期待的可以敲】
请可爱的读者们看看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