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行李箱去到XX小区门口,才等了两分钟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疾步走过来,林殊臣原本黯淡的眸子里总算绽放出一点光亮,和昔日的好友拥抱后,他又叹息了一句,“不好意思,这种时候来麻烦你。”
唐尧拍拍他的肩膀,“这有什么?这公寓空着也是空着,你先暂时住着,其他都不用担心。只是跟你以前的豪宅比起来,就实在是……”
“怎么会,我现在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很好了。”
林殊臣和叶凛在一起后,原本没有乱花钱毛病的人也开始大手大脚。可能是没谈过恋爱,问了几个认识的人说怎么讨人欢心,结果那几个朋友眼神都变了,问他是不是金屋藏娇了,然后跟他说,他们养金丝雀就是给他花钱,房子车子,买买买。
林殊臣听到金丝雀这三个字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样一个听起来柔软脆弱的称号,和家里那位实在是出入太大。
可他还是听了那些人的建议,给叶凛买车买房,恨不得把所有名下的资产都写上他的名字,可结果却只能看到叶凛阴沉不满的俊脸。
所以,他现在没钱没权了,也没有他自己名下能住的房子,只能来投靠投靠昔日的好友。
进了公寓,虽然空间是小了点,但林殊臣一个人住已经足够了。唐尧帮他放好行李,两个人终于能坐下聊聊天。
看到朋友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殊臣也只是笑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和那个人……就这样结束了?”唐尧看他的眼神忧心忡忡,“我很担心他会报复你……”
林殊臣一怔,嘴角的弧度都僵住,目光中甚至有了好几秒的愣,一股难以形容的麻木疼痛从心口传过来,林殊臣勉强着扯出一个笑容,“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和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的仇恨。”
假装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可心里疼得跟被揉碎了似的。
原来他和叶凛在一起这么久,在和他亲密的朋友面前,竟然只能用“报复”这两个词来结尾。从前他掩耳盗铃不愿意面对,现在总算不得不承认,这场持续多年的相处中,他扮演着什么样的丑角。
唐尧叹了一口气,目光也有些小心翼翼,似乎也在尽量措辞避免伤到林殊臣,可他还是没忍住,把前几天看到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他,“我亲眼见到他和对付你公司的人见了面,不止一次,我真的担心……这些突发的意外,都是他做的。”
林殊臣的脸上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在那刻,他就好像失去了发出声音的能力,只能这样怔怔看着面前说话的人。枯坐半晌,他轻微摇头,艰涩地挤出几个字,“不会是他……”
空气简直像是凝固着一样,让他觉得难以呼吸,林殊臣努力抑制着,可声线还是有着明显的颤抖,“就算是他,我也……”
唐尧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唐尧走了后,他安静坐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就算叶凛恨他到想彻底毁掉他,他也能够理解。
其实叶凛从前也是家世显赫,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富家公子,只不过一朝家族没落,以至于他不得不走出温室,面对室外的狂风骤雨。
换句话来说,叶凛是不得已走向了这条路,出道,成为明星,这些看上去是星光大道,普通人梦寐以求,可对于当事人来说,他是从高楼坠下,失去一切,从天之骄子变成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戏子。
而以叶凛这种桀骜自傲的性格,他为了在条路上站稳脚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有那样一张脸,身份又是落魄的大少爷,可想而知多少人想践踏他,折辱他,把他踩在脚下。
林殊臣自然没有这样的想法,他只是想得到叶凛,把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下,但在叶凛看来,他的所作所为和其他那些人没有什么两样。
都是把他当成玩物。
也许在他把那个合同推到叶凛面前时,他就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得到叶凛的机会。
那时候叶凛和池然在他的强迫之下分了手,林殊臣看似是在两人之间横插一脚用权势欺负了一对恩爱的情侣,其实只有他知道并不是这样。
叶凛出道一来因为性格问题一切都不顺利,池然和他谈恋爱,看似陪在他身边,实际上早就把两人的感情抛在脑后。
林殊臣亲眼看到池然是怎么样勾搭其他的金主,只为了得到一次演唱的机会。与一直靠自己努力想闯出一片天地的叶凛比起来,池然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根本不配待在叶凛身边。
不仅如此,林殊臣更是心疼叶凛喜欢上这样的人。
所以他用了自己的权势,逼他们分手,把池然送出了国外不许他回来,还用一纸合同把叶凛困在了自己身边。
时隔多年,他依然记得那一天,叶凛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冷得好似有着冰天雪地的阴寒,他在合同上龙飞凤舞签上自己的大名,然后将合同甩在林殊臣面前,“满意了?”
他眼底的漠然和厌笑,让林殊臣原本准备好的话,一句都没有说出来。
而接下来发生的,更是没在林殊臣的计划之中。
猛然被推在沙发上,强势压过来的身躯带着冷怒,不悦的眸子居高临下,在林殊臣愕然的那刻直接将他的衣服暴力撕开。
扣子分崩离析,衣襟散落开,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膛和青涩粉嫩的乳尖,叶凛的眸子危险地眯起,他看着林殊臣骤缩的瞳仁,嗤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你包养我,只是为了看着?每天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我以为你早就想被我操了。”
利用身体的优势将林殊臣压在身下,叶凛好整以暇地解开自己的衣服,一点点露出那精悍有力的身躯,他身体的每寸,每个曲线,都漂亮性感到让人移不开目光。林殊臣的喉咙咽动,即使被对方这样粗暴地压在下面,他还是没办法不用炙热的视线去看上方的男人。
之后发生了什么自然不言而喻。他被扒得一丝不挂,而叶凛却只是懒散的散了衣襟,裤头散开,当分开他的双腿看到他双腿的秘密时,叶凛又那么一倏然的僵硬。
而他身体的反应更是直接传递给了被他压着的林殊臣。
林殊臣知道自己身体很怪异,被喜欢的人这样看着,他内心只剩下恐惧。叶凛本来就说话不留情面,此刻更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样伤人的话。
只是他没想到,叶凛盯着他的私处,隔了一会不过是哼笑了一句,“没想到我的金主还有这样的妙处。”
林殊臣的阴阜是很漂亮的,粉嫩的颜色是处子才会有的纯洁,此刻被叶凛盯着,炙热的视线如火舌舔过他的每一寸,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而那口小穴更是因为他的紧张而微微一缩。
这样青涩的反应让叶凛有些诧异,他用两根手指扒开那柔软粉嫩的肉唇,露出里面小巧粉白的嫩洞,粗糙的指腹毫不犹豫地按上去摩擦了几下——
林殊臣闷哼一声,下意识地绞紧了腿。
“怎么,金主不会是第一次吧?”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嘲弄,“我还以为你包养了不少人,这口嫩逼早就被鸡巴肏习惯了。”
“呜……”
嫩逼,鸡巴……
太过淫秽的词出自那性感优雅的嘴唇,林殊臣羞耻到了极点,“别这样说……”
“为什么不能这么说,难道这个不是你的嫩逼?”叶凛欺身上去压住他,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好像都要亲上去了,“难道不是你包养了我,流着逼水等着我的鸡巴操你?”
离那张魂牵梦絮的脸那么近,林殊臣紧张到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他没有再反驳对方的话,等回过神来时他的嘴唇已经若有若地贴上了叶凛的唇瓣。
这样的动作似吻非吻,两个人都愣住了,就连占据主导权的叶凛都眉头轻蹙,隔了好几秒才让两人唇瓣分开,他甚至若有所思地用指腹抹了一把嘴唇,倒也看不出喜怒,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神色复杂,一个却明显紧张到甚至微微发抖。
即使林殊臣极力掩饰了,可还是被敏锐的叶凛抓住了他的情绪。
俊美邪肆的男人露出一个揶揄的笑,“你还真是喜欢我?”
林殊臣浑身一震,做贼心虚地垂下眸子。可这已经来不及了,他的所有小心思都已经彻底暴露在了阳光底下,他的弱点也被对方一把攥在了手里。
叶凛轻哼了一声,两根手指就毫不客气地插入了他的嫩道里,这对于从未被人造访过私处的林殊臣而言实在是有些粗暴,他发出嘶哑的闷哼,额头都沁出了冷汗,却忍着没有躲开那么章法的扩张。
叶凛的几根手指在他娇嫩柔软却十分紧致的肉穴里进出着,肆意搅动,所用的力道也重,看上去就好像非常没有耐心,想要随便搞几下就换鸡巴插进去。
林殊臣被他插得冷汗津津,他仿佛变成一个肉套子被对方肆意扩张着,疼痛让他有些昏昏沉沉,一时连视线都变得茫然起来,嘴唇上都被咬出了血,还没真正干他就已经连额发都被浸湿了。
而等叶凛从他“细心”的扩张中抬起头来,就刚好看到林殊臣惨白的脸颊。
他蹙紧了眉心,这下才轻柔了动作,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指从那口已经被他弄得红肿起来的雌穴里拔出来。
林殊臣如获大赦地急促喘息着,整个人都瘫软在那里,可他看到叶凛皱着眉看他,一时又有些心悸。
他怕对方撒手就走,毕竟他的反应实在是……太扫兴了。
林殊臣的喉咙轻轻滚动,他沙哑着声音小声喃喃,“已经好了……你插进来吧……”
叶凛因为他的这句话眯起了眼睛,他的手指捏住了林殊臣的下颌,端详起他那张冷汗津津的脸,语气有些冷淡,“都这样了,还想着我操你?”
羞辱的话语刺在心上,可林殊臣却只是自暴自弃地“嗯”了一声,甚至抬起了双腿,主动环住了男人那劲瘦有力的腰。
而那时候林殊臣也记住了对方嘲弄的话,“你这么主动,倒不像是个处。”
说完,男人那根肿胀粗硕的鸡巴就毫章法地插了进去,直接贯穿到了最里面。
这场初次的性爱,让林殊臣吃足了苦头。
叶凛的技术很不好,但是那根屌具尺寸傲人,如同一根滚烫的肉棒在他的雌穴里横冲直撞。
林殊臣被插得浑身冷汗气息奄奄,伏在他上方的男人却是享受地闭着眼睛,热汗一滴滴顺着他的下颌流下来,英俊的眉宇间有着性爱时候才有的性感,忍耐轻蹙的时候惑人心神。
他的腰劲十足,干林殊臣的每一下都充满力量,贯穿到深处,再整根拔出来,就连结实的沙发都被干出不堪重负的声响。
林殊臣被他插了一个多小时,也是到了后面才找到一点点快感,然而星星之火很快就燃了全身,他如同一叶小舟,在狂风骤雨之中助地攀附着上方的男人,用四肢紧紧地缠上他,吃痛的低吟不见了,取之而代的难耐的,带着点啜泣的吟哦,一声接一声,和男人的粗喘低吼交融在一起。
身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淫水也不知不觉溅出来,被捣弄出淫荡的水声,噗嗤噗嗤,听上去色到了几点。
林殊臣被他奸出了快感,到最后几乎是哭着达到了高潮,喷水的小穴把男人伺候地非常舒服,叶凛要射的时候想推开他拔出来,可林殊臣就像个八爪鱼似的抱住他,哽咽了的嗓音哭喊着要他射进去。
叶凛在那一刻眼眸都暗沉了下去,骂了一句“骚货”之后捧着他的屁股啪啪啪冲刺,贯穿了几十下后低吼着内射了林殊臣。
事后,叶凛对他的评价是,“金主,你的滋味不。”
林殊臣羞耻地想要蜷起身体,可对方却用蛮力掰开他的双腿,强迫他露出正在慢慢吐出精水的红肿穴眼。
叶凛扯来一张纸巾给他擦,然而明显是没做过这种事,加上性格根本就不是有耐心的,反而把那里擦得更加红,林殊臣腿根都在抖,到最后沙哑着嗓音请求,“别弄了……”
“伺候金主不就是我应该做的么。”叶凛眼眸里透着一丝危险,“怎么样,今天您满意吗?”
林殊臣脸色难堪,小声地说了一句,“你别这样叫我。”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包养我,我现在是你的金丝雀了是么。”
金丝雀。
林殊臣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对方明显是一只受伤了却依然凶猛暴躁的雄狮。
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次性爱,也是林殊臣的第一次。
粗暴,直接,没有什么温柔缱绻,但因为对方是叶凛,所以林殊臣还是被干到了高潮,哭唧唧地喷出了淫水。
也是那之后,他脑子里有一个荒诞的想法:池然会背着叶凛干那种事,或许并不仅仅是为了追名逐利,没准还是因为叶凛床上实在是让人吃不消。
可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叶凛的技术进步得很快,简直是日新月异一日千里的快。
他们在厨房做爱,在落地窗做爱,甚至在车盖上做爱,那个男人每每都能把林殊臣插得淫水横流大脑空白,好像整个人都要被那根强悍的鸡巴干烂掉。
叶凛不仅技术变好了,连言语上都已经熟练把握住能够挑起林殊臣欲望,让他瑟瑟发抖哆哆嗦嗦流水的那个度。
他会叫林殊臣小骚货,把他的雌穴叫成“骚逼”,甚至又一次极其舒爽地抽插时,掐着林殊臣的腰叫他“鸡巴套子”。
快感在那几个简单淫秽的字眼之中爆炸开,欲望的浪潮总能让林殊臣融化在里面。
然而身体的交融,却并不代表叶凛会施舍给他所谓的感情。
林殊臣一直瞒着叶凛关于池然出轨、背着他找金主的事,他宁愿叶凛怪他,也舍得自己喜欢的人体会被爱人背叛的感觉。
因为叶凛最恨的就是这个。他们家族的没落,他为何一步步走入如今的局面,都是因为这两个字。
直到有一天,林殊臣才知道自己有多傻。
他以为他是在保护叶凛,实际上叶凛早就知道池然的所作所为了。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对方对他展开的笑意带着一丝嘲弄。
那一刻林殊臣在知道自己做了多久的小丑。
叶凛喜欢池然,喜欢到明知对方背叛过他,在和他交往的时候找金主,他都能原谅对方,将这一页不动声色地翻过去。
而林殊臣竟然以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叶凛。
多傻,多蠢。
那一夜,他躲在卧室门那里,亲耳听着叶凛是用多么温柔的声音哄着远在他国的池然,告诉他不要怕,不要担心,只要有他叶凛在,池然永远都有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