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没有家,闫明泽眼中的神色便复杂了一分,目光垂下来落在面前人洁白的耳廓处,那里是一片珍珠般的莹白,看上去非常干净。
两个人安静站了几秒,而里面两人交合发出的声响更是越来越大。闫明泽没有听墙角的奇怪癖好,眉心轻蹙时压低了声音道,“我们先下去。”
穆歌却没有动,低着头难堪地站在原地,嘴唇嗫嚅着小声喃喃,“我不能走…”
闫弈不仅要他回到这个巢穴,还规定了如果有别人在里面,他就得睡在房门口,而那里放着的羊毛地毯也是专程替他准备的。
然而这句话却让闫明泽脸色都沉了下去,“不能走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但并不是针对穆歌,而是他作为兄长,一瞬间就想到是不是里面那个正在颠鸾倒凤的弟弟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可他这一声质问却吓到了穆歌,那人浑身都绷紧了,不仅如此连里面那些淫靡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气氛凝固,隔了三十多秒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闫弈光着上身,布满汗水的身躯极具性张力,那张脸也非常邪魅英俊,发丝上带着潮气,而他看到门口两个人时明显有些惊讶。
微微眯起的眸子先是扫了一眼瑟瑟发抖的小夜莺,接着朝自己的哥哥露出一个笑容,“哥,你怎么来了?”
“有份文件要找你要,没想到你倒挺忙的。”闫明泽阴沉着脸,他向来宠爱自己的弟弟,但也不喜欢他太过桀骜,刚要开口说让他进去把衣服穿好,没想到里面干脆又走出来一个半裸的人,睡衣敞开着恨不得连胸都露在外面,双腿内里似乎都还在滴水,一脸潮红不说,看向闫明泽的眼眸还泛着水意……
闫明泽心中有些反感,他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一双俊眉死死拧着,语气低沉地对自己弟弟道,“把衣服穿好,下来跟我说话。”
闫弈早已习惯了自己兄长这幅死板的模样,所谓地笑了笑,可没想到闫明泽扭头先和穆歌说了话,语气还温柔得要死,“你跟我一起下去吧。”
虽然知道兄长对待陌生人向来都温和,但这语调明显有些不对劲。闫弈瞬间想到了什么,目光阴鸷地朝穆歌看了过去,那眼神比刀还锋利,把那只小夜莺吓得连瞳仁都挛缩成针孔大小。
他看清了闫弈眼里声的警告,就好像是在说“敢勾引我哥就把你怎么怎么样”。
穆歌吓破了胆,连忙摇头瑟缩,“我不下去了……我、我……”他抬起眸子,乞求般的目光看向闫弈好似要得到对方的批准,直到对方哼笑一声回应道,“你这几天也辛苦了,回去睡觉吧。”
穆歌如获大赦,哆哆嗦嗦离开时三道不一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直到他纤细瘦弱的背影彻底消失在眼前。
楼下客厅,两兄弟将文件的事情进行沟通,谈了谈公司的事情后才微微放松了严肃的氛围,喝了点茶水后,闫明泽问,“你的私生活我不想多管,但是不要做得太过分。”
“哥怎么知道是我做得过分了?那只小夜莺给你嚼舌根了?”
“小夜莺?”闫明泽问。
闫弈愣了愣,接着笑道,“就是刚才那个人,他叫穆歌,外号叫小夜莺。”
闫明泽沉默了一会,再开口时语气也冷凝着,“你不喜欢就别糟蹋人家。”
“哥,你可别被他那个样子蒙蔽了。看上去很纯很干净的,往往都脏的不行。”闫弈的语调里带着鄙夷,眼眸中更是有几分痛恨,“他们这种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闫明泽熟知自己的兄弟,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内心不由轻轻叹息了一声,他原本还想为穆歌说几句话,可眼见着闫弈那阴鸷的眼神,想来再说什么也是枉然,反而会连累了那个可怜的人。
可是,看上去那样胆小怯懦的人,真的会做出背叛闫弈的事情吗?
两兄弟在楼下说话的间隙,本来想要安安静静休息一会的穆歌却被人闯入了房间。
刚才在房门口,穆歌就认出了对方,此刻见那人已经穿着一身浴袍,一步步优雅地朝自己走过来,他更是被吓坏了,蜷缩着往角落里缩。
结果还是被对方捏住了下巴,被迫抬起头来和那双漂亮的凤眼对视,“穆歌,你这么怕我做什么?我们毕竟也算是同事。”
他手上用力很大,穆歌吃痛不已,下颌那一片立刻浮起红肿,“我已经这样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林矜轻哼一声,竟然俯下头用舌头舔了舔穆歌苍白的脸颊,“谁让你这么好欺负,他们给你起了个小夜莺的外号,我觉得对你真合适,夜莺就是晚上叫的,就每天晚上让你叫,多好。”
“被送出去轮的感觉怎么样?我还没有尝过被那么多男人插的滋味呢……”
穆歌早就知道林矜疯得厉害,对他更是畏之如虎,可没想到还是被他捏在手心里,甚至还被他弄得陷入如今境地法翻身。
林矜俯视着在他手底下忍不住发抖的人,见穆歌根本不敢反抗他,干脆伸出另外一只手朝他的腿心摸过去。
穆歌惊呼一声,感受到林矜的手掌在他依然肿烂的女阴处揉了揉,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眼中起了泪雾,“啧……还真是肿得厉害。”
那人含笑道,“跟我说说,你怎么勾搭上闫明泽的,他向来不管闫二少的私事,怎么今天黑了脸替你说话?”
穆歌摇摇头,艰涩地挤出几个字,“我没有……”
林矜倒也不恼,莞尔一笑,“不过他替你说话,你就更倒霉了。闫二少哪里会让你这种小骚货勾引他哥哥,他现在估计都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吧。”
威胁的话语让那人颤颤巍巍,林矜欺负够了他,终于懒洋洋地直起腰,被他松开了的穆歌下巴那全是红印子,眼尾沾着泪水,就连裤子都被他拉下来了一半,露出非常诱人的一截莹白。
“走了,要是你被送去很远的地方,我也会很想你的。”林矜朝他眨眨眼,房门一关终于离开。
穆歌以前就被他欺负惯了,现在忍着恐惧和泪水哆哆嗦嗦把被扯下去的裤子穿好。林矜在他这里比任何人都要骇人,他看上去总是温柔含笑,曾经在穆歌的事业上也给过帮助,但就是他给自己下了药送去酒店和陌生人发生了关系。
之后的人生便是天翻地覆,虽说穆歌早就知道闫弈包养自己只是玩玩,没有多少感情,可当初他傻乎乎签了名的合同却将他推下万丈深渊。
夜幕深降,果然闫弈找上门来,打开灯就将他摁在床上逼问,“你和我哥怎么回事?”
穆歌本来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可阎罗似的男人阴沉着脸,才几秒钟就让他冷汗津津,后背都湿透了,他虚弱地摇了摇头,“我回来的时候,他在等你……”
闫弈眯着眼睛打量他,“只是这样?”
惶恐点头的人看上去并不像是在说谎。
闫弈看他被吓得冷汗都流出来了,接着视线落在他下巴那一片红红的印子上,轻轻皱眉,但也懒得问,只是冷声警告他,“不准再在我哥面前晃悠,当初用了这幅小白兔的模样骗我,现在又想骗我哥?”
穆歌不敢吭声,闫弈的怒气似乎散了点,倒也没有折腾他,只不过直起身来准备走的时候看到他散开的睡衣那露出的一小片白嫩嫩的皮肤。
他啧了一声,不知怎么的竟然来了欲望,于是扬了扬下巴示意穆歌自己把衣服脱了,“给我看看,前天才被五个人玩过,小逼是不是还肿着?”
穆歌被他寥寥几句话说得羞耻不已,但依然乖顺地将自己脱得一丝不挂,然后朝着他的金主张开了双腿。
那口原本纯洁干净的鲍鱼嫩穴果然被玩弄得一塌糊涂,花唇淫肿不堪,粉嫩的颜色不复存在,变成了骚烂的淫红色,而那吃惯了鸡巴的逼口更是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一张一缩,似乎因为被人这样炙热地注视着,于是生理上有了反应,情动地吐出了一点点淫贱的骚水,在这样的灯光下泛起惑人的水光。
骚死了。
闫弈心里这样低骂着,但下腹的滚烫却说明了穆歌的确好本事,只不过是让人看看而已,他就已经硬得想要立刻把这个骚货干烂。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肏过穆歌了。自从发生了那件事,他就觉得穆歌是个白切黑的贱货婊子,曾经被他温柔呵护过的嫩逼粉穴也是个不知道吃了多少鸡巴的烂逼,估计早就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被人插烂了。
脏。
闫弈心里膈应得很,不愿意用鸡巴干他,所以一开始用道具搞他玩他,后来就只想把这个本来就不干净的婊子弄得更脏更下贱。
穆歌被面前的男人盯得浑身发颤,眼睁睁看着闫弈的目光从炙热变成了阴寒,直到对方哼笑一声道,“被人奸熟了吧,都两天了颜色也恢复不过来,下次直播是不是都不能把直播间标题起做肏粉逼了?”
闫弈说得似乎漫不经心,实际上鸡巴已经硬涨到发疼的地步,他的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他忍不住伸手去揉穆歌的女阴,那里还保持着滚烫的热度,又烫又软,像一团柔嫩的花苞,含情脉脉却又淫乱湿漉地贴上他的手指。
只是手指的触感而已,就已经让人心痒难耐到了极点,更何况是把肿胀的鸡巴插进去狠狠抽插射精。闫弈有些痛恨面前这具身体,他不喜欢这种被欲望掌控的感觉,不……应该说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这种感觉,再何况勾引他硬起来的还是个给他戴绿帽的贱货。
“我才摸一下你就激动得流逼水,你到底是有多贱?”闫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毫不犹豫就将一根手指没入了那淫穴之中。
穆歌闷哼一声,里面的媚肉哆哆嗦嗦含住入侵的手指,而闫弈的呼吸也微微屏住,因为那口骚穴里面有异于常人的高温,柔软地裹着他,将他往深处拼命吸吮。
闫弈强忍着想要操他的冲动,粗喘着一次性将三根手指蛮横地插进去搅动,穆歌立刻发出一声哭叫,不知是太疼还是太爽,他腿根都在发颤,试图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却又在上方男人的威吓之下不敢乱动,只觉得自己娇嫩的雌穴已经变成了一个松垮的肉套子,让男人的手指在里面肆意妄为,想怎么样蹂躏都可以。
然而被调教太久,已经食髓知味的身体很快就自动分泌出爱液,骚汁水汪汪的从嫩道里溢出来,将闫弈的手掌都打湿了。
“看,你说你自己是不是贱?”他轻笑着将手上的淫水抹到穆歌的脸上,“这么喜欢男人淫你,小骚逼是不是痒得要死了,嗯?”
穆歌羞耻到浑身发颤,却只能含着眼泪助地点头,哽咽的嗓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情绪,“是……小逼很骚……轻点……轻点插……痛了……”
明明顺从了,一副任君蹂躏的样子,可闫弈却想着他被别人奸的时候也是这样,含着眼泪一脸委屈地哀求,一时就觉得有一股怒火。
对着穆歌,他的情绪更加喜怒常,喜欢他的身体,又厌恶他的身体,喜欢他的淫荡,又厌恶他的淫荡!
想到这些,就如同新仇旧恨涌上来心头,他不带任何怜惜地狠狠往里面捅,就好像是想要将整个手掌都插进去撑烂他!
穆歌被他粗暴狂躁的动作搞得哭出声来,他嘶哑地哭喘求饶,双手却根本不敢上去阻拦,只能死死捏紧,鲜血很快就从指缝里溢出来,而他的嫩穴更是被撑爆,边缘发白似乎再大力一点就要撕开!
“别这样……啊啊啊……求你了!!求你——好痛……不行了啊啊啊啊啊要被——要坏了啊啊啊啊!!”
闫弈捏住他的下巴就用唇堵住他的嘴,所有的哭叫呼喊都化为呜咽,噗嗤噗嗤的水声非常响,等到闫弈猛地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淫水哗啦全部流出来,接着才松开穆歌,看着那人眼眸涣散,嘴角流着涎水的淫荡模样。
亲他可以,用鸡巴操他却不乐意。
说到底闫弈就是自己有毛病,但他又不愿意承认。
低笑着捏了捏怀里失神人的脸颊,他伸手往抽屉那里摸来一个东西,就直接往他的肉逼里塞进去。
毛茸茸的球状物带来的刺激很大,绒毛吸了淫水颜色瞬然变暗,原本湿润的肉道瞬间变得干燥不已,闫弈却不容拒绝地将那毛球往穆歌的肉洞里塞。
毛骨悚然的快感激得小夜莺挺直了腰失声尖叫,隔了好一会,等那球彻底没入身体后男人才停下动作,垂眸看着身下人急促喘息的模样。
“看……现在骚水全没了,多好。”
穆歌只觉得头晕目眩,私处被异物塞满的感觉让他茫然睁着眼睛,一双雪白奶球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摇晃,很快就被男人一把抓在手里捏玩。
闫弈的欲望已经到了法再忍耐的地步,他剑眉轻蹙,粗喘了一声后扬声朝着门外道,“小骚货,快点进来给我泄火!”
话音一落,这间卧室门就被人推开,林矜猫儿似的贴上去,跨坐在闫弈的身上,还将双手环上了男人的颈子,一脸不满地嘟囔,“玩了这么久才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