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原本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杜月褚在床上还没睁开眼,就下意识地去摸旁边的被褥,结果手上冰冰凉凉的触感告诉他昨夜贺东诚又没有回家。
他先是茫然了几秒,而后又在心里默默算着到底有几天没有见到自己的丈夫。他们结婚半年,说不上新婚燕尔,但也不该这么早就厌倦,更何况当初贺东诚是花了那么多心思追了他大半年,山盟海誓深情款款,杜月褚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那个男人对他的情分这么浅薄。
可事实摆在面前,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贺东诚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仿佛都已经人间蒸发。
下楼吃饭的时候,他看到照顾他一日三餐的张嫂欲言又止地瞅着他。
杜月褚走过去,温柔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那个……贺先生还没有给我上个月的工资结账,人也联系不到了。”张嫂面露苦色,尴尬又有些着急地看着他,“以前他都是一个季度给我结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拖那么久,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发工资……”
杜月褚微微一愣,几秒之后他就立刻跑上楼去拿自己的钱包和手机准备先给张嫂转过去,可没想到张嫂说出的那个工资数目却不是杜月褚能够填补得上的。
他呆了呆,一时连脸都烧红,低头想了想最后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金卡,那是贺东诚给他的,但他平时没有什么大的开销,所以几乎没有用过。
“要不我出去取点钱,然后给你?”杜月褚话音才落,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
他惊喜地抬起头,以为是贺东诚终于回来了,可没想到站在他面前的几个人都是陌生面孔。
为首的男人非常英俊高大,那双狭长深邃的丹凤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指尖的金卡上时嘲讽一笑,“别折腾了,贺东诚的卡都被冻结了。”
杜月褚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不好意思,还没介绍自己。”男人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这漂亮美人紧张捏紧的手指,嗓音优雅低沉,又非常缓慢,好似想一刀一刀将自己的名字刻在对方的脑子里,“我叫戚岚棹,如今……是你的债主。”
贺东诚的公司破产了。
他在一个星期前就什么都不管想逃到国外去,连杜月褚都没准备带,可人前脚才踏入机场,后脚就被人拦下来。
放在面前的手机里传出杜月褚熟悉却又陌生的声音,干哑得好像连声带都撕裂开,“好老婆,你就忍忍……在我身边最宝贝的就只有你了啊。”
杜月褚不可置信地睁着眼睛,“你在胡说什么?!”
“老婆,我对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吗?你就陪他们睡一睡,就只是睡一睡而已。”
旁边好整以暇坐着的戚岚棹露出不屑的冷笑,伸手直接把那通话按掉。
客厅里安静了下来,身旁这个漂亮人妻依然保持着震惊的神色,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却缓慢地漫起泪雾,将墨色的瞳仁晕染开,看得人好不可怜。
只是这样哭就足够撩起男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更别提之后还能把他按在床上吃干抹净,肏得他只能崩溃哭喘求饶。
想到这里,戚岚棹直接站起身来,毫不客气地就捏住了杜月褚的手腕,在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挣扎的力道后沉声警告道,“小骚货,装什么纯?”
与他对视的那双泪眸里满是惶然和恐惧,戚岚棹勾着他的下巴就露出一丝轻笑,“别那么怕,贺东诚不要你,又不代表以后没人疼你。想操你的有钱人多的是,谁让你老公平时喜欢秀给我们看,要怪就怪你自己太骚,被男人一干就浪得没边了。”
杜月褚在他们眼里就跟金丝雀似的,只不过此刻原本的主人不在了,他们想怎么伸手进去玩他弄他都可以。别说只是给他换个金笼子,就算是要操烂他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把他丢到床上,戚岚棹垂眸看着那人眼尾的泪花,哆嗦的唇艰难挤出求饶的字眼,可他却没心思去听。
高大的男人轻哼一声,并不把杜月褚的反抗和挣扎看在眼里,抬手扯松了自己的领带,弯腰就去拉那人雪白的脚踝。
“别想跑!”
“呜……”
身上的睡衣本来就松垮垮的,随便一搞就扒得一干二净。没有一丝瑕疵的莹润身躯彻底暴露在男人烈火般的眸子下,随后那滚烫炙热的大掌毫不客气地大力分开杜月褚的双腿,让他只能被迫露出腿心粉嫩毛的小逼,只一眼戚岚棹的鸡巴就硬了个彻底。
戚岚棹身边不缺人,但要说垂涎杜月褚一两个月了也根本不夸张。贺东诚很喜欢炫耀自己追到了X大的校草,对一个没读几天书的暴发户来说的确是非常不得了的事。
可戚岚棹第一眼见到杜月褚就看上了,他向来眼高于顶,他都能盯上的人别人自然更不用说。于是戚岚棹就更看不起贺东诚。
像杜月褚这样的极品,不好好藏在家里还总是拿出来在众人面前晃悠,简直就是傻逼。
眼下,他终于将这个漂亮人妻压在身下,可以随意地揉捏他任何一个地方,腰细臀肥肌肤雪白,刚才只不过是轻轻捏了他的脚踝一下就泛起异样的淡红,这样的身体非常适合掐着他的腰往胯下猛按深捅,屁股上那么多肉,腰腹大力撞过去肯定会发出非常响亮的啪啪声。
哦,他还有一对非常可爱的鸽乳,奶肉白皙乳尖粉嫩,看得人心痒难耐。戚岚棹没想压制自己的欲望,他早就想肆意亵玩这个骚货人妻,于是干脆俯身就将嘴唇凑过去吸住他的奶头,噗嗤噗嗤的吸吮声色气满满,杜月褚哭叫着踢蹬腿,却反而被男人挤入双腿之间,没有脱去布料的膝盖毫不怜悯地朝着那嫩红肉逼狠狠碾压过去!
“呜呜呜呜!!!”瞪大眸子,杜月褚颤抖着落下更多晶莹的泪水,男人恶劣地用牙齿叼起他的乳头往外扯,原本圆润可爱的乳肉被扯成锥形,再松开任由它弹回去。
戚岚棹微微喘息着,居高临下盯着身下的小骚货,哑声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早被贺东诚操烂了,没想到逼还这么嫩,奶子也很新鲜,不像是被玩多了的。”
“是他不行,还是你太会保养?”
杜月褚瑟瑟发抖,他四肢都被男人用身形的优势死死压住,连想要蜷缩起来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吃力地扭开头,试图避开男人带着恶意的犀利眸光。
戚岚棹看着他颈子那拉出的弧度,轻哼一声笑道,“没关系,贺东诚的债主那么多,一个接一个肯定能把你肏成个真正的人妻熟逼,不过……在此之前,你就先用这口嫩逼伺候好我吧。”
随着话音而落,男人那根性器也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赤红狰狞的鸡巴杀气腾腾,青筋虬结根根暴突,看得杜月褚瞪大了眼睛,几乎在那瞬间就崩溃着呜咽想逃。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给他机会,赤红饱满的龟头流着清液,毫不客气地抵上他嫩红干涩的逼口,那里明显没有动情。戚岚棹也不想伤他,于是挺着鸡巴开始用滚烫粗糙的柱身磨他的逼,两瓣可爱小巧的花唇被迫朝两边分开,含住了这根粗硕可怖的肉棒,速度极快的摩擦让杜月褚哭叫出来,原本嫩生生的逼口被磨得生疼,男人粗硬的耻毛还会抵上来,大龟头更是每次都碾压着他脆弱的肉蒂。
很快就有泊泊水液从骚逼里流出来,把这根本就足够狰狞的鸡巴浸得油光水滑,杜月褚好久没有做爱,早被这样的猥亵弄得穴心酸楚难耐,深处的酥麻感组件扩散,而他骚逼里流出的水液正泛着淫秽的水光。
“骚货……”戚岚棹的一声低骂,让杜月褚更加地自容,他微微咬住嘴唇,身体却只能随着男人的摆腰而耸动着,耳朵发烫,脸颊也烧得厉害,当肉蒂被男人用手指剥出来揉搓时他终于发出一声尖锐可怜的长吟,腰肢痉挛肉逼抽搐,一大股淫汁喷出来,溅落男人下腹的耻毛上。
“骚成这样,之前还说什么不要,”戚岚棹粗喘着,大鸡巴这次终于不再忍耐,直接抵上逼口沉身干脆利落地操穿了他!
“啊啊啊啊啊!!”
“嗯!真他妈紧……”男人发出舒爽的低吼,揉动着腰肢越发深入,他恨不得将身下人的腿扯成一字马,啪啪啪地就开始一顿狂干,粗硕的大鸡巴快速鞭挞,没入抽出的速度极快,深入浅出抵着湿润滑腻的唇肉往死里插,而他那带着一点弯度的大肉棒就仿佛钩子能刮到杜月褚深处敏感的嫩肉往外带,颤栗快感再顺着被不断研磨的软肉扩散到整个肉道。
才几十下,杜月褚就被干得只能捧住小腹哭喘,他仿佛都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肚皮都被男人操得不断鼓起,那里如同显现出龟头粗硕的形状,骇人又香艳。
“别……啊啊啊……不要这么深……别这样!啊啊啊啊!!求你、我受不了……我不行……呜呜啊啊啊……”
崩溃的求饶声从他哆嗦的唇瓣里溢出来,杜月褚拼命摇头,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狠辣情地贯穿他的骚逼,感受到那硕大坚硬的龟头牢牢抵住肉逼深处的软肉用力挤压研磨。
那是从未被人侵犯过的深处,贺东诚的性器虽然也很傲人,但比起面前这个男人的鸡巴却短了一截,此刻他那娇弱柔软的子宫口被情地戳弄碾压着,干得他浑身抽搐,只能瞪着眼睛感受那一波波如同电流般扩散开的酥麻快感,力挣扎的身躯瘫软着,他哭叫不已,“够了够了!!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不行……不行啊啊啊……”
“不行什么?就他妈要把你操穿了才对!骚逼一个劲咬我,跟你下面这张嘴学着点,老老实实让我爽!”戚岚棹已经把他的子宫穴肏开了一个小口,此刻里面更嫩更软的软肉简直是不要命地缠过来吸他的鸡巴,爽得头皮发麻,只差一点点就要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戚岚棹不得不先将自己的肉棒抽出来,粗喘着用手指进去狠狠插了几下!杜月褚被他用四根手指插得肉逼抽搐,原本紧致小巧的逼口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里面流出的淫水透明腥臊,带着淡淡的甜味,诱得男人纵身再次轻车熟路地干到了底!
“啊啊啊……被操烂了……轻点……求你了……“淫乱又可怜的呻吟带着啜泣,戚岚棹把身下的人妻操得又哭又叫,腿间那早已没有一开始时的纯洁白皙,泛起一片桃色淫红,代表他淫荡本性的骚汁不断从逼缝里溢出来,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便摩擦成白沫,肮脏污秽地糊满整个逼洞。
戚岚棹嗤笑,粗喘着挺腰,伸手捏住他那湿漉漉的下巴,那双涣散着的眸子里全是浸入情欲后惊人的湿红,眼尾落泪。
“真想让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骚成什么样?”男人哑着嗓子,指腹又凶又狠地抹了一下他殷红的唇瓣,“刚才还一直躲说不要,现在还不是被肏得那么爽,装什么贞洁烈妇,明明就是个被操出淫性的婊子……!”
“不是、我不是……唔啊啊……”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否认的字眼,身体就被更加用力地掰开,已经红肿的肉逼被粗涨的阴茎干得鼓起,子宫被干开的瞬间杜月褚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男人却根本不给他缓和的时间,操进去就是一顿狠辣悍猛的抽动,硕大硬涨的龟头死死碾压着子宫里的软肉,里面被插得如同小温泉,小股小股地潮喷出湿淋淋的热流。
从未被操过子宫的人妻几乎快被干死,大张着嘴发出声的叫喊,隔了好一会才找回声音,啜泣着承受那股酥麻感在宫腔深处急速扩散,最后换成濒死的快感将他拖入深渊。
“啊啊啊啊……呜呜……”
咿咿呀呀的啜泣哭叫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字眼,戚岚棹深埋在他体内,抵着被肏到肥腻湿软的唇肉一次又一次往更深处进攻,那么多的水液湿淋淋地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爽得他扬起颈子咬牙忍耐,却依然想试试这个骚货的更深处是不是还会有什么藏着的小秘密。
娇嫩的宫腔不断被粗长的鸡巴粗暴情地抽插,却本能地缠上去吸吮讨好,被操烂的内里抽搐着淌出更多的汁水。
“真他妈骚啊……嗯!难怪贺东诚那么喜欢炫耀你,那次在酒店,明明知道隔音不怎么好还使劲操你,让我们在外面听了好一阵子活春宫…长得那么清高,在床上被人操成母狗!…知不知道当时有多少男人想冲进去轮奸你?你的逼还真他妈是个极品,就该被男人绑在床上干到烂!”
“啊啊啊……呜——”杜月褚被操得双眼翻白,涎水泪水流了一脸,下面的逼在一下下又深又重的撞击下疯狂抽搐,唇肉痉挛,中心通红的蕊豆鼓得高高的,就连女穴的尿孔都在一涨一缩,活脱脱一副快要被操到失禁的模样。
杜月褚被干得连声音都时断时续,因为剧烈快感而被拉高的嗓音颤抖不已,“够了……啊啊……我、我受不了了……疼……疼了……求求你……”
“怎么,没被这样操过?”男人粗喘着,鬼使神差低下头,仿佛是温柔亲昵地在安抚他,“没被干到这么深的地方,还是没吃过我这么粗的鸡巴,嗯?”
杜月褚软得像一滩水,耳廓被男人吹了一口热气,电流就好像顺着那里过到全身。他哆嗦着,哽咽求饶,“没、没有……没有这么深过……好、好痛……”
“是又痛又爽吧?放心,以后你就会习惯被肏骚子宫,然后被我们玩成一个淫娃荡妇……乖一点,以后有你受的。”
“知道贺东诚把你卖给了几个债主吗?”捏着他的下巴,戚岚棹粗喘着一边干他一边发出粗哑的低笑,“十二个,里面可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据我所知,这几个的本钱都比贺东诚那个废物大,你就做好准备,就当自己成了一个飞机杯,每天洗干净打开逼给我们肏!”
杜月褚听到那个数字后惶然地瞪大了眼睛,他哀戚地呜咽一声,肉逼因为紧张而骤缩,咬得男人闷哼蹙眉,发怒似的掰开他的屁股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啊!!!!”
杜月褚被操得整个人都快崩溃了,他恍惚听到自己发出的一声又一声淫荡的呻吟和哭叫,快感的潮流一波波涌上来,直到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被干得唇开穴绽的肉逼里酸楚涨缩,接着那些从深处喷出的水液在逼缝里溅了出来!
“嗯!射给你!骚逼给我接好了!”
“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在宫腔深处爆开,一股股湿淋淋地全部喷射在他的身体里。被内射的事实让杜月褚绝望,可他却只能涣散着眸光,甚至在那么多的精液灌溉中爽得呜咽着再次达到高潮,双眸翻白。
男人的大囊袋牢牢抵在他的唇肉上,涨缩着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才停止抽动。戚岚棹抽身撤出,那根油光水滑的大鸡巴缓慢淫秽地抽出来,黏腻的精水和淫液便立刻从那个被干成猩红大洞的逼口里缓慢冒出。
没有了桎梏,杜月褚却也找不到力气去合拢腿,这幅被玩脏的模样却讨好了他的债主。
戚岚棹伸手扯住他肉逼里被迫露出的殷红蕊蒂,揉搓捏玩再故意拉着往外扯,杜月褚立刻哭出来,哆哆嗦嗦地求他饶了自己,而那松松垮垮的肉洞里也冒出更多黏腻的白浊。
“骚成这样,真的浪得没边了,说,喜不喜欢被大鸡巴操?”才射过的粗屌就好像是不知疲惫地,再次疯狂捅入他那肮脏红肿的嫩穴里,里面的汁水被肏得噗嗤一声溅得满床都是,才被开苞的子宫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又酸又痛地再次承受男人的插干,如同真的变成一只小嘴,含住男人深入的龟头不停地舔吃。
杜月褚啊啊淫叫,双眼失神地在男人身下抽搐着,下腹的酸涩感泛滥开,让他惊恐地捧住肚子,微微摇头哭喘着哀叫,“别操了……啊啊……要尿了……放过我……放过我吧……”
“应该是你放过我才对……”戚岚棹粗喘着啪啪干他,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上,打得那里荡漾出漂亮的肉波,“咬得那么紧,喜不喜欢大鸡巴操你的逼,说!”
“喜欢……喜欢……啊啊啊……子宫好酸……被干烂了……求你了……我第一次……唔啊啊……真的要坏掉了……”
人妻哀叫着表示子宫是第一次开苞,哭得那叫个梨花带雨。戚岚棹被他那副法再承受更多的模样刺激得双目赤红,抱着那细韧的腰就是一顿疯狂挺弄,硕大饱满的囊袋重重拍打在那肥肿湿红的肉唇上,打得整个阴阜唇开穴绽,汁水横流。
到后来杜月褚已经快要没有了意识,只能随着本能用骚逼夹住男人的鸡巴,用抽搐痉挛的媚肉讨好着,如同变成了一个鸡巴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