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逃跑被抓回来,两个男人轮流侵犯了汪鹤岺,或许是因为他大着肚子的缘故,倒是忍耐着没有一起享用他。
一整夜的情欲煎熬让汪鹤岺疲惫虚弱地昏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时他嫩穴肿着,嗓子也哑着,躺在床上浑身酸痛连翻身都觉得吃力。
汪鹤岺睁着一双失去焦距的眸子,他的瞳孔如同一泓温柔的湖水,淡淡的哀伤和忧愁如雾气弥漫。
他没有忘记,他昨夜是怎么样被那两兄弟压在床上肆意贯穿,更没有忘记自己是怎么淫荡地发出气绝般的高亢呻吟,甚至在男人低吼着将精液喷洒在体内时激动到浑身抽搐痉挛。
他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身体被侵占,自由被夺走,尊严被践踏,所有的一切都被掠夺得干干净净。
泪水声息地顺着眼尾落入发髻中,可下一秒身旁睡着的两个男人却似乎感受到了什么,非常亲昵地用更紧的力道抱住他的身体。
戴月浓环着他的腰,而戴泉泽更是霸道地用一条腿缠住他的腿。宽阔的大床上,他们两个大男人偏偏要和他挤在一起,每个夜晚身体都要亲昵地交叠着,如果不是考虑到他的情况,或许两个男人恨不得一整夜将鸡巴插在他前后两个肉洞里。
戴家的两兄弟,永远都是这么霸道,而和这样霸道又手握权力的人抗衡,永远都会吃力不讨好。
汪鹤岺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不甘心地闭上眼睛,不再试图做济于事的挣扎,可不断溢出眼眶的泪水却缓慢弄湿了整张脸。
“鹤岺,为什么哭?”
戴月浓的气息缓慢平稳,凑过来亲了亲他紧闭的眼睛,“是哪里不舒服吗?”
温柔的呢喃,好似昨夜疯狂侵犯他的男人根本不是他一样。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汪鹤岺愤怒地睁开眼睛瞪他,可还没说什么就看到戴月浓眼中那近乎软弱的忧伤,“鹤岺,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我知道,我昨晚做得太过分了。”
清丽高贵的男人爱怜地再次凑过去亲吻他的嘴唇,压低的嗓音里满是柔和,“你别生气,好么?我们只是没想到,到了如今你依然想逃走……”
“我不该逃走么?”汪鹤岺蹙眉,一开口那声音沙哑得连他自己都愣了愣,火辣的疼痛在喉间弥漫,他努力去忽略,“难道还不足够吗?你们在我身上做的一切……还不足以满足你们的报复心吗?”
他这话一出,一旁抱着他腰肢的另外一个男人似乎猛地一震,抱他的力量也加大了,好似生怕他立刻就消失。
连戴月浓都因此怔了怔,深邃的眸子里全是伤感,“我们不是为了报复。”
“那你们是为了什么?”受不了这样的目光,汪鹤岺扭过头,哑声喃喃,“对你们翘首以盼的男男女女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我……不就是因为我是戴览的、戴览的……”
他的呼吸都因为那个名字变得凌乱,眼尾泛起薄红,隐隐有水光渗出来,“放过我吧,你们别忘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是你们最恨的人的骨血,你们想怎么样和我相处?”
而就在此刻,一直保持沉默装睡的戴泉泽突然仰起头,拉着汪鹤岺的手背直接干脆的落下一个吻,“我们已经想好了,会视如己出。”
猛地瞪大眼睛,汪鹤岺被这句话震得呼吸一窒,戴泉泽的唇就好像是将他的手背烫伤般,“你胡说什么?”
男人的吻谦卑眷恋,小心翼翼地亲吻他,“鹤岺,为了你,我愿意放下对戴览的仇恨,毕竟……他已经死了,而你一直都是最辜的那个。我们原本就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褪去了惯有的锐利,戴泉泽的眸子里流露出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别再逃了好吗?我和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你怀着孩子,又怎么能在外面颠沛流离东躲西藏地过日子?”
“如果你们不纠缠我,我就不需要过颠沛流离东躲西藏的日子。”他故意生硬地回答。
可戴泉泽听了也不恼,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宠溺轻笑,“都说了要纠缠你一辈子,你怎么总是不认真听我们说话。”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戴月浓用修长的手指撩拨几下汪鹤岺的发丝,接着将形状冷硬的唇温柔地落在他的额头。
没有说话,没有只字片语,却在声地告诉汪鹤岺,他的心终有一天会属于他们。
所谓的时间,真的是愈合伤口的良药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很快汪鹤岺的肚子愈来愈明显,就算是穿足够宽松的衣服也难以遮掩腹部隆起的弧度。
为了不让他觉得难堪,更是为了照顾他的尊严,露院里根本不允许第四个人进入,所有的一切戴家兄弟都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靠在床上,汪鹤岺不断对自己重复着,想着只要生下这个孩子,就一定要再次找到机会,彻底逃离这两个男人的掌控。当然,他也会带上自己的孩子,因为他压根不会相信什么“视如己出”。
戴家兄弟有多恨他名义上的丈夫,他汪鹤岺有着惨痛的切身体会,即使已经过去了四个月,可那夜灵堂的凌辱侵犯却永远不会让他忘记。
甚至在数个深夜,他都会被那个噩梦惊醒。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敏感饥渴,随着怀孕而暴涨的情欲一天天折磨着他。
向来不会主动的汪鹤岺缩在床的角落里,浑身湿透的模样好不诱人,他茫然睁着的眸子里涣散出潋滟的水光,汗珠从他潮红的脸颊上滚落下来,再顺着纤长的颈子没入锁骨以下。急促的喘息让他看上去非常脆弱,薄薄的睡衣大半都因为他的汗水而变成半透明,可这种半隐半露的模样比之全裸更要引人遐思。
汪鹤岺的身体哪里都漂亮地让人可挑剔,就连皎洁的脚踝都透着一股可爱精致的模样。然而此刻,他身体蜷缩的同时却挡不住隆起的腹部,因为难耐而蜷起的脚趾莹白如玉,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可怜哽咽更让人心魂一颤。
任谁看到这样香艳的景色都会明白,这个怀了孕的美人发骚了。
而今天,难得两个男人都突然有事外出,要是换做平日里一定会有一个人陪着他。
汪鹤岺在此刻根本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他并不想被那两个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淫荡模样,可与此同时尝到的,得不到情欲满足的苦果,却让他难捱到只能绞紧双腿,用一点点布料摩擦来产生一点点快感。
杯水车薪,汹涌的欲望就好像是要将他挫骨扬灰般狠辣地扑过来,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
要男人的性器……
要被填满……
要粗硕的、硬涨的大鸡巴狠狠地、用力地贯穿进来……
如果是戴月浓在,一定会非常温柔地安抚他,亲吻他的全身,再坚定不移地一点点插进来,用那粗硕坚硬的肉棒摩擦他肉逼内的某一处……
而如果是戴泉泽,那个男人则会戏谑揶揄他,不带恶意却能羞得他抬不起头,一定会说他骚得要命,肉逼都湿乎乎地流口水,接着再突然猛得捅进来一棍到肉操得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唔……”越是这样想,肉逼里越是痒得受不了。
汪鹤岺几乎要助地哭喘出来,他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试图去揉自己的穴,可却因为大着肚子而动作吃力,而自己手指能给予的抚摸根本给不了多少快感。
好难受……受不了了……要坏掉了……
熬不住了……就快要彻底……啊……
汪鹤岺颤颤巍巍地伸手抓住不远处的手机,哆嗦着按下速拨的按钮。
嘟嘟两声后,他立刻听到了戴泉泽的声音,“鹤岺,怎么了?”
不仅如此,他还听到在戴泉泽不远处,那个男人低沉的嗓音,“鹤岺?”
仅仅是听到他们的声音,就仿佛有酥酥麻麻的电流立刻穿透全身。
汪鹤岺粗喘着一只手拿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正在急速摩擦自己的肉穴,而他久久的沉默却让电话彼端的两个人心脏提起,“鹤岺?”
“呃啊………”难以忍受的呜咽从唇瓣里溢出,汪鹤岺连眼睫都因汗水而沾湿,他的视线模模糊糊,就连意识都有些不清楚,沙哑的嗓音里挤出的每个字眼都在发颤,“我……我好难受……”
四个字,让在外面办事的两个男人倏然间后背都沁出冷汗。
十几分钟后他们赶回来,鹤泉泽扑到床上连忙检查汪鹤岺的情况,“宝贝,你哪里不舒服?是哪里受伤了吗?”
汪鹤岺不让他看自己的脸,喉咙里只溢出沙哑的低喘,一个劲往角落里躲。
他这副样子把戴泉泽吓得不轻,倒是作为兄长的戴月浓伸过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鹤岺,放轻松。”
过分俊美的面孔上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如同主宰者高高在上,可语气里却带着担忧,“告诉我哪里不舒服?”
闻言,那张汗湿的脸缓慢抬起来,如同从水里捞出来般脆弱,汪鹤岺嗓音发抖,“我……”
才说了一个字,他就被自己那淫荡的声音惊得咬紧唇瓣,眼泪溢出来,他甚至在用力屏住呼吸,生怕凌乱的粗重喘息被两个男人敏锐捕捉。
可聪慧如他们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发生了什么?
意识到只是因为孕期而有了汹涌的生理需求,两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戴泉泽宠溺地笑着抱住他,低声喃喃着戏谑道,“什么啊,想要我就开口啊,宝贝那么害羞做什么?”
“啊啊……”
火热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只是这样的接触而已,汪鹤岺仿佛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他脸上的泪水倏然落下,竟然没有忍住直接伸手去摸戴泉泽双腿间半硬的阳具。
“唔……想要……”在两个男人震惊的注视下,他就那么绯红着脸衣衫半褪地滑到男人的双腿间,侧卧着的姿势让他腹部的隆起非常明显,可似乎在这一刻他都忘记了羞耻,漂亮的脸蛋一下下蹭着戴泉泽的胯部,“给我……我忍不住了……呜啊……”
戴月浓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发生,而向来耐心不好的戴泉泽更是兴奋到差点丢脸地射出来!
他哑着嗓音沉声命令,原本带着挑逗的音色中多了些强硬,“想要的话就自己主动……把我的鸡巴掏出来,自己含进去。”
口交这种事,都是他们给汪鹤岺做得比较多。除了第一次强迫的那个晚上,他们两个有让他跪在地上一边挨操一边给前面另外一个人含鸡巴,之后便再没有过。
自然了,羞耻感极其高的汪鹤岺在被他们舔穴时也是哭得很厉害,捂着嘴一直摇头,眼泪像是流不完似的,可下面的淫水更是噗嗤噗嗤地往外喷。
明明是个容易害羞,穿上衣服就一股清冷高贵姿态的男人,偏偏有着这样一具双性敏感随便撩拨就骚浪得没边的身体。
而这一次,在听到命令他给男人主动口交时,汪鹤岺竟然只是茫然地睁着眼睛,接着乖乖地俯下去,用那双颤抖的手努力将戴泉泽的阳具掏出来。
硬涨而青筋暴突的鸡巴猛地从裤子里弹跳出来,啪得如同鞭子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打在汪鹤岺潮红的脸上,让人凌虐感在那一瞬间暴涨!
戴泉泽的喉结滑动,哑声叫了一声汪鹤岺的名字,可那人似乎被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有面前这根粗硕阳具。
他毫不犹豫,凑过去艰难地将贲张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那狰狞的柱身又粗又长,鼓动的血脉盘虬如龙,玫红的嘴唇被一点点撑大,似乎是受不了这样的尺寸,汪鹤岺轻咳着吐出来,竟然再次用舌尖去舔舐那赤红龟头!
“嗯……”戴泉泽不由捏紧了拳头,强忍着要抓住他头发暴力捅进去的欲望,他闷哼着低喘,哑声诱哄道,“好吃吗?再吞进去,继续用你的骚嘴含我的鸡巴……呼,对,就是这样……”
“唔……唔唔……”
法忽略的咸涩微腥在味蕾间扩散,可这偏偏勾得汪鹤岺更加饥渴,他那灵巧的舌尖难耐地缠绕那滚烫的肉棒,上下移动着头颅开始了吞吐的动作。
真骚啊。
戴家兄弟目不转睛地看着正在进行淫靡动作的男人,那原本白瓷般清凛的面容上染上情欲的红,原本眉间的禁欲感全部散去,忘却难看羞耻只一味追求性欲的模样是那么煽情,“呜呜……”
“好乖,宝贝……你好棒,对,就这样……再深一点……嗯!”
腿间的人发出小动物般断断续续的呜咽,进出的水声以及口腔黏膜被摩擦的声音都仿佛听得清清楚楚。
戴泉泽从未享受过如此主动的汪鹤岺,他和自己的兄长不一样,在这个漂亮骚货的面前向来喜欢强势地掠夺,永远学不会温柔诱哄那一套。或许汪鹤岺也被戴月浓哄着吞吃过男人的鸡巴,可在戴泉泽这里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没有忍住,手掌不知不觉间抓住了汪鹤岺的发丝,微微用力,“宝贝……你果然是最棒的……”
“呜啊……”
顶得太深了,深到让他难以呼吸的地步……
汪鹤岺发出艰难的哽咽,近乎哀鸣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助和脆弱,而那咽喉反射性的痉挛更是讨好了男人——
“嗯!”耳边响起男人激动的灼热喘息,下一秒那深入的肉棒便被抽了出来,一股股的精液喷射在他的脸上。
“啊…………”
被颜射了。
一股又一股落在潮红的脸上,汪鹤岺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茫然睁着的眼睛里依然是涣散的光。
“抱歉,宝贝……”戴泉泽凑过去舔他的嘴角,“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也是这个时候,意乱情迷的神智终于清醒了一点点,他睁大眼睛承受住戴泉泽激动的吻,撬开贝齿的力道有些粗暴,“呜啊……”
他做了什么……刚才……
缓慢回想起自己所做出的事,汪鹤岺的脸像是烧起来似的,羞耻感这时才猛地袭上心头,“呜……怎么可以……”
“抱歉,我会把你擦干净的,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低沉发颤的声线里面有着难以掩饰的激动,那是汪鹤岺在戴泉泽身上从未见过的。
不知道为何,他的心就好像被羽毛轻轻挠过,异样的瘙痒在心湖上泛起,让他有些怔怔。很快,男人的吻又重重印下来,“呜呜…………”
突然,他只觉得周身有一些不对劲,余光朝旁边一瞟,汪鹤岺瞬间僵住身体。
……戴月浓一直站在旁边,看了全程!
他被惊得一震,几乎是惊慌地挣扎了一下,“不要…………”
然而戴泉泽却将他牢牢桎梏在怀里,伸手就去揉了揉他一直饥渴滴水的肉穴。
“啊啊!”
“嘘,没事的……你不是很难受么?让我们满足你好不好?”
插进去一根手指,淫荡的身体立刻被燎原般烧起滚烫欲火,适才的清醒和羞耻瞬间被淹没,腿心处只剩一片要融化一切的高热和钻心蚀骨的瘙痒!
汪鹤岺立刻发出欲求不满的模糊低哼,“唔啊啊……再、再多……”
伺机而动的手指再次添了一根长驱直入,骚呼呼的媚肉立刻欢呼般热情地蠕动着裹紧,”唔啊啊啊——继续……”
艳情却带着哭腔的呼喊里全是愉悦和不满足的情绪,他甚至轻轻扭动起腰肢,前面那根漂亮笔直的性器在戴泉泽的衣服上磨蹭起来,“啊啊……给我……给我大鸡巴……求你们……”
大腿根都绷紧,全身都是热汗的美人面容潮红,手指在他的体内轻佻地勾玩,一对因为怀孕而大了不少的奶子更是因为主人的激动情绪而摇晃起来,“快一点……要插进来……”
戴泉泽啧了一声,抽出的手指上裹满了他骚穴里晶莹的粘液,一丝丝垂落下来的姿态淫荡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扭头看向自己神色淡然的兄长,轻声笑了笑,“你先来,我怕我忍不住把他操流产了。”
或许是因为被汪鹤岺主动口交而心满意足,他难得愿意表现出容忍的态度,若是换了从前,他一定不管不顾直接把汪鹤岺按在床上就干进去。
看了半天活春宫的戴月浓只是抬手慢慢解开衣服,两兄弟有着绝对俊美的外表,可身形却因为常年的锻炼精壮有力,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戴月浓上了床,毫不犹豫地直接分开那个人的腿放在腰间。
“鹤岺,想要什么说清楚,我都会给你。”明明下面的赤红鸡巴已经硬硬抵在穴口,可男人的脸上仿佛还是冷冰冰的一片,就连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都还有着清明。
与他对比起来,汪鹤岺骚浪地不成样子,急速颤动的长睫之下只有弥漫到快要溢出来的潮湿雾气,他在色情地喘息,汗水更是和着泪水不断滑落下来。
“给我……”哆哆嗦嗦地发出气音,他呜咽哭喘,“给我……插进来……不要再折磨我了……”
话音一落,俊美的男人慢慢沉身,如他所愿一寸寸干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中,细瘦的身躯猛然绷紧,在那样缓慢却坚定的贯穿里几乎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快乐,心跳和呼吸都似乎凝固住,汪鹤岺只觉得自己被一柄烧红的长剑狠狠贯穿了全身!
这一刻,戴月浓的脸上终于染上一丝薄红,修长冷峻的眉拧成快乐却又难耐的锁结,“鹤岺,你太紧了。”
“呜呜……啊啊啊……”
呜咽中,汪鹤岺求救般搂紧了抱住他的戴泉泽,将那张沉浸在欲望中难以自拔的脸埋在男人的颈肩上,“呜……好深……好粗啊……”
戴月浓被他里面又含又吸,处子般紧致的肉穴正在疯狂地缠紧他,让他恨不得释放内心压制的暴戾和狂躁,直接凶残地压住这具迷人身躯狠狠穿刺插干,逼出他更多的哭泣和哀求,让他的骚逼再也不能这样讨好任何一个男人!
可是,几乎快要脱缰的冲动被柔情的爱怜占了上风,戴月浓的目光落在身下人鼓起的肚皮处,他粗喘着低声安慰,“放松点,别那么紧……”
就连戴泉泽都忍不住去亲他的额头,“好几天不做,又紧得要命了吧,你这个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