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琢看到李睿阳的那根顿时生出了不太妙的预感,他勉强笑道:“你年纪小,没什么和男人做的经验,还是让我来吧,保证让你舒服。”
张琢撸动着自己那根鸡巴,努力让鸡巴看起来茁壮一点,哪怕比不过小孩那根,至少也别输得太丢人。
李睿阳却俯下身,抓住了张琢的两只脚腕,用力扯下了他的裤子,张琢还想护住裤子,却不料这小孩力气贼大,一下就将裤子脱到了底。
李睿阳将裤子丢在了一边,将身体插进了张琢的腿间,张琢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妙,果然,对方的手直接绕过了他的前方,向着后方探去,他戳刺了一下湿漉漉的菊穴,抬起手指时,那手指上沾了些晶莹的液体。
张琢看到那液体,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他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流出来水!!
“哥哥你都流水了,还要肏我吗?再说,不试试怎么知道我没有经验呢?”李睿阳那根手指再一次插入了菊穴,张琢只觉得他那根纤细的手指在穴口轻轻按压了一下,手指便径直的插入了进去,他向上一勾,在那根手指在上面细细的摸索了一阵,看到张琢大腿骤然绷紧,便轻笑一声道:“哥哥,你这里好浅。”
张琢眼前闪过一阵白光,自后穴而来的爽感,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短暂的一瞬。发觉自己后穴失守,张琢再也没了草人的念头。
他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的抓着自己的裤子就要穿。“还是别做了,去医院打针吧。”
李睿阳从身后抱住了张琢,他身上热的烫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张琢的脸颊,耳蜗里,他声音有着少年的人的清冽,空灵。他道:“哥哥,你好双标,你草我可以,我草你就不行吗?”
张琢脸颊一红,尴尬道:“不,当然不是,是你那根太……”
太大了!!!!
李睿阳低声一笑,他道:“大点不好吗?大点才更爽,每个和我做过的人,都挺满意的。哥哥,你真的不想试试吗?”
“不,我不想!”张琢抓紧时间穿上了两条裤腿。
他可太相信李睿阳说的了,作为三世的对手,他对李睿阳的了解仅次于李俞。
如果说,李俞是早古虐文里的人渣攻的话。
那么,李睿阳就是黑化的点家的种马男主。
第一世,张琢是从李俞的口中认识的他这位阴险,毒辣,又狡诈的弟弟。
李俞口中他喜好权势,善于玩弄手段,心狠手辣,甚至,连他那个亲妈都被他送进了精神病院,没过一年就折磨致死。他还喜好女色,常常夜御十女,尤其喜欢人妻,他的属下常常要将妻女献给他才能获得升迁。
正常来说,这样一个人渣,应该是天道好轮回,早早的收了他。
可偏偏,连老天爷都眷顾他,让他运道极好,常常逢凶化吉,一路高升。
第二世,张琢终于见到李俞口中的这个弟弟,那时三十出头的李睿阳,刚刚参加工作,虽然刻意将自己打扮的稳重,那一双和李俞如出一辙的凤眸,却又妖又艳,要不是带着金丝框的眼镜压着,根本一点都不像联邦政府的人,更像是不知道打那个山洞里修炼出来的妖精,勾魂摄魄的很。
张琢原本以为李俞形容有所夸张,却不料,李睿阳比李俞形容的更加放荡,张琢见过他在会所,一个人点了十个嫩模,见过他在医院和两个漂亮的小护士钻进了病房的厕所,张琢甚至还看过他,跟那个大了他十多岁的女上司在办公桌下勾腿摩擦……
张琢本以为现在的李睿阳还年少,又是一个笔直的直男,应该还没有像后世那样的滥交。
却不想,才16岁的他,就已经如此开放……
呵呵,算了吧,刚见面就做爱,这种攻略方式不适合他。
他还是走心吧。
见张琢要提上裤子,身后的李睿阳走了过来,一把握住了张琢的肉棒,而他的那根则贴着张琢的臀部不断的摩擦,他的双手顺着衣服钻了进去,他顺着肌肉一路抚摸上去,轻柔而又技巧的揉捏着张琢的胸,把他乳肉捏的一颤一颤,好像鼓起了一个小肉包一样,那敏感挺立起来的乳尖,将薄薄的白衬衫顶了起来,隐约可见艳红的肉色。
张琢的药效逐渐上头,他双眼迷离的试图挣脱着少年的怀抱,嘴里喃喃叫道:“不,我不做了,你放开我。”
“哥哥,真的不做吗?可是你的骚水都流出来了。”李睿阳的那根抵在张琢的穴口上,里面分泌出湿漉漉的液体,将粗大的肉棒前端完全打湿了了,那小口在药效的作用下,变得极为嘴谗,被那根大肉棒抵在嘴边,便迫不及待的蠕动着嘬弄着那龟头。
湿漉漉的穴水伴随着嘬弄声,让张琢愈发的羞愧难当,他用力的挣扎,想要逃脱,可是太过力了,药效上头让他四肢软麻比,浑身好像都有火再烧一样,只有李睿阳碰过的地方,才觉得冰凉舒爽,痛快比。
张琢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他哽咽了一声,呜咽的倒在了李睿阳瘦弱的怀抱中,李睿阳将张琢按在地下,让他臀部高高的翘起,那湿漉漉的穴肉,好像一个嘟起来的小嘴,李睿阳将那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根,抵在穴口,然后缓缓的插入,那狭窄的穴口,被插入后,连褶皱都绷平了。
张琢那瘦弱的脊背高高的扬起,两个肩胛骨好像两只展翅欲飞的翅膀,李睿阳按着张琢的腰,猛地将剩下的三分之二的肉棒,猛地插了进去。
张琢哀叫了一声,试图往前爬动,可是他裤子还挂在腿上,爬了两步就被绊倒,扑在地上。李睿阳借着重力又肏的更深了一点,胯部两个卵蛋被柔软的臀肉按摩,穴肉里面那细密的褶皱,快速的蠕动收缩,简直比那些最淫邪的器具还要精巧,李睿阳爽的仰起头,口中发出一阵阵粗喘。
趴着的姿势不方便肏干,他用手勾住张琢的肚子,将他臀部抬高,然后粗长的肉鞭情的蹂躏,鞭打着那细嫩的穴肉,每一次都轻轻的抽出,再重重插入进去。
啪啪的肉体拍打的声音,传入耳中,好像是清脆的巴掌声,又隐约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
“呜呜……不要勾我的肉,穴肉要被勾出来了!”张琢呜咽的哭泣,他扭动着屁股想要摆脱那根折磨人的鸡巴,却因为他的摇摆,被那根上钩的鸡巴,全方位勾弄着穴里的嫩肉。
李睿阳这根肉棒,堪称一件极其下流阴毒的淫具,他向上勾的角度很大,而且肉棒坚硬有力,那上翘的角度插入穴肉后,每每肏弄时,总会勾着穴内的嫩肉向外,若是某些穴肉松软的闭合不严的,被他肏几下都容易肏的脱出来,但是这样下流的淫具也有好的一面,他肏人的时候,粗大肥硕的龟头,可以全方位的摩擦穴肉,甚至随着操弄,一下一下的勾弄体内的前列腺,将那一点凸起的软肉,勾的酸软爽麻,摩擦的久了还会水肿变成一块肉嘟嘟的软肉。
李睿阳一边操,一边摸紧闭的穴口,他伸进去一根手指,很轻易的就摸到了那水肿的前列腺,他按揉了一下,张琢顿时爽的尖叫出来,他全身一抖,穴肉一阵紧缩,那不大的穴眼好像地震了一样,全方位的收缩挤压着李睿阳的鸡巴。
李睿阳不敢在动,他皱着眉紧绷着腹部,感受着那肉穴的抽搐收缩,一边摸了一下张琢的鸡巴,白色的粘液沾了他一手,他粘液全都涂抹在张琢的穴口,然后抽出了鸡巴,把那精液又肏回了张琢的体内。
“哥哥,穴肉没有被肏出来,还缩的的更紧了呢,这穴真不,怪不得他那么喜欢你。又能出谋划策当军师,又能在床上当淫妇,怪不得了。”李睿阳说话的声音很小,好像是自己喃喃自语脱口而出。
可是此时的张琢,已经在淫药的作用下,彻底变成了一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狗,他根本没有听见李睿阳说的话,只知道扭着胯部,用淫贱的肉穴讨好的大肉棒,让对方好好的肏进来,好好的解解痒。
“好痒,操我!用力点操我。”张琢扯开了自己的衬衫,白衬衫打开,露出了他结实的胸膛,他虽然瘦弱,但是却有漂亮的肌肉线条,薄薄的胸肌上,是两粒肿胀的乳头,比起普通男人小的跟黄豆粒的乳头,张琢这两粒就大了不少,明显是被人狠狠玩弄久了的样子,乳头圆润,却肿大的如同一粒小樱桃,红艳艳的,在小麦色的胸肌上,颤颤巍巍。
其中有一粒肿的特别厉害,上面还有一个牙印。张琢摸上了自己的胸膛,揉捏着两粒乳头,时不时的还会拉扯成长条形,细微的疼痛,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已经变成了纯粹的爽意。
“哥哥,你好骚啊,在李俞的床上也这么骚吗?他没有满足你吗?你才挺着个骚穴来找我?”李睿阳应该是没少吃淫药,如此猛烈的药效下,他虽然被烧得浑身通红,可是头脑却始终保持着一丝神智,他眯着眼睛,用癫狂又亢奋的眼神凝视着好像一条母狗一样张琢,嘴里说出李俞的名字,让他亢奋的精神愈发的兴奋起来。
连同胯下的动作也变的迅猛而激烈,他摇晃这胯部,剧烈的搅动着穴肉,噗嗤,噗嗤的水声中,紧闭的穴肉被搅动的松垮了一些,让他肏的更加顺畅,舒爽,他抱着张琢的腰猛地一挺,张琢啊的尖叫了一声,口中忍不住求饶道:“别,别肏那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