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势毫不留情地缓缓刺入穴口,忍受着甬道被冰凉巨物一点点撑开,云竹摇着头激烈挣扎。
怀孕后的双性人身体异常敏感,嫩红肉洞也被插得一抽一抽间歇绞紧。玉势碾压着知觉敏锐的甬道掀起阵阵酥痒,云竹不知不觉失了神,直到玉势推着那粒药丸顶上子宫口,肚子里小东西动了下,少年在快感余韵中堪堪再度清醒。
“哈啊......”云竹忍不住发出一声足以称之为舒适的叹喟。
玉势抵达穴心深处在太监推动中一下下小幅度撞击着子宫口,不多时两片阴唇瓣便泛起一层熟了的嫩红色,颤颤巍巍左右张开缝隙,露出里面裹着玉势的粉润淫软。
云竹能够感觉到玉势每一下撞击都比前一次更加深入。
“不行......呼、不可以......不可以......”
少年眼角潮湿地哽咽着看向黄朋兴,声音谨慎惶恐。肚子里胎儿仿佛同样能够感受到孕父的恐惧,动得也愈发强烈。
“啧,事还真多!”黄朋兴最厌烦贱奴与自己讨价还价。
他一脸不悦地给旁边太监丢了个眼色,太监汹汹大步上前一脚踹上云竹的肚子!
“——啊!”云竹猛地抱住小腹,肚子里一阵激烈疼痛。方才还在动弹的小东西蓦地停下再没动静,云竹惊慌失措连忙摸上去,掌心下一片死了样的寂静。
它怎么了......它怎么了!云竹骤然地瞪大双眼。
身后那太监阴悚悚发出声冷笑,附身将云竹两只脚腕禁锢起来,接着拇指压住玉势地段,猛地把那东西顶部彻底推进云竹宫腔。
“不、不要......”云竹只觉浑身力气都像是被这一顶尽数击碎,他慌慌张张用手按压住小腹,却敏锐感到有什么东西因由子宫被顶开,沿着缝隙徐徐涌出。
他下意识以为是血,颤抖这低下头却只看见一股粘稠汁液淌过大腿内侧留下一行淫靡痕迹,最后在膝盖下积出一小滩隐隐有股竹叶香气的羞耻水渍。
黄朋兴的小厮很快端着一碗药推门走进来,太监停下抽插接过药碗狞笑着一点点逼近云竹的脸。
太监脖子上有一道可怖疤痕,云竹滞愣看着那道疤,心脏止不住地疯狂跳动。
“给我过来吧!”太监一把钳住云竹下巴,不由分说强行灌药。
云竹还没来得及反应,滚烫的药汁便滑过喉咙。他一边呛咳一边被迫吞咽,肺里火辣辣地仿佛吞咽的是一只淬过毒的烙铁,一碗药全部灌进去后腹中剧痛陡然激增。
是堕用的乌头散!
疼痛吞噬下云竹迟迟察觉。
“你们干了什么......干了什么!呜啊!”恐惧登峰造极,即便云竹隐约记得自己正深处梦境里可还是发了疯般地哭叫。
挣扎中玉势又一次顶开子宫口,少年当即被顶得失了禁,更多淫汁大股大股汹涌潮喷出甬道。
被玉势推进去的媚药也在淫汁浸泡下融化在子宫里,没出半柱香功夫,云竹之前的疼痛就被小腹里灼灼发起的酥痒逐渐代替。
少年知道自己体力正一点点流失,随着点点滴滴不断激增强烈起来的快感,眼前一阵阵发黑。
“不......不要,不要......”
他知道自己即将彻底沦为这些教坊欢客素日用以泄欲的物件,想要抓住最后一丝机会似地摆动臀肉爬向出口,却又被擒住腰粗暴地拖回原地。
“嘁,不知道自己多骚贱吗?上赶着跑出去给别人肏?”太监叱骂道,抽出一根白蜡木戒尺挥起啪一声抽在云竹臀尖上。
“......嗯啊!”
少年顿时挺直细腰意识地摆了摆臀肉,穴里越发酥痒难耐,连呼吸都因情潮而更加急促。
戒尺又一次抽下来,这回太监坏心思地对准少年含着玉势的穴眼。
“不要!......那里别!”云竹尖叫,腰肢一软膝盖也跪不稳歪倒在地。
媚液潺潺泡软了穴口,同样也融化了深藏在子宫里的媚药。
“我怎么了......哈啊~救我......救我......”
灼热彻底自肉体深处猛烈爆发,云竹本能伸出手想要去扣弄穴口,却被眼疾手快的小厮一把按住双臂钳到头顶。
太监淫笑着,任由云竹百般躲避却每一戒尺都稳准地抽在男孩穴口上。
“啊......不要打......不!不要......呀啊!”云竹颓然失力地多不挣扎,尖叫连连。
“小公子啊......”按着云竹双臂的小厮见此奈笑叹着摇了摇头,“公子进了教坊,就不是当初云家那位三少爷了,我们家黄少爷向来怜惜美人,要是公子晓得审时度势的道理,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不是?”
小厮说着,顺手捏了把云竹紧实的乳肉。
“可我......可我肚子里还有、......唔!”
云竹话音未落,又被太监手里的戒尺抽了阴蒂。快感霎时冲上天灵盖,铃口也颤颤巍巍吐出一团白浊污秽。
他狼狈跪趴在地上,浑身汗水,脸色潮红埋入臂间。少年羞耻于自己居然被戒尺打着上了高潮,湿濡的内里给他一种正在流血的觉,耻辱中恳求肚子里的孩子再坚持一会儿。
房间木窗外是一处闹市街道。
“云竹——云竹!”马蹄声渐近,云竹隐约听见颜世清正呼唤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