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会,末声声就毫无表情地走了出来。项阳坐在餐椅子上看着她,声声自顾自地进了卧室,又走出来,在项阳对面坐了下来。
“多吃点。”
声声抬眉看了他一眼,“你呢?”
“我吃过了。”
声声没有说话。
“早上醒来,饿了,先吃了。”项阳撑在桌子上解释着,“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声声喝了一口粥,垂眸。
就在项阳以为她什么也不想问的时候,听到她的声音传来。
“你,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有的记得,有的记不清。”
项阳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我记得许宿摔下去的样子,我现在做梦,都是他在对我说,项队,救我……”
声声看着他缓缓开口,又是心疼又是松了口气,能说出口,至少比自己憋在心里好多了。
“项队,没有人会怪你的,许宿也不会,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声声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说些宽慰的话。
项阳摇着头,苦笑着什么都没说。
“指导员给我放了假。”项阳长叹一口气,靠坐在椅子上,“我现在这样,谁会放心把命再交到我手上。”项阳看着自己的掌心,许宿就是这么从自己手心里溜走的,现在自己这么颓废,还怎么去保护人民群众。
“我放心。”声声犹豫一会,将手放进项阳的手心里,神情认真,“我放心,项队。不是你的这手,我现在就不会坐在你面前,喝你熬的粥。”
末声声说的认真,项阳看着掌心里纤细修长的手,温热有柔软的触感,愣了半晌,抽出的自己的手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