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的。”小仙男已经开始美滋滋的畅想他们未来小屋的装修风格了。
四人开开停停,看到美景就下车拍拍照,饿了就在沿途的城镇吃饭,后半程换小助理来开,终于在天黑后不久赶到了预定的民宿。
“宝醒醒,咱到了。”纪春霖拍了拍胸口上睡迷糊的小脸,郁南皱着眉蹭了蹭脸边丰满的奶肉,放过了嘴里的奶头——他头上盖着衣服,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吃了一路的奶。
那两人已经进去休息了,纪春霖怕郁南刚睡醒吹风头疼,就多待了一会。
现在车里只有他们俩。
“哥哥,宝困……”小仙男哼哼唧唧,手胡乱的摸着他的腹肌,然后向下探进了宽松的短裤里。阴茎下的肉唇柔软肥厚,手指揉掐的鲍肉和埋在缝隙中的阴蒂,几下就给那处摸出了水。
“别弄。”纪春霖闷哼一声,将腿夹紧。这家民宿位于半山腰,停车场就在门前的空地上,黑灯瞎火,能照明的只有店门口的两个昏暗的灯笼。身后不远处就是悬崖,漆黑的山顶宛如能将人吞噬的巨兽。这时朦朦胧胧的细雨又下起来了,本就看不清楚的车窗被淋湿,凝聚在一起的水珠滑落,留下一道长长的、像是虫子的身体一样的歪歪扭扭的痕迹,看上去阴森恐怖。
但是这种偷情似的隐秘的欢愉,却又唤醒了纪春霖的情趣。
在陌生的地方来一场激烈车震……
他打开腿根纵容黏在自己私密处的手继续深入。
郁南还没睡醒,小奶猫似的仰着头讨吻。
两人唇齿相接,郁南叼着纪春霖的一片嘴唇轻轻吮吸,又顶开他的牙齿,将舌头伸进去搅动。那根灵活的手指点着阴蒂,敏感潮湿的小肉粒儿微微颤动,逼口难耐地挤出大股黏腻的骚水。到了这里后,他的屁眼被疼爱过两次,前面这个空虚浪动却只是被用手指抠了抠,习惯被阴茎摩擦,被精液狠狠冲击的阴道完全没有得到过满足,空虚的不行。
他挺了挺腰,将大腿分得更开,三根手指压在他的阴蒂上,紧密的贴着肉粒有节奏的晃动起来。
“哈……嗯……”纪春霖低着头,手摸着对方毛茸茸的后脑勺,吻的忘情。
小狗年纪小性欲强,阴囊里充满了弹药,那根大白肠像是冲锋枪一样,像是怎样都射不完。纪春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如此沉迷被内射。他总是张着大腿像一个婊子一样让自己畸形的性器官露出来,又双手掰开阴唇,让那个骚红丑陋的洞穴被硬物一点点填满,鞭笞它为自己带来令他窒息的性快感。
郁南对插着他睡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执念,会趁他熟睡的时候掰开他的逼操起来,然后就这么插着不动。因为骚阴道自动会吮吸,把阴茎伺候爽了就会得到几股腥骚的精液作为奖励。一个晚上郁南能射很多次,弄得两人下体粘在一起,狼狈至极。纪春霖总是骂他——他羞于承认自己也在这样下流的行为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嘴唇被咬了一口,他回过神忙抱紧小狗用力的回吻着,为自己的走神感到抱歉。快速揉搓阴蒂的手指被淋得湿透,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浪荡水声。
“嗯,唔……”纪春霖健美强壮的肉臀紧绷,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滑去,半躺在后座上,刚才还有些羞涩的大腿,现在已经开到快要与座位平行。阴蒂被揉到崩溃抽搐,爽得他浑身发麻。小腹上的阴茎高高翘起,他受不了的自己用手去撸动柱身。
红肿坚硬的肉粒也被两根修长的指节夹住,狠狠一拧。
英俊的男人浪叫一声,肥厚的翘臀向上一抬,骚逼里接连喷出数股淫汁。喷水的逼也没有逃过被骚扰的命运,敏感脆弱的逼洞被手指抠挖着撑开,边流水便被情的奸淫。
“唔,别弄了,好酸……”猛男呜咽着求饶。
“哥哥亲亲。”小狗伸出舌头舔他的唇角。
令他意乱情迷的高潮被延长了很久,纪春霖瘫软着喘着粗气,眼前的白光久久法散去。
郁南最后揉了把火热颤抖的骚逼,把手抽出来凑到嘴边,舔干净上面的淫水。
真甜。
他喝不够,于是他将驾驶座的椅背向前放倒,然后扶着男人趴了上去,自己则是坐到他的正后方。肥嘟嘟的肉屁股正对着他的脸,散发着淫靡性感的味道。车内太黑了,他什么也看不见,于是他点亮手电筒,圆圆的白色光斑正好照在臀缝中,黑红色的骚逼上附着一层湿亮亮的水光,昨天刚被操到合不上的屁眼儿依旧发着肿,肛口媚肉鼓出来一圈,看上去又骚又浪。下面的肥逼也很美,阴蒂被揉的缩不回去,被两片儿肥软的蚌肉虚虚的夹着。尾端裂开个花生仁大的小口,手电筒离的近了能看见里面阴道粉嫩层叠的构造,呼吸似的不停的收缩着。
“关了、快关了!”纪春霖去怕被外面的人看到,紧张的不行。
于是郁南收了手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凭借着嗅觉跟触觉将脸贴在了湿漉漉、热乎乎的骚逼上。
被揉到崩溃红肿的肉芽再一次被含入口中,被牙齿咬着,被舌头嚼着,又被嘴唇抿住了,用力地吸。
“呃啊啊——”男人难受的直扭屁股。那地方十分娇嫩,被这样凶猛的玩弄,小豆子颤颤巍巍抖落筛糠,逼口更是失禁了一样,大股大股地往外喷着骚香的蜜水,全被堵在阴蒂上的嘴接住喝了个干净。
“哎……不行,郁南你别舔了…….呜呜,阴蒂好酸……”男人胡乱的摇着头,眼泪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尽管嘴里这么说,可身体却诚实的像一只发了情的骚母狗,双手伸到背后掰开自己挺翘的肉臀,让对方舔的更加彻底。
熟悉的快感再次席卷而来,纪春霖咬着牙,肉屁股高高举起,在又一次阴蒂上传来的猛烈吮吸中,哆嗦着腿,鼔着屁眼高潮了。
“呃嗯!……嗯……”
肉唇上的水被舔得干干净净,外翻出来的肛门也被舌头温柔细致的顶了回去。
已经神志不清的猛男被搂着腰向后坐去,湿透了、完全做好被插入准备的阴道随着重力落下,被一根狰狞的阴茎瞬间贯穿。
“!!!”
纪春霖扬起头,绷着脚尖儿,发出一声爽极了的呻吟。
他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坐在对方身上被顶了两下子宫后,又被翻过来压在身下哭泣着承受汹涌的撞击。
郁南操得很凶,简直是急不可耐。纪春霖被他操的肚皮都鼓起来了一块,那么强壮的一个大男人却只能夹着屁股哀哀的求饶。
狭小的空间内声音被限放大,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发出这样甜蜜浪荡的淫叫,混杂在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啪啪啪的拍击声中格外让人脸红心跳。
阴道被摩擦到起火,酥酥麻麻爽快至极。嫩那子宫被操变了形,助的分泌着水儿,却一滴也留不住,全顺着外翻的逼唇流了出去。
他脑中难得还有一丝清明,断断续续的说:“别弄太久、他们会知道……”
郁南俯下身吻他肌理健美的后背,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代表着独占的烙印,手伸到前面去捏他鼓胀的奶,道:“放心哥哥,我很快的。”
纪春霖意识逐渐模糊,翻着白眼儿被操喷了一次又一次,在这个漆黑的车厢中,在这个神秘的夜晚中。他的裤子掉到地上,团成一团,裤兜里还揣着他即将奉上的小秘密。
他的爱人孜孜不倦的将他淫贱的身体填满,这让他感到幸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