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
高潮过的肉体愈发敏感,强烈的快感像是闪电般要将源辉夜击毙,她隐而不发,随着身上人的律动而律动。
“啊啊……哈啊……”
“好爽……这就是……源氏御子的滋味啊……”
处女血早已经干涸了,混合着精液,顺着紧绷的腿根流下
。
“哦……辉夜……好……我的辉夜,我的鸡巴被吸得好舒服啊。”
她回过神来,连忙手脚并用,狼狈地想要从男人的阳具上爬走,飞驒国守却兴奋得怪叫一生,“美人!”
“啊啊!”
没爬几步,男人肥硕的身体就从后面扑上来,狠狠将她压在身上,鸡巴顺着大开的肉穴,又噗嗤一声重新撞了进去,性腔内满满的臭精被挤得溢出来,源辉夜整个人被撞得哀叫一声,该没来得及哭泣,飞驒国守便大力撞击起来,撞得她门户大开,淫液飞溅。
啪啪……啪啪……
中年大叔皱巴巴的阴囊不断拍击亲吻着少女雪白的蜜臀,精液、淫水,混合成粘稠的泡沫糊在柔软的小腹。
湿漉漉的黑发在空中摇曳着,她的下半身整个都被撞得悬空,两条幼白美腿跪在地上,仿佛受精的小母狗一般被撞得向前爬,仍旧想要逃离开眼前的地狱。
“不!……啊哈……咿呀,不行,不……”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男人的低吼声中,身下淫水喷射而出,哗啦啦撒了一地,少女再也承受不住重量似地被压趴在地上。
飞驒国守低头,一把吻住她的香唇,肥厚的舌头不断拍击着她的小舌,吃得滋滋作响,黝黑的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去!
直把少女的粉嫩双足撞得翘起,脚趾都一根根摊了开来——
“——!!”
“呜呜……真甜……哦哦,咕滋……御子的小舌头……”
黑发的美丽御子要被肏得窒息了。
少女她像是死鱼一般,失神地吐出一截舌尖,承受飞驒国守的舌吻,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法动弹,两条雪白的美腿也被男人的毛腿死死夹在中间。
“射了!又要到了!!肏死你!肏死你!!”
精液和淫水顺着糜烂的结合处溢出,又在高速的拍击与摩擦中,形成了类似于鱼卵般一连串的白色泡沫,咕叽咕叽地在两人身下汇聚成一小滩。
这简直就是一场惨人道的暴奸!
受精足足持续了五分钟,死死压在少女身上的飞驒国守才一脸魇足地爬了起来。
肉棒一抽出来,满满的精液就顺着被肏得法闭合的艳红小穴流了出来,赤裸的源氏御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发丝凌乱,小腹被射得鼓鼓的,狭长的凤眼往上失神地涣散着,口水直流。
俨然已经被肏懵了。
飞驒国守将腥臊的,混合着处子血、精液、淫水的肉棒捅进到少女的樱桃小嘴中,浓郁且奇异的臭味充盈了源辉夜的鼻腔。
她闷哼一声,换来了肉棒更深入地侵入,而在身后,扶着阳具的源氏长老压下身来,分开她的双腿,顺着溢出的精液插了进来。
“哦哦……好紧,辉夜,我的好侄女……怀上叔父的孩子吧!”
从老人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而在黑发少女模糊不清的喉咙里,也同样发出了一声……舒服且满足的呻吟。
被肏得发烫的穴肉再度蠕动起来,缠绕上了老人粗壮的腥臭肉棒。
她张开唇声地呻吟,感受着子宫一点点被肏开来。
意识已经在这一次次的强制高潮里,完全被快感腐蚀模糊了……丧失了逃跑的概念。
口交,腿交,乳交,神圣的御子在一次次暴奸中沦为了中年男人们的精盆。
在那纯洁的处子穴中驰骋,男人们仿佛重获生机,每一次撞击都直直顶开子宫,碾压、喷射——
小小的子宫装都装不下了,腥臭的精液甚至顺着肉洞反流而上,随着激烈的性交裹满了她的每一寸肌肤。
在这暗天日的牢房中,每天她都被两个男人囚禁在身下,以各种方式淫玩着,到了后面,男人们的两根肉棒都塞进了源辉夜的淫穴当中。
青筋暴起的筋肉肉棒裹满了淫液,一前一后地飞舞抽插,噗嗤声不绝于耳。
“不要啊!放了我吧……唔啊……”
骚穴胀得仿佛要被肏穿了,少女疲惫不堪地发出了濒死般的绝望惊叫,下身一阵抽搐着,淡黄色的尿液被肏得哗啦啦喷溅而出。
“啊啊啊啊——”
她挺起鼓胀的小腹,尿液在身下淌开。
“哈哈哈,爽尿了!”
“好骚!哦哦,但是水淋淋的,臭逼变得更好肏了!看我不肏死你!”
男人们兴奋得发抖,不管不顾地顶着喷出的尿液肏了进去,被肏成“”型的蜜穴根本法闭合,每天都流淌着精液、淫水,而它的主人,曾经名誉京都的辉夜公子,也完全沦落成了吃精母猪。
肥硕的奶子,细嫩的腰身,一捅进去就知道抬起屁股挨肏,一闻到肉棒的气味子宫就下沉下来,做好了受孕的准备。
这样疯狂的做爱,源辉夜很快就怀孕了,即便后来她挺着大大的孕肚,男人们都没有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