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笔。
里梅一走,姬宫辉夜小腿肚子打着颤地爬了起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把银发少年留下的僧袍团巴团巴,把自己肚子上、身上粘腻的精液全收拾了一通。
搓得身上通红,但还是感觉有精液的腥味。
没办法,只能看进飞驒国过后,能不能找个地方洗洗。
里梅说“爱她”。
姬宫辉夜心想,随你妈的便,反正爱也不爱不就是您两个嘴皮一动的事情,继父、老师、以及她交往过的几个男友也说都过这样的话!要把她当公主,天使,恨不得跪下来舔她的脚趾,可一旦到了床上还不是可劲地造她、伤害她,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她身体里去。
反正男人可能就是这样的生物吧。
不过不是她说,少年,你个十八线配角这么努力干什么!自己给自己加那么多戏!差点就让她提前结束任务回去了!
另一方面,姬宫同志给自己刚才的表现评了个75分!
她一面评,一面摇头。
「辉夜啊辉夜,你还是这么喜欢扮纯(蠢)情少女……
扮得很好,下次别扮了!」
这一套对付里梅这种真纯情小青年还行,对付两面宿傩这种性格扭曲的老大爷可就不行了。
必须要立准人设才行……她只有一次机会。
咬着指甲,姬宫辉夜在心中默默警醒自己。
——
是夜。
标有源氏龙胆纹章的车架、抵达飞驒国国境。
飞驒国守率领妻小、百姓夹道瞻仰源氏御子的高洁风姿。
谁也不知道的是,眼前黑发紫瞳的少年实际是位货真价实的娉婷少女,谁也不知道……被庄严神圣祭服包裹住的玉体凹凸有致,饱满的乳肉上,满是淫靡的吻痕、指痕,甚至少女的小腹处,还有着男人肮脏的精斑……
直面那张冷艳精致的玉颜,许是因为舟车劳顿而显得有些虚弱,那张丰润似樱花的双唇只是微微抿着,便使得人们在夜里辗转难眠,梦里都是她双唇抿起的弧线。
她在下车时、双腿踉跄了一下,便有许多人伸手虚扶……
源辉夜在源氏咒术师及武士的护卫下,上了飞驒国守的牛车。
牛车长驱直入,带他们前往国守府邸暂时安住一日,待天亮后再做对付两面宿傩的准备。
牛车上,飞驒国守有意攀谈,黑发的御神子却眼观鼻鼻观心地沉默不语,进了飞驒国境内,她一心都只想着袚除诅咒之王的事情,哪里有心思去应酬人情……
飞驒国守闹了个尴尬,最后还是随行的源氏长老代替辉夜回答了他的问题,同他交谈起来,才避免了冷场的局面。
——这位长老是辉夜的叔父,亦是本次讨伐的领头人,对辉夜慈爱比,是她敬爱的长辈,最是了解她不喜应酬的脾性。
也因此,当里梅说这场讨伐其实是陷阱时,辉夜表面没说什么,心里却觉得那是里梅像是骗她跟他私奔,而随口说出的谎话。
毕竟,一个只是幼时的普通玩伴,一个却是看着她长大,陪伴她多年的亲叔父!
源辉夜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家人。
她作为源氏苦心栽培的神前御子,自小接受贵族教育、强化灵力修行,正是这一代咒术师中的翘楚人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就被舍弃献祭?
思及此,一直以来都隐隐不安的心情终于平定下去,连夜赶路的疲惫却一股脑儿上浮起来,叫黑发少女有些头重脚轻。
“辉夜公子丰神俊朗,又才华出众,实属少年英才!”
另一旁,纵受她冷遇,飞驒国守仍旧不遗余力地夸赞。
闻言,源辉夜自思绪中回神,面容未有丝毫改变。
源氏如今在京都正如日中天,想要讨好源氏的人比比皆是,如过江鲫鱼,这样的阿谀奉承,她从小时候就已经开始听起了,心里嗤之以鼻,并没放在心上。
然而等到了宅邸,她才发觉,为了迎接源氏的仪驾,表示自己的看重,飞驒国守竟然还在家中大肆操办了一场宴会……
庭院内的流水宴席热闹非凡,四处可见举杯庆祝的宾客。
飞驒国守甚至还请了不少容貌妩媚的白拍子前来奏乐起舞,整个会场弥漫着一股醉生梦死的靡靡之音。
源氏御子俊美的面容一下阴沉下去。
「难道他以为我过来这边是寻欢作乐、为了享受的么?!」
前日发生之事,本就令人不虞,飞驒国守的态度更叫人心生怒意,源辉夜一时没能控制住脸上的表情。
她霞飞双颊的模样更是姝丽逼人,艳压场上那些精致打扮的舞女,令飞驒国守看直了眼。
见源辉夜挥袖欲走,这位中年人顿时有些慌张地迎过来追问,迭声道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做的不到位,惹公子生气了。
他粗糙的油手死死扣着源辉夜的小手,黑发少女虽然反感,可见他急得额头鼻子不住冒汗,心里也不忍为难,托辞道自己赶路已经很累了,没有心情吃饭,只想先洗澡睡上一觉。
“沐浴更衣,沐浴更衣好啊,但是公子,你你这样就走了,我实在不好跟宴会上的大家交代……”中年国守擦着额上的汗珠,做出为难又谄媚的表情。
紧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他松开自己油腻的手,转身端了一盏清酒过来,笑眯眯道:
“不如这样,我敬公子水酒一杯,还请公子万勿推辞……”
辉夜垂眸看去。
那酒水香气扑鼻,清澈比,的确是一杯好酒。
然而……明日便要出发讨伐妖魔,饮酒误事这种道理就连初出茅庐的愣头青都明了,明明飞驒国的国民此刻、正因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存在而饱受摧残折磨,国守却如此形式主义,只知饮酒作乐,讨好贵族。
冷冷瞧着他递过来的酒水,源辉夜一双细眉蹙得很紧,熟悉她的人知道、她这副模样明显已经到了忍耐的极点。
这时,似不忍般,源氏长老忽抬手劝慰,幽幽道,“辉夜,就承受了这个情吧,一杯而已。”
原本已经有一走了之的念头了,可见长辈也这样说,黑发少女法,只能接过酒盏。
在二人炙热的目光下,她以袖掩唇,一饮而下……
美酒入喉,甘烈醇香,很快就化作一股晕染的醉意蒸腾向四肢百骸。
源氏御子忽觉晕天转地,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她后退一步,软绵绵委顿而下,黑暗中,立刻有人托住她的身体,将她抱进黑暗深处……
意识堕入朦胧的最后一刻,她似乎见到了叔父和飞驒国守脸上露出了得逞似的笑容。
——
冰凉……潮湿……
待再度醒来,源辉夜只觉浑身僵硬,她似乎被折叠起来,强行塞进了一道狭窄的的坛形容器当中,浑身都浸泡在冰冷的液体里。
一种醇厚的酒香弥漫在四周,闻起来令人小腹一阵燥热,四肢也酥麻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