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春色,恰如雪地间一点寒梅初绽般令人怦然心动,摄人魂魄。
少坊主听她喁喁私语,便觉心间一软,当下再见她风情流露,一时为她容光所摄,当头一棒般、脑中一片空白。
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他为她的终于开窍欣喜若狂,色授魂与间爱意似奔流般倾泄而下,一腔冰心皆融化为柔水,肆意奔流向四肢百骸。
热意澎湃下,不觉扣住少女手臂,倾身细细亲吻对方鬓边墨发,眼中幽暗几欲化为实质。
“辉夜……你知晓我心意就好……”
他本就生得一副秀丽样貌,低声细语中更是催人欲醉。
黑发少女晃神之间,竹帘影子微动,银发的少坊主已大半身子覆盖过来,将她压在角落之中,一面痴看她妖艳的脸,一面细密啄吻了几下少女白玉般的耳尖。
这动作放在成年男人身上可以称得上孟浪了,可他仗着一副少年人的样貌,却也不显得猥亵。
“跟我走吧,去麓山。
就好像当年在山林修行之时,只要你我二人在一起,论什么,我都能够满足你。”
他靠近之下,长臂一伸,整个人几乎将黑发的御神子压在怀中,一连串湿热的吻生涩地蔓延向下颌、颈下。
少女领口散发而出的幽冷的寒梅香气,似一团火焰,落入腹中,便仿佛烈火烹油般,叫少年人僧袍下的性器顷刻间肿胀起来。
他心中爱极,难免手上失了分寸,直探入少女松垮的狩衣间,隔着一层单薄的肌襦袢、修长微凉的手掌便向上握住了清冷少女的一对丰乳,细细勾勒着其饱满的弧度。
——她用的掩盖性别的术式其实算是一种障眼法,只要贴近触碰就能发觉,身体甚改变。
那一对柔软的大奶入手,里梅的手掌顿时因紧张而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液来,面上也显出狂喜之意,令他惊讶的是,他未曾想过表面清冷的御子大人居然有着一副如此妖娆淫荡的身体。
……不知这位高洁冷淡的源氏御子,她在夜深人静时,是否也曾解衣自赏,暗自苦恼过自己这一对男人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的雪白巨乳。
自己心爱的女人,有着自己喜欢的身材,里梅自是喜不自胜,色欲与爱意交织下,亲吻淫弄得更为深入。
两人衣衫凌乱,在架笼中如蛇般死死纠缠,也许是心中有愧,她竟然一下也没反抗,在少坊主的得寸进尺之下,未经人事的黑发少女不过呼吸间就被他亲得两颊绯红、两股颤颤,被压在他身下任其为所欲为。
里梅心下想到,看来再高傲的女人也经不住男人的气息,辉夜也不能免俗。
少年火气盛,丝毫不知收敛,心中得意之处,只把黑发少女修长的脖颈烙印下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吻痕。
他每亲一下,怀中娇躯便承受不住般颤抖一下,意识到源辉夜在忍耐这一点,想到她脸上会带着什么样的表情,更让里梅欲望勃发,袍下的肉棒高高翘起,如铁棒般抵在少女小腹处,马眼上先走液溢出,在布料上留下道道湿痕。
架笼之内春意盎然,一时只剩下淫靡的亲吻声和衣料摩挲作响声。
半晌过去,这场疯狂的进攻才终于接近尾声,源氏御子被他亵玩得面色潮红,领口大开,凝脂般的肌肤上全是晶莹的水痕及吻痕,她半别过脸喘气,墨发被香汗浸透了,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愈发活色生香。
她被他淫弄得挺起胸脯,一对饱满大奶便从狩衣的侧边露出大半来,肉感十足地堆叠出阴影,凝脂般的肌肤在幽暗的光线下莹莹生辉。
令人触目惊心的,上面俱是男人的指痕,随着呼吸,绯红的乳肉亦微微起伏着,吸引着人扑上去狠狠吮弄淫玩——
里梅如五爪章鱼般紧紧攀附在少女的娇躯之,将她压在架笼里,深嗅着她身上愈发浓郁的幽香,袍下肉棒青筋鼓起,几乎胀得要爆炸了,他脸上带着酒醉般的红晕,整个人简直可以称得上精神焕发。
在这隐秘黑暗的空间内,在源氏御子的架笼当中,像这样对梦中情人肆意妄为,显然令他兴奋欲狂。
此刻,里梅忽而非常想看她那张清冷的脸上,会是怎样一种淫乱的表情……
他吻了一下源氏御子敏感的耳垂,揉捏着那对柔软滚烫的嫩乳,感受到少女的颤抖,才满意地沙哑着嗓子出声道:
“辉夜,你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我才弄几下,你就受不了了。你是女人,终究会雌伏在男人胯下,享受鱼水之欢。
跟我走吧,回麓山,从此这世上便再没有平安京的源氏公子,只有里梅的辉夜公主,你再不用因为家族声誉而委屈自己扮作男人……”
说罢,伸手捏住少女尖细的下颌,强迫她别过头来。
然而所见之景,却令少年那双璨丽的眼瞳微微一缩。
但见,偏过来的那张潮红的小脸上,辉夜目光清明、甚至可以称得上冷淡,那一点淡漠,仿佛绝世名剑上吐露而出的一点惨白锋芒,只将少坊主心中割裂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来,疼得他片刻失语。
“里梅……我原以为你是懂我之人。”
源辉夜冷冷瞧他。
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上依旧春情满布,叫人心驰神往,衣衫半褪,玉体横陈的模样更令人兽欲大发,欲火焚心,可从那张娇嫩的双唇间吐出的只言片语,却似寒风扑面,直冻得里梅遍体生寒,脑中嗡嗡作响。
“我心不求自由,只为平安京日后安宁,性别并非束缚我的原因,更非你谋取我的筹码……”
她仍旧躺在里梅身下,雪白玉体上满是少年留下的淫痕,可自那双琉璃般清澈的眼眸中,倾泄而出的神光,却像是从九天之上,高高俯视而下,带着审视般的傲慢与警告。
少女一字一顿缓声道,音气中全迷乱,仿似从未沉浸在刚才的抵死痴缠过。
一字一句,砸得里梅心神俱颤,几乎维持不住面上的冷静。
她说道:“这位坊主大人,念你与我曾是朋友,今天你对我所做的这些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源辉夜伸手在空中一握,垠月华、便在她手中凝练成一把形的退魔之弓。
最后一句吐出,一切尘埃落定,少女怏怏闭上双眼,仿佛对这位旧日朋友已失望之致。
“……你走吧。”
闻言,银发少年有如雷击般僵住在原地,脸上表情难以描述,架笼内仍旧弥漫着残留的暧昧气息,竹帘影子笼罩在他身上,黑暗如洞,像是要将他就此拖入底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