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爹多喝点,多喝点壮阳,啊啊……奶子好涨……”
前边奶子的酸胀刚刚缓减些,后边那小坏种把仰躺着的我的吊带黑丝双腿朝天掰开,胯下的“铁棍”上下敲打着屄豆子。随着姿势一动,屄穴里破裂的羊水也越来越多,濡湿了一大片床单。他扭了扭脖子,肌肉宛若斗鸡的羽毛乍起,格叽格叽作响,美艳的面孔变得暴虐,嘶吼着:“婊子,我要把你和野种统统肏死!!”
之后,没有停留的,一下子就插了个尽根没入我泛着白沫的水屄里。
“哦唔……”
我闷哼了一声,宫缩实在太剧烈了。程明默甚至连腰板都不需要动,只要不是缩蛋软屌的废物,肉穴里的吸力都会把鸡巴送到子宫口,然后牢牢锁住,除非他射出所有精水儿。
程明默不顾我死活地使劲抽了抽腰板,可依旧徒劳功,只能令宫缩更加剧烈,肚子里的小崽又往外坠了坠。
“啊啊……死人……别动了……你他妈快把老娘子宫扯出来了……”大汗淋漓的我勉强越过高挺的孕肚埋怨他。
“池瞳影你是真他妈浪啊!连宫颈都他妈会嘬鸡巴,肏你妈的,老子非要把你个烂逼拽出来让你吃下去!肏!”肚皮后的程明默被卡得也难受,谁知他看了一眼几乎涨得发白的孕肚,又把婆婆招过来。“那个江老屄,给老子踩爆她!”
一听到他近乎暴力助产的鬼点子,我的待产孕屄即使还有鸡巴堵着,还往外哗哗地爆羊水,扭头看着婆婆那双曾踹爆我亲妈肚子的玉足几乎迫不及待了。
“快来吧!!快来吧!!踩爆我!!!啊啊!!”
哪知婆婆居然不顾我内心的呐喊,竟然迈开双腿,一左一右地跨坐在我圆滚滚的孕肚。她的三四十岁肥腚高高翘起,像吊在半空中毫约束的铁锤晃来晃去。不知吞吐了多少根鸡巴的老熟屄大大咧咧地分开,肉壁腥臊的黏水连成丝,一直流到我巨大的肚脐眼——那下面是维持两个崽子生命的胎盘和脐带。
婆婆附身,把自己的熟妇脸紧贴着我这张红彤彤泛着汗水光亮的贱脸,“姑奶奶要好好欣赏一下你这母蛆即将被压的骚屄喷崽子的贱样!最好让生了你这个废物的亲妈也看看!自己生的母猪是多没用!”
“哦唔……哦唔!!压爆了就让你这个老屄重新塞回屄里再生一次……”
我实在是不行了,前有公爹后有老公,中间还有个已经发狂的婆婆,只觉得理智在全身之中疯狂乱窜。双手环抱着婆婆的脖颈,媚眼如丝,对准她的一开一合的堪比屄穴的肥唇就吻了上去。
“唔唔唔唔!!!!!!!!”
彼此舌尖打结勾缠的一刹那,婆婆那团肥软Q弹的臀肉直直地落下来,咔吧一声脆响,许是这么大的冲击力或许连肋骨都震塌了,那内护的心脏都几乎贴着皮肤蹦出来,高涨的孕肚瞬间凹出一个坑。
母子连心,从来没有的剧痛仿佛把两眼发黑的我置身于海啸山崩中,小嘴里始终法倾泻的尖叫只能撕咬着婆婆的腔肉,而她的臀肉却不留情面,满怀二十年的嫉恨,不断地坐下抬起,力图把肚子里的野崽子彻彻底底地压成肉泥。
“肏你妈的屄!!”
“肏你妈的贱屄!!”
“肏你妈的怀野种上位的黑屄!!”
这只发狂的母兽也不管我是否叼着她舌头,每耸动着肥腚一次,就要狠狠地叫骂一次。
连着我的大奶子颤了几颤,公爹见母子俩如此疯狂,又想提枪上马。这个老东西变态惯了,先是把貌似枯枝的手指陷进我湿涔涔的奶子软肉里,像捕猎的公虎精准地插到泌着奶水的乳穴里。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直到乳穴扩大到能容纳着他半硬的鸡巴。老头儿粗暴地分开我们两个狂吻的雌性,蹲在我的头上,撸了几下半硬的鸡巴就直直插到奶香四溢的乳洞里,瞬间奶子深处的奶水四溢着……
“闺女,你又多了两个屄洞,哈哈哈……妈的,龟头子要捅到心脏了!哈哈哈哈哈……”
被新开发了两个“淫穴”的我怪叫着,那团经受蹂躏的软奶肉之下正是我年轻的心脏,承受了太多太过的性刺激,不仅怦怦狂跳着,还要迎接公爹屌棍的冲击。
趁此同时,宫颈口因婆婆坐臀的大力,终于又扩开了几指。程明默抽出了他禁锢许久的肉棍鸡巴了,然后再狠狠一捅,却只进了半个棒身,处发泄的卵蛋快涨成两颗红到透明的肉球,在屄穴口晃荡。
“真是我亲妈,几屁股就把孩子压出来了。”接着他细细地感受了下,接着又像磕了药猛地抽插起来,“妈的,真是个母的,小屄真紧。”
亲爱的老公居然在我的屄里给闺女破处了,看起来连还未出世的女儿也十分喜欢呢,因为孕肚下再次浮现了“开花”小手印,就像她的亲生母亲此时此刻被捅到黑丝脚丫子紧弓着,系带松开的高跟鞋勉强地在脚尖摇晃。
“噢噢噢哦哦!!肏!!子宫……子宫也发情了!!捅进来!噢噢啊啊啊哈齁……求求祖宗了!!!啊啊……嘶……好大的鸡巴我好爱!!!!哈啊哈啊……救命!救命!坏妈妈连带女儿都要被鸡巴玩到暴毙了啊啊咿咿!!”
但没想到程明默还不满足,他示意性地狠狠拍了拍亲妈的屁股蛋子,白皙如奶的臀肉荡漾着。婆婆心知肚明,不仅恢复了坐压的力度和速度,还边喷尿水边伸着堪比老母鳖的长脖子朝对面的公爹索吻。
正享受奶洞酥软和乳汁温暖的公爹怎能顾得上一个相处多年的老屄。在左奶子里乱捅几十下,半蹲的公爹又举着裹满奶水的鸡巴换到右边咧开的肉洞。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敷衍般地沾沾满是口水唾液的婆婆肥嘴。
但这老鬼惊呼一声,低头才看到是我这个被玩到脑子爆炸的母人傻屄,看到公爹的黑黢黢屁眼在我脸上缩胀,伸着香舌探索屁穴的褶皱。
“啊啊咿……”
我像个傻子一样呵呵直笑,痛感处不在但相比宫缩时反而更容易忽略了,因为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屄穴里正一点点被挤开,肚子里的婴儿慢慢地滑出来……但更多的时候她会被她的绿帽爹鸡巴又捅回去子宫里。
如此反反复复……
终于在我又一次嘬弄着公爹杂乱的恶臭肛毛时。不知忍了几回精关的程明默终于扰乱了呼吸,龟头在女儿的嫩屄里胀开,肉棒棒身的血管也爆起,如同一根狼牙棒,剐蹭着本就因分娩而极度敏感的肉穴。
“肏!肏死你们这对婊子母女雌狗!肏肏肏肏!!”
随着程明默大吼一声,面前纤细修长的双腿就被他轻而易举地掰到180度,变成了一字马。我自己那几乎被肏裂开外翻的烂鲍屄唇子,随着激烈喘息一开一合,透明骚臭的淫液羊水如小溪流了满屁股蛋子。
就在这片混乱泥泞的烂肉里,程明默狠狠地一插,我能明显感到子宫里的女儿还未发育就已经烂到不成样子的小屄再一次像纸一样被爸爸狰狞而粗大的鸡巴完全攻破了。
老公扭曲着帅脸,又奋力一抽,竟直接从子宫脱垂了一半的肥阴里,抽出个沐浴着羊水连着红红脐带的皱巴巴雌婴。那雌婴脸色青紫,不哭不闹,但即便这样还岔着腿,小屄不知道是不适应还习惯了,依旧含着爸爸的鸡巴。
“他妈屄射死你!!”
疯狂的程明默根本不愿放过这个不是他种的雌婴,憋了许久的卵蛋终于得到了释放,精关一开,数腥臭的浓白雄精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灌满了女儿的幼阴,又噗噗地溢出体外。
今天还没好好泄欲火的程明默一股脑地连射了三分钟,胀大如鸵鸟蛋的卵蛋肉眼可见地缩小成乒乓球。被这源源不断、充满活力的精子冲击,雌婴竟像是感谢雄爹的赏赐一般哇哇大哭,可怕的脸色也慢慢恢复了正常。
“给。真他妈够恶心的。”
程明默的好看眉眼里毫不掩饰他的嫌恶,他甚至连碰都不碰浑身黏液的女儿,一鸡巴就把这个“小小飞机杯”甩到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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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