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标记我没见过,不知道什么来头。”
“我也没见过,看样子应该是江湖上的什么杀手组织。”
几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只好作罢。
沈承骁吩咐道:“把尸体处理好,这几天继续加强防守。”
“是!”
宋舟把尸体拖走后,沈承骁和戚晚烟回了房间。
经过这么一出,两人都没了睡意。
沈承骁道:“应该是景王的人,最近我和祁王接触下来,感觉他没有与江湖人士来往的可能。”
戚晚烟抿着嘴唇道:“前几天在松香观是试探,并未想对你下手,今夜却派了死士前来,看样子已经不是单纯的试探,而是想直接杀人。”
“不错,但以我现在在朝堂上的势力,景王应当不会如此着急,到底为何他突然想对我下手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想到了同一种可能。
“他知道你的腿还能站起来。”
戚晚烟说完就有些心惊,景王是如何知道的?
“在松香观没有暴露,这几天我也从未出过门……”
沈承骁神色复杂地看了戚晚烟一眼,戚晚烟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推门出去叫来了阿兰:“这几天你和阿宇多注意咱们府中所有的下人,看看有没有人和外面不寻常的人联系。”
沈承骁在外从来没暴露过自己的腿已经痊愈,知道这事儿的也只有端王府内的人。
虽然戚晚烟不想怀疑府中之人,但也不得不提高防备之心。
阿兰领命出去后,戚晚烟道:“如今府中密不透风,绝不会给他们找到动手的机会,暂时不用担心。”
“嗯,今夜不会再有事,先睡吧。”
这边端王府的灯灭了后,另一边景王书房中却还是一片灯火通明。
景王坐在桌前看书,但内心却极其烦躁。
又翻了两页,他的心腹推门快速走进
来。
“怎么样?”景王着急地问。
心腹道:“失败了,没想到端王府内外全是陷阱,再厉害的杀手进去也得脱层皮,想进他府中暗杀简直难如登天。”
“上次在松香观已经让他有所警觉,他在府中设陷阱也是必然。”景王叹了口气,有些不甘心。
他扭头问心腹:“你确定他能站得起来?在松香观的时候他那腿可不像能走的样子。”
“属下买通了端王府中一个打杂的下人,应当不会有错。”心腹坚定道:“那人虽然不常进后院,但他说端王院子里时常能听见练剑的声音,端王身体肯定大好了。”
景王眸光冷然:“这次没刺杀成功,恐怕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不要再派人硬闯端王府了。”
“是。”心腹有些犹豫道:“我们为何不试着拉拢端王?他现在没威胁到我们,殿下为何对他下死手?”
书房中的烛火摇曳了几下,光影落在景王脸上,让他的脸显得有些阴鸷。
“祁王早就捷足先登,我们想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