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晚烟声音发寒:“试探沈承骁的腿能不能站起来。”
“是。刚才箭的目标并不是我,而是晚烟,就是为了试探我在情急之中会不会站起来救她,若我不救,射中也无妨,反正她只是一个百草堂的大夫,反之对方却没想现在就杀了我。”
听沈承骁分析完宋舟才恍然大悟:“那刚才王爷暴露了吗?”
“还好旁边有个山坡我们滚了下来,应当没有暴露。”
“那就好。”
戚晚烟目光冷然:“想必是上午端王来松香观的消息传回了京城,在城中他们不好动手,这才选择在这里动手,恐怕松香观里的香客之中还藏着他们的人。”
沈承骁点点头:“宋舟你背我上去,这出戏我们给他演足了。”
“好。”
宋舟背起沈承骁往山上跑,一边跑一边喊着:“不好了王爷受伤了!”
松香观的香客们刚才眼睁睁看着端王从山上滚下去,如今他又一动不动地被人背上来,本就慌乱的人群更加混乱,一片刺耳的尖叫声在观内响起,生怕刺客再来一箭。
宋舟背着沈承骁往马车方向跑,戚晚烟则是跑回了松香观门口。
只见在刚才轮椅一旁的地面上插着一支箭,整个箭头全没入了地下,可见射箭之人的力道。
她用力把箭拔出来,推着轮椅回到了马车边。
宋舟把轮椅搬进马车后,立刻赶车下山。
他们的动作很迅速,松香观内的躁乱还没结束时马车已经跑没了影。
颇有一副沈承骁身受重伤命都快没了的感觉。
马车里戚晚烟问:“你觉得今天来试探的是谁的人?”
“祁王或者景王。”沈承骁垂眸思索了片刻:“景王的可能性最大,祁王近来与我交好,非常想拉拢我进他的阵营,应该不会怀疑我,景王比他心思阴沉,不确认我的腿彻底废了他不放心。”
戚晚烟点头:“我也这么想,这次他没成功定还有下次,说不定会派人去府中搞事情,回去我们得在王府周围设点陷阱,怕是会有人夜闯。”
“这交给宋舟来办。”沈承骁绷着脸道:“未来几天我称病不出门了,让他们猜不透我到底什么情况
。”
回王府后,宋舟急匆匆把沈承骁背进去,戴着面纱的“言大夫”也紧跟了进去准备为沈承骁治伤。
做戏做全套。
进入王府内院后,宋舟才把沈承骁放下来,两人开始商量如何在王府周围做些陷阱。
现在府中能打的只有宋舟和阿兰阿宇,若有刺客闯入,一个两个不是大事,但若是来的人多,最好还是能借助些外力消耗对方的体力。
商量了半日直到傍晚宋舟他们才做好布置。
一夜无事,没有刺客前来。
第二天清晨刚吃完早饭,霜儿就跑来告诉戚晚烟:
“听齐贵妃的侍女说今天一大早谊安侯夫人就进宫哭诉去了,她先去找太后,说小世子身上的红疹从丞相府回来后就消不下去,指着戚丞相骂了一通,刚好皇上去给太后请安正撞见,皇上听完也气得不行,从太后殿内出来就宣戚丞相进了宫。”
“谊安侯夫人果然不肯吃这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