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骁伸手一挥,府丞递上几张写满字的白纸。
“只要你在上面签字画押,就不必再受罪了。”
沈晋贺视线快速扫过纸面,心中大惊。
上面罗列好了他的几大罪状,最为显眼的是他三年前给沈承骁下毒和打断他腿的供词!
沈承骁有备而来,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套。
沈晋贺梗着脖子道:“我不认!”
“我的耐心有限。”沈承骁不和他废话,对府丞道:“上刑,直到他肯画押为止。”
现在整个宗人府都在沈承骁手上,区区一个沈晋贺还怕他不招供吗?
牢房中很快响起鞭子抽打肉体的声音。
还没打到五十鞭,沈晋贺就满脸涕泪纵横,大喊着饶命。
和陈霖康比起来,他简直一点骨气都没有。
府丞拿着供词放在他面前,他哆嗦着按下手印,声音颤抖道:“……这些事不是我一人所为,还有母后,还有外公……”
他是想把这些位高权重的人一块拉上平摊罪责,这些人必会想办法保下他。
沈承骁嗤笑一声:“皇后和章太傅早就放弃你了,就算你供出这些,他们也会说你是疯言乱语,还不如你一个人乖乖认下这些罪,免得他们担心。”
“你说什么?”沈晋贺一脸不敢置信。
沈承骁没再理他,不顾身后的喊叫翻转轮椅退出了牢房。
府令问他:“这份供词何时递交给陛下?”
“过几日吧,递得太快恐不会被人信服。”
“是。”
戚晚烟推着沈承骁走出牢房,轻轻捏了捏他的肩膀。
她能看得出来沈承骁浑身有些紧绷,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三年大仇得报,任谁心中都会有些感慨。
就算沈晋贺倒台,躺在床上的那三年又有谁来偿还他呢?
而沈晋贺只是一个被推出来顶罪的,还有势力更庞大的章家在暗处悄然而动。
沈承骁抬手按在戚晚烟手背上,两人都没说话,但彼此都明白对方的心情。
走出好远,沈承骁低声说道:“谢谢。”
戚晚烟没回话,伸手攥住了沈承骁的手,继续坚定地往前走去。
皇上今夜一个人歇在了承德殿,想到白日发生的种种,只觉得心烦意乱。
刚准备休息,杜文松从殿外小跑进来:“皇后娘娘求见。”
“不见。”说完皇上心思一动,又改口道:“让她进来吧。”
皇后眼圈通红,满脸哀恸,一看就是刚哭过。
见她这副模样,皇上更觉得心烦。
“你来为太子求情?”
皇后“噗通”一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