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还不知道此人究竟想干什么……
处理完太子的三大心腹之后,戚晚烟回了端王府,沈承骁正在后院与宋舟对剑。
见她回来,两人停下动作。
沈承骁问:“都处理好了?”
“嗯,宋舟那边怎么样?”
宋舟收回剑道:“我一大早就解决完了,文宣王一点都不经打,敲一掌就晕。”
“刑部那边呢?”戚晚烟又问。
“陈霖康还是没供出皇后,只说是太子指使他给齐贵妃的香囊做手脚。”
“还真是嘴硬!不过这次解决掉太子这个祸患已经足够了,刑部尚书何时往宫里送供词?”
“明日。”
隔日一早,刑部尚书孙昌正就攥着陈霖康的证词进了宫。
今日已经是三日的最后期限,他生恐皇上怪罪,一大早就跪在御书房外面等着。
好不容易等到皇帝,他进殿后把供词递给杜文松,就跪在下面等着皇帝发怒。
果不其然,皇帝刚扫了供词两眼就把书桌上的物件全扫了下来。
“这个逆子!我看他是不要命了!”
“陛下息怒!”
御书房内跪倒一片,杜文松赶紧跪爬着挪过去给皇上捋背:“陛下,您消消气。”
好半天后皇帝才平静下来,此事事关重大,得找人商量,他点了几个名字:“杜文松,立刻召他们进宫!”
“是。”
这事儿就算皇上想瞒也瞒不过去,齐贵妃在中秋宴会上状告,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必须给大家一个说法。
在等待大臣们时,皇上心中有了些判断,废黜太子已是不容置疑,但此事如何处理,还需要各位大臣一起决定。
尤其是章太傅,皇帝摸不清他的意思。
能不能借此把太子扳倒就看祁王景王和章家的对抗了。
很快御书房内陆续到了七八个大臣,都是朝中最位高权重的。
杜文松小声贴在皇上耳边道:“还缺三人,林太师李国公和文宣王都是卧病在床,可能得晚一会儿才能到。”
“不用等了!”
皇上正在气头上,他直接让杜文松把陈霖康的供词拿下去给大臣们依次传阅。
所有人看完全都震惊错愕,一时间之内御书房内变得鸦雀无声,谁也不敢先开口说话。
其中内心波澜最汹涌的当属章太傅与戚丞相了。
章太傅暗自松了口气,心道还好陈霖康没把皇后供出来,这样正合他意。
但让他惊讶的是,太子的心腹们今日竟然都称病没来,不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