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中窗户紧闭,一片阴森森,沈晋贺坐在床边的地面上,披头散发像个恐怖的疯子。
他嘴里发出一声声怒吼:“你们都滚出去,别来害我,走啊,去死!”
随即他情绪又低荡下来,紧紧抱住自己的身子,看上去极为害怕。
嘴里喃喃道:“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害你们,你们放过我吧……”
戚晚烟给他用的药能让他在夜晚梦见最害怕的事情,恐怕现在他眼前出现的全是那些被他残害的人影。
看上去他是被那些幻影吓住,真的疯了。
趁沈晋贺情绪低落的片刻,戚晚烟拿出一针镇静剂,以最快的速度上前扎进他的脖颈。
见有人靠近,沈晋贺又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你是谁?别碰我滚出去!”
说着他就要去掐戚晚烟的脖子,而戚晚烟早就预料到,敏捷地向旁边退开。
沈晋贺扑了个空,身体摔在地上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片刻后镇静剂起了作用,沈晋贺行动渐渐缓慢,慢慢失去了意识。
戚晚烟赶紧上前撑开他的眼皮,发现他瞳孔浑浊覆着一层薄雾,俨然已经是出现了严重的精神疾病,但这不像是戚晚烟在花船上给他用的药能造成的。
就在戚晚烟纳闷为何他会这样时,房间后窗处突然传来一声轻响,有人在敲打窗户。
戚晚烟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将窗框拉开一条小缝,发现窗外的人是云秀。
她赶紧回头去看正门有没有关紧,眼下皇后和陈霖康都在正门前面,云秀突然出现在后窗让她后背冒了一层汗。
云秀小声道:“她们都在前面,这里没人看见,放心。”
戚晚烟呼出一口气:“你知道太子为何突然这样?”
“是。”云秀点点头:“上次从花船回来太子疯了一晚,但第二天就被陈太医治好了,等皇后他们都离开后,晚上太子又发了病,太子妃本该去请太医,但她却压着消息没去请,甚至根本就没进房间照顾太子,后来几天连陈太医开的安神香也不给太子点了。”
说着云秀从袖中掏出一个黄色纸包:“更让
人匪夷所思的是,太子妃竟然给太子用了另外的香,有天晚上正被我瞧见,等她走后我偷偷进去瞧了瞧,直觉那香不是好东西,这是香灰。”
纸包中是些灰色的粉末,戚晚烟接过来放在鼻下一闻,心脏差点跳漏一拍。
这是迷魂香的一种,也是能扰乱神经的药物,和戚晚烟的针剂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终于知道沈晋贺为何会变得如此严重,原来除了她的针剂,太子妃还给他下了迷魂香。
两种药物在他身上同时起效,可不就越来越严重。
现在房中点的都是陈霖康的安神香,太子妃根本没留下一点痕迹,要不是云秀把香灰偷了出来,戚晚烟还真以为沈晋贺是被吓傻的。
“太子妃为何这么做?”
“不清楚。”云秀摇摇头:“她先前一直嫉恨我抢了太子的宠爱处处针对我,可最近却不再找我麻烦,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