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中,刘氏捂着嘴呜呜地哭了一会儿,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马车却突然一阵颠簸,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连人带车全侧翻了过去。
好巧不巧,翻车位置旁边正好是条河,马车直接滚进了河里。
下人们惊慌失措地跳进河里,救了半天才把刘氏从水中拉出来。
她差点淹死过去,被下人们拖上来时只剩了最后一口气。
河边小树林里的一棵大树上,正坐着个全身黑衣身材修长的男人,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丞相府的下人们仓皇背着刘氏去城中找大夫后他才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宋舟从一棵树枝跃上另一棵树枝,眨眼就飞出了数米。
任务完成,他得回去复命了。
睡了一夜的戚晚烟感觉浑身酸痛少了很多,她刚坐起来伸了个懒腰,霜儿就在门外道:“王妃,李鸿飞病了,让人去百草堂求医,希望你能上门医治。”
戚晚烟打开门:“什么病?”
“不知道,药铺小二只说很严重,别的大夫看不了,所以李国公府的管家才找到百草堂。”
戚晚烟仔细回想了上次在曲笙苑花船上撞到李鸿飞的一幕,当时没看出来他有什么病。
但不管他得了啥病,戚晚烟现在都不会给他治。
“你去跟小二说,我不治,让他回绝。”
“好嘞。”
霜儿走后,沈承骁转着轮椅从房中出来:“她说的李鸿飞可是李国公的世子?”
“正是,就是上次在花船上差点误我事的那个酒鬼。”
沈承骁低声道:“李国公是太子的人。”
戚晚烟眼神有些幽暗:“咱们正愁没办法控制李国公,这李鸿飞病得正是时候,等他病入膏肓一定会再来百草堂找我,那时候再给他看也不迟……”
果然不出戚晚烟所料
,又过了两日,她去百草堂坐诊时,李国公亲自找上了门。
这时候已经快至黄昏,百草堂内的病人早就全都看完,戚晚烟正准备收工回府。
两个人突然进了百草堂,把戚晚烟拦住。
为首的人正是李国公,他一身深色长袍,胡子有些发白,看上去年龄在四五十岁左右,却腰杆笔直,一身正气。
戚晚烟微微眯着眼打量他:“你来看病?”
来人一拱手,对她行了个礼:“老夫来百草堂找言大夫,是为犬子求医。”
戚晚烟不动声色地坐在椅子上,并未起身也并未开口说话,一脸孤傲。
她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李国公窘迫地搓了搓手,面上有些挂不住。
他身后的管家鼻孔朝天一脸不逊:“大胆!见了李国公不行礼就算了,你竟连起身都不愿,可是看不起我们国公府?”
“退下!”李国公大声呵斥道:“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