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她就有些哽咽,眼眶开始发红。
前几日沈承骁醒不过来让她一直胆战心惊,在宋舟他们面前,她还不敢暴露慌张,只能咬着牙和他们说沈承骁一定会没事的。
谁也不知道她的心理压力有多大。
虽然她是医生,可她不是神仙,并不能保证每次手术百分百成功。
她真的很怕沈承骁就这样一直不省人事下去。
经历了这次刺杀,她才知道沈承骁在她心里早已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戚晚烟语气幽怨:“你帮我挡刀干嘛?明明自己腿脚都不利索,身上的寒毒还未完全清干净,你要是就这么死了还怎么报仇?”
这几天沈承骁躺在床上只能靠营养剂续命,这段时间养回来的身子骨看上去又瘦了几分,刚醒来他还有些体力不支,面色十分苍白。
一醒来先是被戚晚烟压了半天,又被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他也有些委屈,无辜地盯着戚晚烟不说话。
戚晚烟顿时心软,根本不忍心再继续埋怨他。
沈承骁将她的手拉过来,小声道:“万一当时被刺的是你,我会更心疼,情急之中感觉到你要为我挡刀我瞬间就慌了。”
护住戚晚烟完全是他身体的本能反应,要是戚晚烟帮他挡了那一刀,恐怕他会后悔一辈子。
戚晚烟吸吸鼻子:“那我们谁也别说谁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最近这段时间狗太子不会再来找麻烦,我已经把他解决掉了,恐怕到中秋那会儿他都出不了门。”
沈承骁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的男子服饰,连忙问道:“你干了什么?”
戚晚烟把今夜发生的事挑重点给沈承骁说了一遍。
在她和沈承骁说话的时候,此时皇宫中也不太平。
皇上刚在齐贵妃宫中躺下就被杜文松喊了起来。
“陛下,首辅大人求见。”
“这么晚了他什么事?”皇帝满心不悦,披着衣服从床上坐起来:“什么事不能等到明日再说?”
杜文松跪在纱帐外,斟酌着语气开口:“说是关于太子的事。”
“太子又出什么事了?”
这下皇上的睡意彻底没了,他走出纱帐:“
走吧,朕去御书房看看。”
内阁首辅蒋其正是皇上最信任的人,如今大渊虽立有太子,但祁王和景王也不断在暗中积攒势力,朝中官员多多少少都有些自己的立场。
而蒋其正谁也不站,是皇帝的人,也是皇帝最能信得过的在宫内宫外的一只眼睛,他深夜求见肯定是出了大事。
不过太子此时应该好好地在府中闭门思过,能有什么大事?
皇帝到御书房时,蒋其正已经在殿内跪了许久,他胡子花白满脸愁容,看上去也像是大半夜刚从床上爬起来。
体谅他年岁大,皇上一挥手:“起来吧,这么晚了什么事?”
蒋其正跪了半天有些腿麻,苏文松赶紧上前扶起他。
“陛下,太子今夜去了护城河的游船会,在船上被刺客刺杀受了伤,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从船上下来,引起了众怒……”
“混账东西!”皇上气得拍案而起:“朕才给他下了禁足令,他竟敢偷溜出去,这是不